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昕危险的眯了眯眼。 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到极致,周若昕后面站了几位助手和秘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 “果然是一朵带刺的玫瑰,我喜欢,周总,单身这么多年,不如看看我如何?”那人轻佻的语言让周若昕等人有些动怒。 “卫怀,我劝你最好收敛一点,你爸给你打下来的江山,这些年也被你败的差不多了吧?要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腾出宝贵的时间来坐在这里跟你làng费时间?”周若昕的话,让卫怀脸上挂不住。 “周总,别忘了,你们周氏终归还是要靠我们的那块地皮,我还就不相信了,过不了我这关,你们周氏的这个项目怎么进行下去。”挑了挑眉,挑衅着对面的一众人等。 包厢的门又开了,程思疑惑。 只见走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许嘉诺,程思的心跳漏了半拍。 许嘉诺不语径直坐在周若昕的跟前,立场不言而喻。 卫怀的脸色有些难看,知道来的这个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今天刮得什么风,竟然把大名鼎鼎的许总给刮来了?”卫怀道。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阿昕说有杂碎,特别好奇所以就来看看,这杂碎究竟是什么。”许嘉诺将手机扣在桌面上,这句话可谓是一剑封喉。 “你!”卫怀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谈点正事吧,我的时间,你恐怕消耗不起。”许嘉诺的话颇具警告意味。 “行,既然许总都这么说了,就切入正题吧。”卫怀站了下风,极是不慡,奈何对面这个该死的女人自己惹不起,这个亏也吃得相当不甘心。 “卫总应该知道,这块地皮尽管你不选择给周氏,恐怕以你们定下的数额,怕是没人选择会砸钱在那块地皮上的吧?”周若昕开口道。 “我为什么会选择相信你呢?一块地皮对我来说不痛不痒,如果我不想卖给周氏呢?”卫怀挑衅的表情很是惹人厌。 “看来,卫总已经找好了下家了。”周若昕面不改色道。 “哈哈哈哈,周总看来是不傻。”那人笑的猖狂。 “沈家?”周若昕挑眉问道。 “郑家,对吗?”周若昕料到了。 “那又如何呢?”卫怀道,程思不禁更加的厌恶这个男人了,故意兜兜绕绕的,故弄玄虚。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又或者是,多少好处?”沉默许久的许嘉诺开口问道。 “当然是你们给不了的,也做不到的,怎么,您二位还能抢去不成?”卫怀一副登徒làng子的样子,引得周若昕后面的那几个助理一阵反胃。 很明显了,看来卫氏也成为了沈行之的走狗了。 许嘉诺的嘴角勾起,充满了危险,卫怀感受到了压力。 “这个项目,想必不用谈了,我就不打扰您二位了。”说罢,带着他的手下大摇大摆的便走出了包厢。 “看来沈家坐不住了。”周若昕跟身边的人说道。 “好一个坐山观虎斗。” 程思有些听不懂这两人的对话,什么沈家?什么坐山观虎斗? 程思不禁望向许嘉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久未见,她好像瘦了,也看上去有点憔悴。 “阿诺,我喝酒了,不能开车。”周若昕说道,比较C城jiāo通规则严格,酒驾被查出是很麻烦的。 “那我开车送你们。”许嘉诺一口应下。 周若昕的几个助理搭了一个出租车,程思本也打算跟他们一起做出租车的,奈何车已经坐满了。 在车上,周若昕坐在后座上小鼾,程思坐在副驾驶上。 这个位置就好像是程思的专属位置一样,几乎没有旁人坐过。 程思心情多少有些复杂。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才恍然发现,自己根本欺骗不了自己的心。 说不想念那是假的,只是自己在自欺欺人罢了。 离得近,程思看着许嘉诺,在近距离之下,才发现她的皮肤有些暗huáng,像是生病了一般,并不是健康的人所应有的肤色。 程思不知道许嘉诺到底怎么了,只是知道许氏药企似乎在研制新药,看着许嘉诺似乎有几根白色的头发,这自然也就可以说得通许嘉诺消失的原因所在了,她是投身工作罢了。 程思有些心疼,不知自己又为何要折磨自己,又为何要折磨她呢? 被一时的愤恨冲昏了头脑,面对许嘉诺一时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车内的温度逐渐升高,程思穿着毛衣,不禁有些热。 一旁正在驾驶的人,明明没有转头看向程思过,却很自然的打开了空调。 “最近过的还好吗?”许久,许嘉诺打断了静寂的氛围。 “挺,挺好的。”确实还好,只是心里空落落的,好似缺了一块至为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