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深吻下去,堵住她所有的胡言乱语。 楚韫对视上她的眸子,右眼下的泪痣仿佛泛着莹晃。 终是放开了她,没多言。 赵灵星的心里憋着气。 这一日一日的,楚韫这狗脾气的,真是越来越混蛋了。 今日都能对着她动手发怒了。 方才被他捏过的地方,疼痛似加倍的传到心里。 她眼睛里起了一阵的水雾,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又没做错什么。 凭什么呀。 赵灵星转过了脸,不想看着他,“下去。” 楚韫也是压着火,“下去哪?” “这是我的马车,你下去,不想看见你。”赵灵星声音说的有些慢,极力着掩饰着自己的哭腔,声音都尖了,“下去!” —— 倾云宫。 赵灵星在殿内发了一通的脾气,砸了好些东西,手背还被砸下的碎花瓶划出了一道血痕,豆大的血珠滴下来,也未引起她怒火消减半分。 殿内噼里啪啦的声响,就未停下过。 卷碧和尽绯对视了一眼,不知该如何是好。底下的宫人更是不敢上去劝,只好把头埋的更低,装作无事发生。 卷碧拦住赵灵星,拿下赵灵星手中的花瓶,高声道,“公主,公主息怒啊!” 尽绯动作极快的接过卷碧手中的花瓶,在手中细看了一番,这是皇上的御赐之物,不能摔坏了。 “你们拦着我作何?”赵灵星气呼呼的坐在床榻上,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她心里的怒火反而越来越旺盛。 她哪里又错了。 楚韫每次都是这样。 什么都不说,一个人发闷火。 连着她都要生气。 “公主注意些身子,可别气伤了自己。”卷碧劝道。 卷碧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楚韫当时下马车的时候,面上都是隐忍着怒火,卷碧从未见过温润如玉的楚韫,气成这个样子。 赵灵星也是,不知已有几年,她未如此发过大火了。 “卷碧!”赵灵星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问题,她需要抓个人来告诉自己的,她是没有问题的。 赵灵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番:“你说说我可做错了?” 卷碧心思通透些,赵灵星信她。 卷碧把事情的起始经过都听完,顿了一会才开始分析,“若是公主要嫁人,楚侯爷来插手公主的亲事,公主觉得如何?” 赵灵星很是郑重的回答,“就,还行?” 她对婚约之事尚在懵懂,但是若有个熟人相看,总比一人看着好些的。 卷碧见这条路走不通,换了个说法,“楚侯爷和公主的性子不同,楚侯爷身边之物,是不愿意让旁人近身的。公主不问侯爷的意见,想给侯爷寻个夫人,他若是气了,也在情理之中。” 说完这一大段话,卷碧试探的瞧了一眼赵灵星的脸色。 赵灵星缓了一下,在脑海里梳理完卷碧这段话的逻辑。 说实话,她是不认同的。 就算是她好心办错了事,她也没有把人往楚韫的面前带,按着楚韫说:这是你未来媳妇儿,你们一定要在一起。 她不过就是提了一下,说是希望便可。 但是楚韫这个狗脾气,并不能用她常人的思想来解读。 就像是前人所编著的诗句,用的是前人的文字,她却企图用现下的文字来看,这定是行不通的。 罢了,反正不是她的错处,她为何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