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姗姗来迟的你

是夜,当不再恐男的恐男症和不再直男癌的直男再次狭路相逢。女:最后一个问题,如何优雅地说出我想啪你?男:我有一笔几亿的生意想和你谈谈,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女:唔……有的。男:[doge]女:[heart][heart]

第(99)章
    连笑忽然就觉得委屈极了,头一低就咬在他肩膀上。  她能感觉到他肩膀蓦地一僵。  这男人骨头硬得可真咯牙,咯得连笑眼泪都下来了,可她就是不松口。眼泪竟也源源不绝。  打这架太疼了。  但是……  她应该算胜利了吧。  战胜了自己的噩梦。  方迟硬生生受下这一口,直到其他人都出了病房,就余他和她。  不知是哪件事先发生,是她先松开牙关,跌坐回病chuáng上嗷嗷哭,还是他先转过身,将她轻拥进怀。  连笑真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没哭得这么毫无形象过。  哭到最后都闭住了气,哽咽着哽咽着,鼻涕都下来了。  眼看她鼻涕都快流进嘴里,方迟正愁手头没有纸巾,准备拿袖子给她擦,她却猛地一吸鼻子,鼻涕又被她吸了回去,直看得原本一脸隐忍着心疼的方迟当即哭笑不得起来。  他的心疼,她没瞧见;他的哭笑不得,她却一抬眼就发现----  这下更是委屈得不行:"我都破相了,你还笑……"  她如今鼻青脸肿的样子,大概丑得至极,连笑当即就要埋下头去。  却被他双手捧住脸。  他仔细瞧她,眉微微蹙着,眼里克制着什么。  如果可以,方迟宁愿这些伤全落在他身上……  连笑看着他因压抑着太多情绪而微微闪烁的瞳孔,还以为他起码会安慰下她还是很美,他却无比实在:"是挺丑的……"  连哄,都不屑于哄她了么……  连笑顿时心灰意懒。  这就要挥开他的手,躲回去蒙住被子。  他却稍稍施了力,依旧捧着她的脸。  力度掌握得很巧妙,既不会弄疼她,也教她躲不开。  他的眸光,明明灭灭。  他的音色,沉郁顿挫:"以后只有我肯要你了。"  "……"  "……"  她身上的伤,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连笑成功获得保释,在医院里待了三天就已经待不住,各项体征一正常,就嚷嚷着要出院。  病人最大,方迟只能照办。  连小姐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上下车都由方迟替她开门,连笑还觉得不够,一脚刚踩下车就抚额做头晕状,转眼又跌坐回去。  "还晕?"  连笑期期艾艾点点头。  方迟当即半个身体探进车来,抱她下车,在周遭人异样的目光中,一路抱着她往酒店大门走去。  连笑双臂环抱着方迟的颈项,一边继续做头晕状,一边得意地想,如果能有人拍下这幕发给方迟的白月光看看该多好----  气死她。  可惜,气死别人之前,连笑已经被自己此刻抬眼所见吓半死----  眼前竟是她之前住的那家克利翁酒店。  熟悉的大门,熟悉的门童……  连笑惊诧的目光刚来得及从酒店大门来到方迟脸上,人已经被抱进了酒店。  他压根未低头,按理说应该瞧不见她那心惊胆战的样,可他嘴角为何又扬起一丝一派了然的笑?  笑得一派了然,却问得不明就里:"不想住这家?"  "没……没有,"连笑掩饰着心虚,假笑着环顾四周,"这家……看着……挺贵啊。"  方迟抱着她一路进了电梯,看来是提前开好了房。              替他们按开电梯门的的那个服务生,连笑打眼一看便认出,正是她住这儿的那晚要帮她提行李的服务生,那服务生帮他们按开了电梯,又微笑着对着他们点头致意,吓得连笑赶紧把脑袋往方迟怀里埋。  可下一秒连笑就意识到自己gān了件蠢事,欧洲人眼里亚洲人都长一个样,她如今又鼻青脸肿的,怎么可能会被认出来?  连笑没来得及从方迟怀中抬起头来,就感受到他胸腔微微一颤----  分明是因为笑了才引得胸腔一颤,可连笑猛然抬头,见到的却依旧是方迟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他怎么也选了这家酒店?  只是巧合?  连笑最终被他抱进了一间套房。  和她之前住过的套房几乎一致的内饰,只不过这间套房有两个卧室,方迟将她抱进其中一间卧室,连笑的行李竟然都在。  他是怎么把她的行李从连建平家带出来的?  太多疑问涌上心头,连笑正要开口,方迟的手机就响了。  连笑还没来得及看清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方迟已接听了电话:"喂?"  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方迟将手机自耳边拿开一些,转而对连笑说:"你先休息,有事随时叫我,我就住隔壁卧室。"  说完便一边朝卧室门走去一边继续听电话。  连笑听他对着手机那端的人说了句:"我还在巴黎……"  这是在给谁报平安?  连笑竖着耳朵打算再听几句,刚走到门口的方迟却已顺手带上门,彻底将一切声音隔绝在了门外。  连笑盘算着,这个时间,国内都已凌晨了,该是多亲密的人才会在这个时间联系他?  瞬间就想到了方迟的那抹白月光。  画面感顿时来了。  【你怎么突然跑巴黎去了?人家好想你……】  【有要紧事必须跑一趟,不然我一秒钟也不想离开你。】  【我也是,我都睡不着……】  【那我陪你聊天,聊到你睡着,好么?】  【嗯……】  啊呸!  连笑当即大叫:"方迟!"  "方迟!!!"  "方……"  连笑正要喊第三声,卧室门已被"砰"地撞开,方迟深锁着眉冲了进来,转眼来到她chuáng边:"怎么了?"  连笑紧抓着chuáng单,"我……我做噩梦了……"又松了chuáng单转而紧紧抱住方迟,"我……我害怕……"  她这么一抱,方迟手一滑,还保持着通话的手机就这么掉在了chuáng边,连笑紧抱着方迟不撒手:"我害怕!"  她声音都这么大了,就不信手机那头的白月光还听不见……  听齐楚的叙述,方迟和他那白月光应该还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既然还不是情侣,连笑自然不觉得自己现在这么做有什么错。  争取自己想要的,无可厚非……  她经历的这些,也足够她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了吧,做噩梦也绝对合情合理,再配上她的神演技,只能用四个字形容----天衣无缝。  至于方迟的反应----  也可以用四个字形容。  那就是----  全然不信。  "我才出去一分钟,你就能睡着还能做梦?"  连笑僵住。  千算万算,怎么就没算到这么大的漏dong?  连笑只能感慨自己大概是被连建平打傻了----  方迟却没有推开她。一手搂着她一手重新拿起手机,继续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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