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赔偿

:陈浠和温之信是公认的不对付,当年为了主管的位置,温之信被她丢出国外进修了两年,如今温之信终于回来了,全公司都等着看好戏呢。

作家 诀别词 分類 都市 | 26萬字 | 134章
第90章
    “等十月过去就会凉快的。”温之信拿着防蚊喷雾走过来,“闭眼。”

    他对她的脖子喷了几下,又对着她手脚喷了几下,才说:“好了,走吧。”

    他们沿着小道穿过树林,沿着台阶向上走去,缓缓地爬到山顶,这里风声更大,夜晚无边无沿,隐约能看到半山腰上搭帐篷的其他驴友,往下眺望,群山在脚下,世界尽收眼中,光与光连成图案,好像是密不可分的整体,往上望去,星罗棋布,触手可及。

    陈浠喃喃道:“好久没出来走一走了。”真美。

    风chuī乱温之信的头发,他眯了眯眼,把陈浠的碎发别到耳后:“我读书的时候没什么理想抱负,没有想做销售,更没有想当海guījīng英,只想找一个轻松的工作,剩下的时间到处走走,把所有积蓄都用来旅行。”

    “那你可以和邱明月组队。”

    “那还是算了吧。”

    “你敢嫌弃她?”

    “我敢嫌弃她?”

    陈浠被他的语调笑得呛到。

    温之信哭笑不得,把包里的水拿出来给她。

    他们坐在旁边的石椅上,温之信把她的衣服笼紧了些。

    带陈浠出来玩是假,想让她陪他才是真。他看着远处的风景道:“陈浠,我挺会伪装的,从小我就会装乖,其实有挺多反叛心理,但又不敢表现出来。长大以后也是,看上去和谁关系都可以,其实真正说得上话的没有几个。”

    如果说陈浠是面冷心热,温之信就是面热心冷。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这个样子,想和所有人搞好关系,就好像这是一种讨人喜欢的证明,但心底又不希望和别人亲近。他一度想活得更加随心所欲一点,但最后还是囿于某种执念。

    太执着也不是总是好事。

    他说:“我一点也不善良诚实。”

    陈浠瞥他:“你不诚实善良,那我是什么?”

    “你是大恶人。”

    陈浠起身就要走,温之信憋着笑把她拉住了。

    “咱们大jian大恶,正好一对。”

    陈浠难以置信道:“谁和你大jian大恶啊!我好得很!”

    温之信笑倒。

    他们在山顶看了一场绚丽的烟花,然后下山,回到了停车的地方。

    陈浠问:“所以你就是要露营?”

    “不完全是。”温之信将后备箱里地帐篷拿出来,在远一些的平地上搭帐篷,他的手法比以前熟练多了,三下五除二便搭好,“明早起得来就看日出,起不来我们就去下个地方。”

    陈浠躺进为她准备的的睡袋里,而温之信躺进另一个睡袋。

    他偏头说:“你知道我们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蚕蛹。”

    “……你真无聊。”

    这一觉睡得出乎意料的安稳,陈浠在天蒙蒙亮时醒来。她听见温之信在喊她:“醒了?”

    陈浠脑袋清醒了,眼皮还很重,没睁眼,她感受到温之信手指在她脸上滑动,从额头到鼻梁,在鼻尖轻点,最后落在她的唇上,又听见温之信笑话她说:“陈浠,你睫毛颤得好厉害。”

    陈浠装不下去了,睁开眼,可还没看清一切,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捂住了眼睛。

    是温之信吻了上来,很用力,滚烫的呼吸,像是在含雪糕一样不断吮吸,融化流下的糖水被他全数接住,陈浠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又快又重又吵,像是熬夜熬过了头。

    温之信松开她,但依旧遮着她的眼睛,他说:陈浠,我有点想。

    陈浠心里火燎燎的:想什么?

    温之信将头靠在她的耳边,闷笑了两声:你知道的。

    陈浠的手在睡袋里不好动弹,她撇过头,甩开了挡在眼前的手,看见温之信正经又赧然的神色,以及那双充满笑意的亮晶晶的眼睛,他说,帮帮我吧。

    温之信将她从禁锢中解脱出来,二氧化碳堆积的闷热掩盖住早晨的清凉,细密的汗珠浮现在脖颈间,又被湿热的舌头舐去,她的手下触感湿滑,手背与裤拉链反复剐蹭带来微妙的痛感,截然不同的触感让陈浠的jī皮疙瘩一排排浮起。

    她忍不住往那个地方瞄。

    温之信立刻问:“你要看吗?”

    “……不要。”

    “哦。”

    ……

    温之信用纸巾给陈浠擦手,又用矿泉水给她把手冲gān净,“还要看日出吗?”

    “现在还有个鬼日出!”她无语道。

    “那可以gān点别的。”

    “比如?”

    温之信:“你上次不是说不舒服吗?”

    “嗯……嗯?”

    “我去学习一下。”

    陈浠没理解:“学什么?”

    温之信漱了漱口,将睡袋垫在陈浠的腰下,解开她的裤子,然后抬眼看了她一眼,在陈浠通红的脸色以及逐渐睁大的眼睛中,缓缓埋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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