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痛哭流涕求我原谅[快穿]

南星每次穿越都拿到一个炮灰备胎角色,又舔又傻,卑微备胎每次都拿be剧本。后来:#后来渣攻都爱我爱得要死要活##他们都痛哭流涕求我原谅,可是我呸!##火葬场虽迟但到##不好意思我不爱你,我只是为了能量#药人篇——渣攻:你不过是个丑陋的老男人,我是为了给他治病才...

第77章
    月见笑笑,他像个高洁君子般站在书架旁,他突然伸手把南星拖起,将他按在书架后的暗柱上。

    南星吓得轻呼了一声,他被月见托得高高的,双腿不着地,“你gān什么?”

    月见呼吸有些重,他仰头瞧着南星,“我想抱抱你,把你抱得高高的。”

    南星想说他两句,但他张口,话已经说不出来,只看见月见浑身沐浴在明朗的日光下,神仙般的好看,他长睫颤动,眼睛就像在发光,南星只听见他轻轻道:“我好喜欢你呀。”

    南星的心脏宛如遭了一个重击,狂乱地跳动,他浑身都是麻麻地苏痒,跟喝醉了似的,脑子一片空白。

    那心脏跳着跳着跳得太快了,似乎又有些疼。

    南星的背脊迟钝地弓下,轻轻地抱住了月见的整个脑袋,他抿着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月见以为他特意来找他的,其实他不过是利用他勘察整个冷家宅院。

    月见温柔地笑:“北安那边出了些事,我向师父请命去处理,若是处理得好,师父便同意为我们俩……阿南,我回来便娶你。”

    南星的心重重一顿:“去多久?”

    南星记得北安可是有个魔教头子,也是决明宫的对头,北安的魔教可是和决明宫行事作风完全不同,他们和正道有深仇大恨,凡是落到他们手里的正道,连个全尸都没有。

    月见说:“少则半月,多则一月,说不准。”

    南星心下一狠:“我和你一起去!”

    如果他跟着一起去,想必能快些回来,到时候取玉玺也来得及。

    月见笑了起来:“好。”

    ……

    当日月见带着南星在冷家宅院逛了逛,他怕南星因为不熟悉冷家的路再出什么事,他介绍得方方面面,连一些不能去的暗角也说了。

    南星对冷家的结构有了一个细致的了解。

    “不过往后我们也不住冷家,我已经相中了一个宅院准备买下来,那院子有一棵大桃树,房间、院落也大,往后我们种些花草,我们还做个大书室,弄个漂亮的点心铺子,改天我带你去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从小在冷家长大,但终究不是他的家,他的人,稍不留意就要被个肮脏的下人欺rǔ。

    他这一刻终于明白不是冷家的主子,只是心剑山庄的弟子,他再怎么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却终究不是。

    但是他也不是孤苦无倚,不是独身一人。

    他有阿南。

    很快就有自己的家。

    此时此刻两人已经去往北安的路上,一人一匹马,在林荫小路上,斑驳的日光洒落在两人的眉间发尾,微风和煦,南星既放松又舒服,他听着月见说着那些美好地未来,眼睛不自觉地带着笑。

    月见把两人的衣服行李都背上,南星两手空空,他想了想,带上那个装着月见的画的画匣子,月见问他是什么,南星只笑笑说随意画的。

    月见说,北安有心剑山庄的人,到时候他去执行任务,南星就在那里等他。

    南星仰头望着碧绿的树冠,几乎要把什么决明宫、什么玉玺都抛在了脑后。

    月见温柔又细致,几乎很少让南星不舒服,和他在一起,就算是不说话,也是舒服自在。就像这一次,明明是去执行任务,因为月见总是温柔的笑着,南星放松得就如去游山玩水làng迹天涯。

    就像嗅着自由地风。

    路赶得很急,南星已经许久没有出过远门,他像一只笼中的鸟被困了许久,他以为世上只有决明宫那方寸之地,可江湖却这么大。

    他萌生了一种不想回去的念头。

    这不过是个小小的念头,但那日,南星和月见到达了北安,这个念头落实了。

    南星在人多的地方戴上一顶幂篱,两人走在人来人往的长街,北安乃是商贸之地,街道热闹非凡,月见紧紧跟在南星身后,他的右手牵着南星的左手,南星记得那天月见的手很温暖。

    但是突然间,就像时间静止了一般。

    他的眼前有一名女子坠了楼。

    南星心中狂跳,他快速跑了过去,匆忙地想要接住她、抓住她,但那名陌生的女子就直直的摔死在他面前。

    鲜血四溅,南星洁白的素衣像开了一朵艳丽的花,他浑身冰冷。

    他跑过去的时候看了一眼,那是一座花楼,欢笑的宾客、卖笑的女子,但那个人在哭,他身体像不听使唤般想要救她。

    尖叫声炸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月见慌忙抱住他,“怎么了阿南,你怎么突然跑过去?不怕!我们不看。”

    南星像是没听见似的,脸色白得像纸,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那滩鲜红的血。

    月见连忙捂住他的眼睛,轻声安慰:“不是你的错,没有救到人不是你的错,你跑得那么快,你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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