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的如此真挚,赵灵星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接了,摆了摆手,“也没有,也没有很疼。” “那便好。”楚韫收回了手,在她面前,缓慢的伸出了手掌。 赵灵星看着面前宽厚的手掌,不解,“作何?” 楚韫轻笑了一声,这小姑娘平日是十足的鬼马精灵,一到关键时候便开始犯糊涂。 他主动牵住她的手,掌心贴合,绕过手指,将她的手牢牢牵住。 赵灵星眨了眨眸子,“怎么牵我了?” 手心了多了一阵暖,他指腹的薄茧贴着手背,心里被温暖填充。 小时候,她还是黏人的很,特别是黏着楚韫。 当时就喜欢跟在他的身后乱跑,赵灵星性子顽劣,连着走路的时候都是不安分的,上蹿下跳也不为过。 少年的楚韫见她摔了几次,也不知晓安分,迫于无奈,才牵着她行走。 这样她才会安分些走路。 —— 小姑娘的手很软,正好可以把玩在手中的大小。 楚韫的耳尖冒上不自然的红,好在这夜色里也看不清什么,轻声道,“怕你丢了。” 赵灵星不是很满意这个说法,“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乱跑。” 楚韫低笑了一声,“不一定。” 赵灵星,“……” 赵灵星跟着楚韫走,他牵着她走,好像这一路上走来的不安稳,都在此刻一扫而空。 她抬眸看着他下颌流畅的轮廓线条,“楚韫。” “怎么了?” 赵灵星问,“那些人呢?” 楚韫到她面前来,先前跟着她的人,定是都被他处理了。 他眸间闪过冷,“不是什么好下场。” 赵灵星哦了一声,也没有多问,笑着道,“他们要惨一点才行。” 楚韫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面,“是挺惨的。” 按照伤势来看,这几个月都要人扶着行走了。 赵灵星满意的颔首,毫不吝啬的夸他,“做得对。” “那你是不是该说说,偷跑出宫这事?”楚韫半眯着眼眸,眸中的意味有些危险。 赵灵星一阵后怕,巧妙的移了话题,指着那边的小摊贩, “那边好生有趣,他们在作何?” “博弈。”楚韫已习惯了她这小聪明无数的心思,解释道。 赵灵星对琴棋书画这一类,是提不起多大兴趣的,应了一声之后也没说话了。 这夜市里有趣的,赵灵星只能想到去聆音阁一趟,听闻聆音阁新开了个小酒馆,请了几个说书先生。 赵灵星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喜欢看些话本子,也就格外喜欢这些说书先生。 “楚韫,我们去聆音阁吧?” 楚韫挑眉,“又有看上了的名伶了?” “那倒不是。”赵灵星对答如流,“看上了那的说书先生,好像很是有趣。” 这小姑娘,一日日就没有个能安生的时候。 左右不是什么坏事,便听了她的意见。 聆音阁。 赵灵星到的时候,那说书先生正开始。 楚韫唤了小厮上茶点来,赵灵星便十分惬意的,一边因着茶水,一边听着说书先生说故事。 那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今日来与各位客官说说,与李将军一同长大的李小娘子。” 许是今日在场大多都是女子的缘故,说书先生今日选的是个有关情爱的故事。 说书先生,“这两人啊,本是一同长大的。李将军对着李小娘子,暗生情愫,迟迟未到小娘子家里下聘。为何呢?李将军家落败,连着这聘礼的钱,都是出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