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腺体而已(ABO)

贱受O因为系统分配嫁给渣攻,无怨无悔地做贤妻,三年里给渣攻生了两个孩子,生第三个孩子的时候难产大出血羊水栓塞,被迫切除了O生殖系统。渣攻毫不留情地要和贱受离婚,但是因为法律规定,在O生下孩子之后的三年里,A不能提出离婚。于是渣攻开始冷暴力贱受,并且爱上...

作家 mnbvcxz 分類 现代言情 | 28萬字 | 142章
第68章
    郑飞翰烦闷地把空酒杯一推:"再来一杯。"

    等酒的空隙里,郑飞翰仰头看着酒吧的悬挂电视,皱着眉看新闻。

    "插播一条重大新闻,今天中午十二点十三分,顾氏集团所有非流水工作全部停工,顾氏集团少爷被送入医疗中心手术室,情况至今未明,生死不知。"

    郑飞翰猛地站起来,踉跄着打翻了吧台上的酒杯。

    他手忙脚乱地在身上翻手机,却想起手机被自己扔在了办公室里。

    顾俊艾怎么会进医院?

    他今天不是出差工作去了吗怎么会进医院!

    郑飞翰冲出酒吧,拦了一辆出租车大吼:"去医疗中心!快!"

    顾俊艾浑浑噩噩的躺在手术台上,好像已经睡着了,却又不停地在思考和回忆。

    他回忆着郑飞翰求婚时微微皱起的眉头,想起第一次标记的难堪和耻rǔ 。

    想起小懂,小懂出生的那段日子,让他差点以为他真的已经得偿所愿,可以如此平稳幸福地度过这一生。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不爱你的人,永远都不爱你。

    哪怕你献上一切,他仍然...不爱.....顾俊艾的生命体征在不断下降,腹中胎儿的心跳也在慢慢变慢。

    主治医师难受地深吸一口气,说:"通知家属,我们要启用极端计划了。"放弃拯救母体,剖出胎儿。

    郑飞翰踉跄着冲到手术室外,怒吼:"顾俊艾呢?顾俊艾呢!"

    小秘书忍着一枪把郑少爷轰成渣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郑少爷终于来了,等着您签字呢!"

    第125章

    郑飞翰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中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手在发抖,手术室红色的警报灯晃得他眼睛疼。

    顾俊艾不像个o,至少在郑飞翰眼里,顾俊艾从来不是个需要人照顾的0。

    顾家少爷qiáng势又聪明,身边随从无数,手下满地,怎么会需要他来照顾。

    很多时候,郑飞翰甚至会忘了他是顾俊艾的丈夫。

    忘了在这个世界里,a拥有他妻子一切都掌控权,包括自由和生死。

    郑飞翰颤抖着在那份同意书上签字,医生的手上还沾着血,他的妻子生死不知地躺在手术台上,等着他一个签名来救命。

    顾俊艾太qiáng势,顾家势力太大,郑飞翰总是忘了,一个o成为他的合法妻子,需要多大的勇气,付出多大的代价。

    结婚的那一刻,顾俊艾就已经向他jiāo付了自己所有的人生。

    可他那时候在想什么呢?

    他不想结婚,他觉得父母在bī他,顾俊艾...也在bī他......

    手术室门口的灯忽明忽暗,小秘书在走廊里焦急地来回踱步,不停地和顾渊联系。

    陶慎目光yīn晴不定地站在长廊尽头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手中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快要被自己的弟弟气疯了。

    那个懦弱的,绵软的,总是被他掌控在手中的小废物,却在那一刻忽然违背他的命令,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

    如今顾俊艾躺在手术室里,不管母体和孩子谁能存活下来,他覆盖标记的计划也彻底作废了。

    郑家父母匆匆走进医院里,郑母脸色铁青,问自己的儿子:"飞翰,怎么回事?"

    郑飞翰抬起头,说:"妈,你是不是很讨厌顾俊艾?"

    郑母嘴角动了动,说:"你说什么傻话。”

    郑飞翰疲惫地揉着眉心,说:"我之前...也有点讨厌他.....“

    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们的白大褂,上沾着血,陆陆续续地走出来。

    郑飞翰站起来,惊魂未定地问:"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满头大汗:"孩子在育儿箱里,大人进了重症监护室,都没有脱离危险。"

    郑飞翰怒声说:"指标不是一直都很正常吗?为什么会这么严重!"

    主治医师欲言又止,不想得罪郑家这个庞然大物。

    旁边的助手却忍不住了:"可以签字的人一直没到,拖到人都快死了才手术,能活下来都是奇迹了!"

    郑飞翰脸色阵青阵白,咬着牙握紧拳头,láng狈地摇摇欲坠。

    主治医师叹了口气,说:"病人的状况太严重,我们.....我们只能切除了他的整个生殖腔,包括腺体和孕育器官。郑少爷,您....如果您想要起诉离婚,我们可以出具医学证明,现在病人需要休息,没什么事的话....请去其他区域等候吧。"

    第126章

    顾俊艾在病房里昏睡着,他的o腺体已经被全部切除,那股淡淡的信息素味彻底消失在了世界上。

    郑飞翰站在窗前呆呆地看着,努力想要留住一点那股寡淡的青草味,却什么都留不住,医院的走,廊里只有消毒水刺鼻的气味,和冰冷浓稠的死寂。

    郑母说:"飞翰,事情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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