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柔和,音乐是最舒缓的节奏。abcwxw.com “钟先生,再看什么?” 钟文端着酒杯,扬了扬唇角,他的视线,无意间落在某个不起眼的座位上一个浑身都散发着困兽之斗的女人,迟迟的没有移开视线。 同伴顺着他的视线,望着坐在不起眼位置上的心裳裳:“长得确实不赖,钟先生看中了? “一个旧时罢了。”钟文朝同伴举了举杯,然后他站起来,朝同伴点了点头:“失陪一下。” 婚礼有时候也是最重要的商业社交参合,是信息交流的重要平台,能参加这场婚礼的人物更是个个身价不凡,能够抓住这样的机会,和自己感兴趣的商业伙伴多进行交流,既能联络感情,又可以结交心朋友,对生意是极其有帮助的。 钟文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来参加远房表妹的婚礼,没想到居然意外的见到一个旧时。 “你是心裳裳?” 身边忽然坐下来一位成功男士,裳裳闻言偏过头去,审视了几秒钟之后,疑惑的问:“这位先生,你认识我吗?” 她确认自己不认识眼前的男人。因为对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所以裳裳多关注了几秒。 “呵呵,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见你,我的荣幸。”钟文朝她举了举杯子,轻抿一口上好的红酒。 裳裳礼貌的朝他微微一笑。 “这三年你到哪里去了?一直联系不到你,还以为你出了事,我找了你三年,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 裳裳讶异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抿唇想了想:“我记不得你是谁?” 她的记忆力应该不差,但是,始终无法将眼前这个成功人士打扮的男人和记忆力任何一张脸盘画上等号。 “记得x吗?”钟文淡淡的勾唇,随意的抛出一句话。 他没有说错,他确实找了心裳裳整整三年多。 但是,毫无线索,一无所获。 她就像凭空消失掉一样。 一度他觉得内疚。 毕竟他答应过那个人,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照顾她。 可是三年前,他把她给弄丢了。 只知道她被牵扯进一个谋杀案。 然后等他知道这件事赶到美国的时候,她已经被释放,从此,人间蒸发。 把我看紧她,不许其他男人靠近 说实话,再次见到心裳裳,他觉得有些意外。 因为她的穿着和气质,和记忆力那个女孩差别太大,她过得应该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 “x?” 听到这个字母,裳裳沉思了片刻,再次看向钟文的眼神,升起了一抹激动:“请问,你是x?” “看来你还记得。” x,只是一个代号,但是裳裳当然记得啊。 因为从她十岁开始,就有一个代号x的好心人士,每个月资助给她一笔钱,这在孤儿院很平常的。 总有些爱心人士,会选择一两个孤儿,长期的资助他们。而裳裳也是这群孤儿中幸运的一员。有个x的匿名人士,从十岁开始,每个月资助她一千元钱生活费,整整六年,从来没有间断过,直到她被常绵收养。 那张资助的卡,她遗失在美国,找不到了。 “你真的是x?你是资助过我的恩人?”裳裳激动的询问。 钟文单薄的唇瓣浅浅的勾起来,他开口,答得干脆:“我是。” 另一面,站在酒店二楼的常绵,忽然瞥见心裳裳那个女人跟一个男人谈得正欢,有说有笑,脸上洋溢着平时都不怎么在他面前露出的开心笑意。 常绵的心里,顿时就恼火起来。 心裳裳,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勾搭别的男人。 真是无法无天了! 但是,他今天确实忙得抽不开身。 毕竟是好友的婚礼,他还是总调度者,没闲工夫去管教她。 常绵冷着眸子拨打了一个电话。 “冷横,是我。” “常少爷。” “去把裳裳身边的那个男人给我赶走。”常绵鼻息间都冒着冷意:“还有,把我看紧她,不许其他男人靠近。” “是。常少爷还有别的吩咐吗?” “就这些,快去办。”常绵收起电话,背后有人在叫他,他收起电话,转身去应付客人。 …… “谢谢你那些年资助我,我现在过得很好,对了,我大学毕业了,学的是影视专业。”裳裳很开心:“你有账号吗?我想把这些年你资助给我的钱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