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思追抿了抿嘴,对魏女则说:“客卿你好好在这里呆一会好不好。” 魏女则乖巧的点了点头,乖巧的坐在树下,抱着双膝,将头放在膝盖上,歪着头瞧着蓝思追和蓝景仪两个人每人抱着一只兔子聊天。 “思追,”蓝景仪突然十分严肃的对蓝思追说:“你最近是不是不高兴啊?” “怎么会呢,你找到爹娘,我当然很开心啊。”蓝思追笑容有些勉qiáng:“我只是在想,我为什么会忘了我爹娘。” “你真的一点都记不住了吗?”蓝景仪好奇的问。 “没有印象,只记得,我爹很高大,我娘。。。”蓝思追忍不住瞧了瞧一旁的魏女则:“我娘,很爱哭。” “高大?”魏女则突然站了起来,捂了捂脸说:“你当时才多大呢,是个男人你瞧着都会高大吧。” “姨母你没事了?”蓝景仪抱着兔子站了起来。 当着小辈丢了脸额魏女则捂了捂脸,不好意思的挥了挥手:“去玩吧,我没事了,你们自己去吧,我去找泽芜君。” 魏女则捂着脸跑到泽芜君那里的时候,碰巧遇见蓝湛和魏婴也在蓝曦臣那里说什么。 “阿姐,你瞧这个。”魏婴递给魏女则一卷羊皮纸卷册。 魏女则翻了翻卷册:“好邪门的乐谱。”说着,抬头瞧了瞧蓝曦臣和蓝湛魏婴,仿佛想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说:“金光瑶知道这个乐谱?” 魏婴点了点头说:“我和蓝湛觉得是,但是。。。” 蓝曦臣神情也十分严肃说:“我不信,没听他亲口说出来,我就不信。” 魏女则瞧着蓝曦臣,突然开口说:“你是不是爱上金光瑶了啊?” 蓝曦臣被问得吃了一惊,结结巴巴的说:“怎么可能,我。。我不过是。。。把他当成。。。当成弟弟一样。” “不一样。”蓝湛突然开口说。 “是啊,”魏女则也开口说道:“你对金光瑶和对蓝湛可不一样啊,况且,”魏女则突然患上一脸坏笑说:“人家把你当相公,你却把人家当弟弟?” 蓝曦臣有些不知所措,聊天也只能不欢而散。 没有几天,魏女则又在蓝曦臣屋里瞧见蓝湛和魏婴,门口突然进来的一个小朋友解救了蓝曦臣的不知所措:“宗主,敛芳尊来访。” 魏女则一瞬间站了起来,和我蓝湛一起带着魏婴躲进了内室。 但不凑巧的是,他们三个人居然在内室遇到了正在喝茶的蓝启仁。 几个人面面相觑,但魏女则瞬间将大门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 两个人轻声细气的说着话,虽然语气十分缓和,但气氛却有些剑拔弩张。 金光瑶和蓝曦臣越来越悲伤,很快金光瑶便打算离开。 可惜,离开之前,金光瑶瞧了一眼内室紧闭的大门。 只一瞬间,魏女则瞬间将室内的几个人拉进了和金光瑶的共情之中。 “你为什么要怀疑我?” “我不过是报仇而已。” “金光善不是觉得我配不上金家的姓氏吗?我就让金家满门死绝。” 魏女则一瞬间脱离了共情,蓝启仁和蓝湛魏婴睁大了眼睛,魏女则紧紧抓着衣领,大口的喘着粗气。 金光瑶马上要离开的一瞬间,听见了内室的喘气声,扭头瞧着蓝曦臣:“屋里有人?” 蓝曦臣愣了一下,只能点了点头。 魏女则一瞬间知道不好,依照金光瑶的个性,他一定会进门。 所以,几乎一瞬间,魏女则拉着魏婴和蓝湛,来不及向蓝启仁行礼告辞,便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蹲在窗户的后面听着屋子里的一切。 果不其然,金光瑶推门进了内室,只瞧见蓝启仁坐在一旁安静的喝茶。 瞄了一圈没有别人,金光瑶便向蓝启仁深施一礼,转头离开了。 蓝湛几人从正门走进去,瞧着金光瑶的离去的方向:“他走了?” 魏婴抱着胳膊:“我怎么觉得,他就这么走了,背后还有什么yīn谋呢?” 蓝曦臣虽然还是不相信金光瑶会做出这么多坏事,但蓝曦臣同样不能证明这些十恶不赦的事情和金光瑶没有关系。 “景仪和思追带着同门去夜猎了。”蓝曦臣无可奈何的说。 一群小朋友这个时候去夜猎?魏婴瞧了瞧魏女则,蓝湛却突然开口说:“金光瑶联合了仙门百家再去围剿夷陵乱葬岗。” “在所有小朋友都去夜猎的时候?”魏女则开口问了一句:“难不成金光瑶会伤害那些小朋友,然后嫁祸给阿婴?” 魏婴一瞬间想起了出去夜猎的景仪和思追:“那景仪和思追?” 几乎一瞬间,魏家姐弟扭头便走。 身为母亲的本能,让他们不能坐以待毙,不管是金光瑶的yīn谋还是别的陷阱,他们都只能去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