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 “我没人性的。weiquxs.net” 他却再一起捕捉到她的气息,拿着她的话回敬她。 甚至,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这般活脱脱快被蹂躏得粉身碎骨的女孩,委实让他爱得舍不得放手。 更像是邀请 当然,他自然认为,这种所谓的爱是动词。 做丨爱做到舍不得放手。 “呜呜……我错了……常绵……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太重了……好深……” 男人身上的气息,紧紧的包裹住她。 裳裳缩在他的禁锢中,仿佛散架了一般,她承受不住,她的眼底满满的都是祈求和骇异。 “常绵……”身体被他翻来覆去折腾得完全没了力气,裳裳祈求的叫唤着他的名字,往日只要她那么叫唤着他,他会懂的怜香惜玉,可是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她不知道,她那么娇娇软软的声音听上去…… 更像是邀请。 常绵没有理会怀里女人的软磨硬泡般的求饶。 他兴致正浓。 却忽然从她的身上爬起来,迅速的走到酒柜前,从里面拿出一瓶没有开封的红酒,迅速的开封,然后,就在裳裳以为得到特赦的时候,常绵将整瓶全部浇灌到她的身上。 “啊…………” 裳裳不住的往后缩,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而常绵,却试图让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沾染上红酒的味道。 随后将空空如也的红酒瓶往旁边的席梦思上一搁,他再次化身饿狼将她扑下来。 “常……常绵……” 常绵轻笑:“这样味道会更好。” 他侧着头,以他惯有的强势方式,一点一点的啃噬她身上的红酒,仿佛将她当做了酒杯。 她的身体轻颤的厉害。 常绵却尽情的品味。 他明明知道她即将达到高峰,却不肯满足她,在最后一刻离开她的身,甚至在她身上洒满了红酒,疾风骤雨后慢下节奏,慢条斯理的在她身上品尝混合着体香的红酒味道。 “常绵……常绵……”裳裳想要咬破自己的舌头。 她想说,她想要,可是她说不出口。 常绵嘴角闪过坏笑:“不是不做你了吗?吻一吻你也叫得这么荡漾?” “我……”她一瞬间面红耳赤。 常绵见她咬着唇瓣难以启齿的模样,继续俯下身,轻舔着她的脖子、耳根、后背、沿着她的脊骨一路下滑,灵巧的舌头在她沾着红酒的肌肤上流连忘返。 裳裳趴在席梦思上哼哼嗯嗯,此刻她的身体敏感得连她自己都羞涩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装进去。 方才那般夏天的疾风骤雨的被他折腾,此刻却像春雨绵绵,她仿佛觉得浑身都千万只蚂蚁在怕啊怕,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裳裳浑身都控制不住的扭动起来。 “常绵……” “想要就求我。” 裳裳的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是吗?她咬紧着唇瓣。 但是。 强硬、霸道、为所欲为、习惯主导权,一向是常绵的风格,裳裳哪里是他的对手。 即便得不到他想要的效果,他也能逼着她主动求欢,来满足他的恶趣味。 她的身体被他翻个身,一个攻城略地的吻,霸道的袭丨来。 “裳裳,想要,就求我,我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在我的床丨上,我不需要你伪装,我喜欢荡丨妇……” 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做主 但是,裳裳就是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她紧闭着眼睛,不管他怎么逼都不肯主动求丨欢。 那细长的睫毛里凝聚起一滴晶莹的泪珠,沿着眼角缓缓的流淌。 常绵无奈的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很柔很轻:“裳裳,我都不吃你了,你还哭什么?把眼泪收起来,乖,睁开眼睛,如果把眼泪流光了等下流什么?留着等下丨流哈……” 留着等下丨流? 裳裳的脑子不够使,也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