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现在回去工作,所有人就会知道他的新婚丈夫对他毫无兴趣。 可就这样等着,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标记。 顾俊艾只能待在家里,用邮件处理工作,剩下的时间就用来尽力靠近郑飞翰,等郑飞翰跨过心里的那道坎,和他做真正的夫妻。 顾俊艾是顾家唯一的少爷,虽然向来性格温柔,却到底是万千宠爱着长大的,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如果不是郑飞翰……如果他的丈夫是什么其他人,他早就甩袖子走人领离婚证了。 可那是郑飞翰,是从小护着他,带他玩,他最好的朋友,他喜欢的人。 他只能把委屈咽下去,做个温柔的妻子,等他的丈夫回头。 第3章 郑飞翰并不讨厌顾俊艾,只是没有那么喜欢而已。 他喜欢活泼热情青chūn洋溢的男孩,最好有些情趣,有些古怪的小心思,能让他觉得开心。 可顾俊艾太温柔,太沉静。 说话温声细语,做事一板一眼,像个被重新拆解改装过的定制人,一个完美的妻子。 那不是爱情。 郑飞翰在酒会上喝的有点多了,醉醺醺地回家,有些烦躁地扯着自己的领带。 家里弥漫着O信息素的味道。顾俊艾的信息素味对于一个O来说似乎太寡淡了,不够香浓,也不够甘甜。 像是雨后的草地被修整过后的味道,不是郑飞翰理想中想要标记的那种O。 顾俊艾向他走过来,担忧地温柔说:“谁又灌你喝酒了?” 郑飞翰摇摇头,掰开顾俊艾的手,自顾自地去倒水喝。 他醉得厉害,整个人摇摇晃晃的,滚烫的热水差点倒在自己手上。 顾俊艾急忙把他的手拽回来:“小心。” 热水倒在了顾俊艾手上,白皙的手指顿时被烫红了一大片。 郑飞翰有些不耐烦地一把推倒了顾俊艾:“离我远点。” 顾俊艾后腰撞在了桌子上,闷哼一声,低声说:“水很烫,你别碰,去洗把脸,我来倒好不好?” 郑飞翰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点清醒了。 他慢慢看了顾俊艾一眼,说:“抱歉。” 说完,他摇摇晃晃地去了洗手间。 顾俊艾深吸一口气,苦笑着揉揉自己的后腰,去给郑飞翰倒好温水,又切了一点水果,放在桌子上等郑飞翰过来喝。 郑飞翰洗完脸,面无表情地走回来,正好看见顾俊艾的背影。 顾俊艾身形修长,腰线收的流畅优美,哪怕穿着宽松的居家裤子,也掩饰不住那双笔直的长腿。 郑飞翰吸吸鼻子,在青草般的信息素味里,嗅到一点名为欲望的味道。 顾俊艾正低头整理着桌面,冷不防一条滚烫的手臂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 一个坚硬的下巴抵在他肩上,他的丈夫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些冷淡的欲念:“顾俊艾,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要和我结婚的?” 顾俊艾紧张得手都无处安放:“我……我……” 郑飞翰吐出低哑的鼻音:“嗯?” 顾俊艾低声说:“我不知道,可能……可能是很小的时候,你护着我,不许别人欺负我的时候,我就想,如果能和你结婚就好了……” 郑飞翰伸出手,粗糙的指腹碾过顾俊艾柔软的唇瓣,浑浊地低笑:“那时候就想被我gān了?” 顾俊艾红了脸:“你胡说什么……” 郑飞翰用力把顾俊艾按在了那张长桌上,说:“我今天就让你如愿以偿,好不好?” 第4章 顾俊艾颤抖着闭上眼睛,一动都不敢动,他惦记着郑飞翰醉酒会口渴,小声说:“你……你先喝口水……” 郑飞翰半醉半醒地低喃:“喝你的。” 这一夜,顾俊艾第一次承受了丈夫的标记。 有些痛,浑身都烫得吓人。 可顾俊艾心里却变得好受多了。 这是不是代表着,他的丈夫,已经度过了尴尬的身份转变期,接纳了他的存在? 第二天一早,顾俊艾躺在chuáng上起不来,苍白的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躺在厚厚的被子里低喃:“飞翰……” 郑飞翰酒醒了,回忆起昨夜的事,他用力皱着眉,有些不耐烦地去卧室外面给家庭医生打电话:“顾俊艾发烧了,你过来看一眼,需不需要开药。” 医生愣了一会儿,说:“你标记他了?” 郑飞翰面无表情地说:“嗯,昨晚。” 医生说:“被标记之后发烧是正常反应,需要A在旁边照看安抚,就会慢慢舒缓。三天之内一定要对他进行二次标记,否认会进入二度发情期,太伤身体。” 郑飞翰皱眉:“二次标记?” 医生知道郑飞翰有心结,于是耐心劝道:“郑少爷,顾俊艾可不是你随随便便哪儿玩的一个小O,他是你的合法妻子,背后又是顾家的势力。你既然把人娶了,就要负责人,要是顾俊艾在你身边出什么事,顾家可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