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小兔崽子?”魏女则怒吼:“现在是你家小兔崽子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蓝思追拉了拉魏女则的衣角,魏女则qiáng行压下了怒火:“金凌你今年才多大?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真不愧是你爷爷的好孙子啊?” 江澄明显觉得这句话不是什么好话,尤其是刚刚听见金家那些“丰功伟绩”。 蓝思追在魏女则身后拉了拉魏女则的衣袖:“阿娘,别吵了,”蓝思追面色惨白,仿佛忍耐着靠在了魏女则身上:“阿娘,我肚子疼。” 魏女则怒瞪金凌一眼,转身扶住了儿子,又认真号了脉才皱着眉头左顾右盼。 金凌心里惦记着思追,奓着胆子从江澄身后伸出个脑袋去瞧bào怒之中的魏女则:“姨母。” 金凌声音软糯,魏女则心里有怒气也发不出来一样,魏女则磨了磨牙,转头对蓝思追身边的景仪说道:“去你爹那里把那瓶药拿过来。” 蓝景仪格外乖巧的点了点头,跑走去找自家双亲。 江澄忍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道:“你不是金丹入道的吗?还需要找别人?” 魏女则跪在地上,让蓝思追枕在自己的腿上,抬着头怒瞪江澄:“我金丹入道,我又不大夫,有事没事揣一身安胎药。” 江澄皱了皱眉,安胎药这三个字里面包含的信息实在是有点多,江澄忍不住将目光瞥向了蹲在蓝思追身边,握着蓝思追手小声说悄悄话的金凌。 熊孩子年纪不大,能耐倒是不小啊。 蓝景仪很快便拿着一瓶药丸跑了过来,魏女则赶忙从瓶子里掏出一粒鎏金的金丹,温和的让蓝思追吃下去。 金凌眼巴巴的瞧着,奓着胆子说:“姨母,我带阿苑回房间休息吧。” 别堵在这里让别人看耍猴似地。 魏女则顺着金凌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围观的众人:“吃饱了撑得吗?围观别人家家务事那么开心,仙门百家现在闲吗?大晚上的不睡觉,盯着别人家的家务事瞧,怎么着?都睡不着?用不用我帮忙让你们好好睡一觉?” 姚掌门听着魏女则的喊声,明显是准备怼一句,但他却突然发现自己张不开嘴。魏女则歪了歪头,瞧了瞧旁边扭着头的蓝启仁,仰头望天的蓝景仪,以及状似和金凌说话的蓝思追。 “同时被三个蓝家人下了禁言术,姚掌门,我是不是该恭喜你。”魏女则搀扶着儿子,让金凌将蓝思追待回房间先休息。 和金凌一起将蓝思追安顿在他的房间里之后,魏女则才真正的将目光投向一旁手足无措的金凌。 蓝思追躺在金凌的chuáng上,他瞧着自家阿娘盯着金凌瞧,忍不住伸手拉了拉魏女则的衣袖:“阿娘。” 魏女则瞧着两个小朋友,长叹一口气做到chuáng边,伸手为蓝思追盖好被子:“好了,阿娘不说他,你今晚好好休息,听见没。” 蓝思追格外乖巧的点了点头,眼巴巴的瞧着魏女则摇着头离开了房间。 推开门的时候,魏女则却突然瞧见门口窜进来一只毛绒绒的狗头,仙子吐着舌头蹭了蹭魏女则的小腿,才颠颠的跑进房间。 魏女则站在门口,瞧了瞧两个小朋友和一只仙子温馨有和谐的样子,无奈的关了门。 转身之后,魏女则突然瞧见江澄冷着一张脸,吓了一跳。 江澄瞧着魏女则转身,突然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江澄下意识打算伸手去搀扶魏女则,却被一旁等着半天的蓝启仁抢先一步。 蓝启仁扶着双腿发软的魏女则,缓缓将自己的灵力输送给魏女则。 魏女则有些茫然,瞧了瞧两个人,双眼缓缓地流出了鲜血。 魏女则睁开眼睛的时候,瞧见的是刚刚熄灭的莲花灯,她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她坐了起来,瞧了瞧屋子里面的装饰,觉得自己昨天可能又在不清楚的状态下,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譬如进了莲花坞。 魏女则收拾好了自己,摸着脑袋走出了房门,她客居的房间正好在校场旁边,刚出门她便瞧见一群蓝氏子弟在校场之上听蓝启仁讲课。当然,其中还掺杂着其他仙门百家的各个子弟。 魏女则抿着嘴,抬脚往客房的位置走去,只是还没走几步便瞧见蓝景仪抱着剑走了过来。 “姑姑,”蓝景仪瞧见魏女则,开开心心的过去打招呼。 魏女则瞧了瞧满脸开心的蓝景仪,试探着说道:“景仪啊,我昨天晚上,说了什么吗?” 蓝景仪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无奈的将昨天魏女则做的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魏女则歪着脑袋瞧了景仪半天,扑通一下跪坐在地上:“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蓝景仪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劝魏女则,手足无措的时候,蓝思追和金凌牵着狗满脸开心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