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带渐宽

她忍无可忍上个星期头疼,昨天脚崴,今天又怎么了?男人掐灭烟,深邃的眼盯住她心病。小弟甲我以为我们老大一直走的是高冷路线小弟乙原来我们老大心里奔跑着一匹野马他有心病,一人可医。我不要脸,我只要你。食用指南1.甜宠,1V1,HE2.无意外日更3.扫雷昔日忠犬黑化...

第 26 章
    任职,大学没读完就去当兵了,几年来在部队里也混了点位置。

    前年单泽跟顾行重新碰上,也加入了逸丰集团,接着就开始由浅入深地参与一些军工项目。

    “单二,你这次回来应该要待上一段时间吧?”李唐绪拍了拍他,“今晚顾行请客喝酒,给你接风洗尘。”

    .

    夜色渐浓,城市在黑暗中披起张五光十色的皮,街道上车流来来往往,大多数人的夜生活才刚开始。

    牧悠悠跟谢楚清约了今天泡吧,后者正好有两天的休假,于是好说歹说地被劝了过来。

    bar里的人群纷杂,只有舞池和吧台有着微弱的灯光,其余地方都陷入了一片昏沉晦暗中。

    牧悠悠问酒保要了两扎啤酒,推了一扎给谢楚清:“才十几度,喝不醉人,楚清你等下要是喝醉了,我找个代驾把你送回去,放心吧。”

    旁边有人跟着音乐扭起身子,正好从谢楚清的身旁擦过,她侧身避了下,转头打趣牧悠悠:“我要是喝醉,那估计你也醉得差不多了,上回你在pub失恋喝到烂醉的时候,我抗你回去足足用了两小时。”

    “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没失恋,正热恋呢。”牧悠悠嘿嘿一笑,“有时候这个喝酒喝醉吧……其实取决于人的心情,我心情好的时候千杯不醉,心情差点就一杯倒了。”

    谢楚清爱喝酒,最爱喝鸡尾酒,但她酒量不好,平时喝也只喝些啤的,再往上就只有番茄红顶。

    今天来的只有牧悠悠跟她两个人,必须要有一个人清醒着。

    牧悠悠边看舞池边聊天,直到喝完了手里的一扎啤酒以后,才发现谢楚清手上的那杯只动了个杯沿,好奇地问:“楚清你不喝啤酒?”

    谢楚清点头:“我酒量不好。”

    “酒量不好怕什么,喝点好喝的你就会爱上了,我请你喝两杯啊……”牧悠悠按铃招来了调酒师,“来酒吧不喝酒多扫兴啊,”

    周围音乐声鼓噪刺耳,在闪烁的灯光下,舞池里每个人都扭动得像条蛇。

    吧台这里最靠近舞池,也是最闹的地方,bar再往里走有一片用装饰墙隔开的区域,那里灯光更加昏暗,离舞池最远,也最安静。

    牧悠悠玩起来的时候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她替谢楚清点了杯鸡尾酒,nu换给了调酒师。

    不过片刻,酒就被送到了谢楚清面前,红黄蓝白清晰分层,中加了几个金属冰块,看起来色泽诱人。

    牧悠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谢楚清不好再推辞,晃了晃酒杯,干了一大口。

    酒沿着喉咙一路烧下去,谢楚清吞下后决定有些口干舌燥,转头问牧悠悠:“这是什么酒?”

    “彩虹酒,浓度不高的。”牧悠悠又喝完啤酒,招手道,“pou再来一杯。”

    调酒师收起空酒杯,笑着解释:“小姐,您刚刚点的不是pou,您是想再来杯深水岸线还是新点一杯pou?”

    牧悠悠奇怪:“我点错了吗?”

    “刚才您点的是我们最近出的新品,叫深水岸线。”调酒师nu重新递过来,指着彩虹酒下面一行,不遗余力地推荐,“三分之一是spirytus,兑朗姆和柠檬汁,一杯抵十杯,物超所值。”

    spirytus,别称生命之水,酒精度高达96%。

    烈酒中的烈酒。

    牧悠悠沉默半晌,转过头看着谢楚清手上喝了一半的酒,讨好地笑了笑:“楚清,你酒量应该还不错吧?”

    “……”

    .

    “李总这地方找的不错啊。”

    单泽喝了两口酒,从位置上站起来:“我去上个厕所,你们继续喝。”

    单泽一走,座位上只剩下了李唐绪和顾行两人。

    周围音乐声震耳欲聋,不时还有尖叫和欢呼声传来。顾行已经喝了两杯酒,此刻手里拿着个空酒杯,小巧的子弹杯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来回转动,他的脸湮没在阴影中,看不出来神情。

    酒壮怂人胆,李唐绪有点醉,想到了件事,八卦地问:“顾行,我问你个事儿啊。”

    “你当年……不是,六年前,你跟谢楚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两个能这么老死不相往来啊。”

    话一出口,顾行转酒杯的动作停了。

    李唐绪见他不打算开口,摇摇头叹口气,心想憋不死你丫的,这不说那不说,能把周围人的好奇心吊到天上去。

    桌上还有瓶伏特加,李唐绪倒满了一杯,酒正沾唇,就听见顾大爷开了金口。

    “六年前我出国前的临别聚会上,我们都喝了点酒。”顾行靠在黑色软垫上,一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加深沉,“我一个没忍住,差点把她办了。”

    李唐绪一口没喝的酒全打翻在了桌上。

    ☆、第19章

    六年前顾行出国留学,临行前办的那场聚会,李唐绪也在场。

    那场聚会请了没几个人,但不请自来的人却比预期多了几倍。顾行当年在p大是风云人物,追他的女人能围着足球场跑成一圈,但认识顾行的熟人都不止一次吐槽过,这位就是个十足的性冷淡,对着那么多女人的猛烈攻势还能岿然不动,不是性功能有问题就是性取向有问题。

    李唐绪也看在眼里,但他门儿清得狠。

    顾行这哪是性冷淡?他分明就是心里煨了一簇火,把某人放在心尖上慢慢炖着,耐性十足地蛰伏着等待一个契机,等着到时候大火燎原。

    那晚的聚会开到了一半,主角就不见了,在场打电话的打电话,找人的找人,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才把顾行盼来。

    李唐绪到现在都能回想起顾行当时的脸色,表面上看着如死水般的平静,但那双眼却冰冷阴鸷,他扯松领带扔在了沙发上,一副生人免谈熟人勿近的样子。

    “……”

    伏特加在棕黑的木质桌面上蔓延开来,顺着桌角溅到李唐绪的裤腿上,后者连管都没管,不可置信地拔高了嗓音:“你你什么?”

    顾行瞥了眼李唐绪,没回答,垂眼点了根烟:“你之前说,在我走之后,她被指抄袭论文?谁的论文?”

    那天晚上顾行打电话过来问李唐绪,后者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跟对方说明白,所以回答得也很含糊。

    顾行走了没多久,谢楚清就被查出来论文抄袭,抄的是同院系的一个人,事情都传到别的院系来了,李唐绪当然也有所耳闻。但他当时想了又想,还是没告诉顾行。

    两人当初明显就是闹僵了,那时候的谢楚清对于顾行来说就是个定时炸|弹,一点就爆,李唐绪哪敢触雷。

    今天算是什么旧账都翻出来了,李唐绪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简略地把当年自己知道的事告诉了顾行。

    “本来我是不信的,谢楚清她多骄傲的一个人啊,忙起来的时候简直六亲不认,怎么可能会去抄别人的论文。”李唐绪重新倒了杯酒,“但是后来放出了论文对比图,校方的通告批评和处分也下来了,我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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