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没人再说话,好几次徐燕宜都有点忍不住想要在心里吐槽穆南周,都强行的忍住了。 实在忍不住,她就默念那些好吃的像报菜名似的一个个的往外蹦,听得闭着眼的穆南周莫名其妙呃就觉得饿了,那股子的闷气更严重了! 这该死的女人! 肯定是故意的! 穆南周烦躁的睁眼,盯着她的侧脸怒道:“徐燕宜!你不要说话!” 呃…… 徐燕宜蹙眉:“我又没说话!” “你心里说了!你报那么多的菜名做什么!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穆南周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听到这女人的心里话。 徐燕宜黑沉着脸,顺手一挣把绳子给挣脱了。 穆南周拧紧了眉头。 这女人还挺厉害,他绑的结可是行军结网用的那种,一般人不知道方法是打不开的。 为什么徐燕宜会懂? 徐燕宜一介女流,又没有参军的经验,哪怕是看过解法,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 见穆南周盯着她解开的绳子,徐燕宜迎上他的目光,嫌弃的道:“我都说了,你绑着我,也不能限制你听到我心里话啊,最好还是你自己想办法。 再说了,我已经很尽量的控制没有骂你了,我都已经在报菜名了,你还想怎么样?要我不是用美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怕是骂你得骂的更惨,毕竟你渣的这么无敌。” “徐燕宜,刚才这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是你害的本王磕到了,你天天想着丧偶,难道本王不会联想到刚才是你故意的想要弄死本王?要是本王要追究你今日的事,你逃脱不了干系!” 穆南周目光阴鹜。 “哦豁,你还要追究我的事啊,那我倒是想先追究你的事呢,别的就不说了,你纵容你的表妹花光我的嫁妆,要不要我也帮你传扬一下?一个大男人,天天盯着这点破事儿!你管我骂你不骂你呢,难道你心里还在赞美我吗?有本事你杀了我!” 徐燕宜不爽了,她退步不是因为自己怂不敢正面刚,而是觉得没有意义! 要是这渣男非要没事找事,她也不会客气! 穆南周盯了她好一会儿才轻蔑的挑眉:“想要本王赞美你,简直是痴人做梦!” 丫的! 谁特么的要你赞美! 那是比喻,比喻懂吗! 徐燕宜觉得她再跟这人待在一起,自己没到王家就得被气死! 走着去都比跟他一同坐马车要来的更靠谱! 这么想着,徐燕宜刚要说话,穆南周就冷冷的道:“这边人烟稀少,你要走着去王家本王不拦着你,不过要是遇到一些什么坏人,你纵然有本事,搞不好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当然,你不信自然可以试试看。” 徐燕宜噎了下,刚才她一路在看外头的景色,无聊到她要报菜名还不是因为确实这条路人烟稀少,做买卖的商家更少,要是不说,徐燕宜都不知道繁华的京城还有这样的一条路。 真奇葩。 徐燕宜将要下车的话咽了回去,直接靠在旁边闭上眼,继续在心里报菜名。 穆南周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也没再吭声。 不多时,马车停下来了。 前方不远就是王家。 王老爷和夫人已经在门口焦急的等了好久了。 穆南周率先下了马车,徐燕宜也跟着下去。 “草民参见南陵王,参见南陵王妃!” 王家的人齐齐跪下磕头。 他们虽然也向徐燕宜磕头了,但也是碍着穆南周在边上的缘故,只是人人都知道穆南周和徐燕宜的关系,刚才在比武招亲那边,虽然在帐篷里发生了什么他们外人不知道,但是吵架声他们是听到的啊。 怎么这会儿徐燕宜也子啊? 穆南周抬了抬手示意他们都起来,王家老爷这才鼓起勇气,讪讪的道:“王爷,王妃这是……” 这是来做什么的,他没敢问的太直接。 穆南周扫了徐燕宜一眼,刚要开口,徐燕宜就不耐烦的接上了:“哦,南陵王不会处理人际关系,非要拜托我来帮忙,那我也没办法只能勉为其难的来了,怎么,你还不高兴啊?” 高兴,自然是不高兴的。 但是穆南周在呢,王老爷也不敢这么说。 王老爷尴尬的笑了笑:“王妃真是说笑了,草民怎么会不高兴,王妃愿意屈尊降贵的来帮草民解决小女的终身大事,自然是很好的。” 穆南周冷着脸开口:“进去吧,本王没这么多时间跟你在这里瞎耗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是是是。” 王老爷点头哈腰,赶紧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穆南周脸上没过多的表情,他现在很不悦,要不是梁御在布阵之上颇有造诣,他都懒得管这个不听自己命令回城折腾这种破事的人! 进了王家,还没到正厅,徐燕宜就听到吵架声传来了。 梁御怒道:“明明今日比武是我胜出了,要不是你使阴招,怎么会闹成这样!” 潘守也是怒不可遏:“你自己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好说的,王瑛明明就是跟我定了终身的,你来横插一脚算什么!” 太傅坐在一边倒是挺悠然的,像是看好戏似的。 “吵够了没有!” 穆南周进来了,听着这两人从外头就吵到这里,头疼的很! “王爷!” 梁御委屈的很。 潘守也不甘示弱:“南陵王,你可不能仗势欺人!太傅大人也在这里呢,刚才在外头你说换个地方再说,现在没有老百姓在看着了,你想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你仗着太傅的势打了本王的人,本王自然也不能亏待了你!” 话落,穆南周一掌拍在桌子上,那张八仙桌顿时裂开,穆南周一脚飞踢而起,一块尖锐的木头朝潘守的右臂砸过去。 “啊!” 潘守没想到穆南周这么狠,他根本躲闪不及。 尖锐的木头直接刺入他右臂,疼的他双腿一软栽在地上,鲜血直流,吓得王家的人尖叫连连。 太傅蹭的站起来:“你……” 嗖。 穆南周二话不说直接将佩剑拔出,剑尖直指太傅的鼻尖,太傅到嘴边的话生生的咽回去了。 徐燕宜眼睛眨了眨,不得不说,穆南周的功夫确实是挺高的! 太傅咽了咽口水,刚才嚣张的气焰完全被碾压了:“南陵王!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