楚将离在前面正是等他摔过来,一把将他接住抱在怀里。 楚将离轻轻将他抱住,将他禁锢在怀里,他笑叹:“都怪这地不小心,竟敢让主子摔倒!过会儿我让人换上虎皮毯子,想怎么摔都行。” “楚将离!”南星推开他的怀抱,“你到底想gān什么?” 楚将离笑呵呵地将玉佩摊开在手心:“主子想要玉佩直接说便是,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不必来抢。” 南星看着他手心的玉佩,伸手去拿,但楚将离又再次将手心握紧,南星正要发火,楚将离又说:“属下为主子系玉佩。” 南星咬着牙忍着脾气等他系好,他低头,皱眉:“怎么还有一块?” 另外一块玉佩是块血玉,火红盈润,色泽极佳,上面刻了“楚”字。 “佛耳的玉佩系上,属下的也要系,同是主子的狗,主子不能厚此薄彼。”他看着南星的眼睛微笑,“属下的玉佩坏了,佛耳的也会坏。” 南星被他气得胸口发疼,他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给我备马!现在就要!” “这可不行。” 南星:“你说过不忤逆我、说过都听我的,你反了吗!” 楚将离轻轻笑:“我怎么会违背主子。” “那还不让我的武功回来、再去备马!” 他凑近南星,láng一般的眼盯着南星,“主子驱使我,总得先给点好处,便是训狗也得给块骨头不是?” “你要什么?” “主子怎么赏佛耳的便怎么赏我。”他又靠近南星,近到呼吸对方呼吸,他细细感受这香甜的气味,哑声道,“主子可以慢慢适应,我温柔顺从一点也不粗bào,绝对不会把主子折腾得那么狠,也不会让主子疼,我把书都读透了,我会让主子像神仙般的快乐……” 回应他的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你说的是什么鬼话!你怎么这么恶心?” “我恶心?”楚将离哈哈笑了两声,笑着笑着眼眶都红了,“月见不恶心、佛耳不恶心?怎么我就恶心了?” 他说着已经将南星按到在chuáng上,南星尖叫着挣扎,“楚将离你敢!” “我敢!我什么不敢!”楚将离将他的双手摁在头顶,膝盖插进他的腿间,套牢他的腰身,猎豹一般盯着他的眼,“我什么都敢!我现在武功厉害,我是玄冥教教主,主子被那贱人吸了功力越来越弱,武功回来了又如何?反正是打不过我,我想做什么都可以!你说我敢不敢!” “你这么厉害,有种就杀了我啊!” 楚将离的眼睛又红了一圈,他几乎是要哭了,连嗓音都是qiáng忍着抖动,他愤怒,他大吼:“你总是说这些让我痛苦的话!你自己的身子坏了你不知道吗,我是纯阳之体、你是纯yīn之体,这样天造地设般的一对、你这么巧收养了我,难道不是老天爷的恩赐吗!你怎么还不明白,我心甘情愿给你吸尽阳气,我可以给你采补,也可以双修,你想怎么样都行。”他轻轻触碰南星的耳垂,“你连利用我都不愿意吗?” 南星什么也不愿听,也听不进去,只咬牙切齿:“别让我恨你。” …… 如此僵持了几日,南星内息空dàngdàng的,他原以为是饭菜里出了什么问题,但他绝食了一天,身体一点动静都没有。 楚将离见他死活不吃东西,终于说:“不是食物问题!你不吃东西也回不了内力!” 南星依旧不吃,楚将离终于咬着牙说:“我在屋子里放了一种香料,专门针对药人的香料……不过主子,您是得一直呆在这屋里的,别想了。” 南星终于重新端起了饭碗。 楚将离咬牙切齿,他觉得南星就算没有武功、手里没有蛊没有药也能把他掌控得死死的,南星说的话做的事又狠又绝,一点也不让他喘息。南星太了解他的,就好像他头顶压着的一片天。 楚将离想,他其实可以做得更绝,他看过太多香艳的话本,bī迫人吃饭和顺从的方式太多太多,只是他不敢、是他不够狠。 如果那一夜他在寒玉山dòng里没有听见南星说的那番话,没有bī迫南星从那个水潭里出去,也许他现在什么都做得出。 可现在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如果这样做了,南星是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他只能先困着南星,慢慢地让南星承认自己接受自己。 但近日来又有更多的武林门派来北安找麻烦,他身为玄冥教教主,不得不出面解决,他几乎没有时间好好陪南星,只有到了晚上才能见到南星,他一如在决明宫时为南星暖chuáng一般与之同睡,南星前几日还抗拒挣扎,这几日大约是知道反抗没用,也只能认了。 南星总是背对着他,楚将离从后面将南星搂在怀里,用纯阳内力将被窝弄得暖暖的,南星不抗拒也不回应,总是安安静静地睡着。楚将离觉得这样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