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柳依冉似乎是不知道郑世严口中的“他”是谁。 “我想你早就打听过了吧,别装傻,我就不相信他回来了,你还能淡定自如。”郑世严坐到价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 柳依冉的眼睛半眯,又迅速的恢复如初。 “谁啊?我查什么了?”柳依冉继续道,似乎自己真的与此事无关一般。 “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我不确保你再折腾下去,你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郑世严的威胁突如其来,说罢便转身就走。 办公室里仅剩下了柳依冉一人,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柳依冉全部扫了下去。 门外的手下听见了里面的动静,推门而入:“夫人。” “滚出去!”柳依冉怒喝道。 很明显她是生气了。 自从许嘉诺下落不明后,那试剂也随之消失了,多半的人都认为是被许嘉诺销毁了,毕竟那个东西就是个活靶子,带在身上是危险的,与其这般害人不如直接销毁,只是心血就这样付诸东流还是有些可惜的。 但沈行之不这么认为,许嘉诺向来是他的劲敌,又怎会轻易就此了之?许嘉诺绝对没有销毁试剂,与其说是销毁,不如说是被许嘉诺暗中转移在了一个值得许嘉诺信任的地方,沈行之想到了这点,就说明可能性非常大,众人都未曾想到,但他不会,因为许嘉诺是他最大的敌人的女儿,更是他的劲敌,和许家来来回回切磋那么多年了,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他们的。 “让你派去监视她的人呢?”沈行之问向身后的独眼龙。 “都被做掉了。”独眼龙似不是很情愿说出这些话,说实话那几个派去监视许嘉诺的人,可都是自己手中的好手,就这么没了,说不心疼是假的,自己手中的棋子丢了一个又一个。 “废物。”沈行之的声音很低沉,虽然是背对着独眼龙的,可独眼龙却冷不丁的被吓出了一声冷汗。 “还不滚下去,继续监视她?要是再这么蠢,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沈行之命令中夹杂着威胁道。 “是。”独眼龙道。 许嘉诺料到了沈行之的手段,他肯定会派人监视自己的,一方面是牵制许氏,另一方面是要查出试剂究竟在哪里。 可许嘉诺虽然一直在家中养病,但又岂会真的掉以轻心,被自己的人秘密除掉的那些细作的尸体都被“一一奉还”,全部被裹在裹尸袋里认到了沈氏大门门口。 只是这些程思不知道,程思不懂职场上的这些弯弯绕绕的,自然也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有多么残酷,就比如许嘉诺身边有随时可能威胁到许嘉诺生命的细作,程思是一概不知,另一方面也是许嘉诺实在掩饰的太好了,她不想叫程思担心,所以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告诉程思的。 下午,太阳即将落山,午后的huáng昏异常的美丽。 许嘉诺被搀扶的坐在花园里,程思陪着许嘉诺,许嘉诺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轻松过了,过往的日子犹如枯雨一般,灰暗、忙碌有同时是尔虞我诈的。 “诺诺,你说,一个人可以qiáng大到什么地步?”程思靠在许嘉诺的身上,问道。 “qiáng大吗?”许嘉诺盯着远处天空的一抹红霞。 程思抬头望向许嘉诺的脸。 “像诺诺这样吗?”程思继而又说道。 “我并不qiáng大。”许嘉诺盯住程思的眼眸,轻轻的说。 “诺诺怎么会不qiáng大,如果连诺诺都不qiáng大,那么还有什么人是qiáng大的呢?”程思道,无疑,程思是打心底里觉得许嘉诺的厉害。 许嘉诺笑着摇了摇头。 “我有软肋。”许嘉诺盯着程思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我的软肋就是你,一个只要被别人逮住,我就会被击垮的软肋。”许嘉诺继而又说道。 程思的心充满了暖意,鼻子有些酸。 “所以我不qiáng大,我甚至,不堪一击。”许嘉诺道, 许嘉诺说的是真的,如果失去了程思,自己可能真的会被击垮,面对程思,自己总能把一贯的冷静丢掉。 程思的两只胳膊缠着许嘉诺修长的脖颈,二人在huáng昏下相拥甚久。 “诺诺。”程思叫道。 “嗯?” “内个……”程思有点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了?”许嘉诺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头看着程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你的父亲……”程思想要对许嘉诺说其实你的父亲并没有死,可却不知如何让开口。 许嘉诺淡淡一笑。 “这些我都知道。”许嘉诺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家伙,不免想笑到底还是单纯。 “原来你都知道了啊。”程思似是松了一口气。 许嘉诺点了点头,眼里充满笑意的看着程思,别扭了半天,不还是一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