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国飞往曼城的飞机上。 头等舱十分安静,模样亮丽的空姐微笑着问道:“先生,是您要的水吗?” 那位客人是位容貌出色的绅士。 五官立体,棱角分明,戴着一副禁欲的金丝眼镜,专注地看着手上的报纸。 男人眼皮都没抬,直接伸出了手。 空姐将水杯递了过去,只是两人交接时,女人的手不小心碰了下男人的手,男人反应十分激烈,直接松开了握杯的手,于是水撒了一身。 “抱歉先生。”空姐脸色微变,赶忙从餐车下抽出一根毛巾,蹲下身想要帮男人擦拭。 “不用。”男人皱眉拒绝,直接从她手中扯过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痕。 那水痕的位置有些尴尬。 空姐似乎也不太好意思。 “先生,要不您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我把干洗的钱转给你。” “你这搭讪的手段太低级了,等着被投诉吧!傅冬儿是吧!我记住你了。”他冷冷地回应。 “您误会了,我不是。”空姐脸色微变。 “滚吧!别在我眼前碍事。”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空姐只能咬碎委屈,向他鞠了一躬向工作间走去。 路浣只觉得耳边嗡嗡地有声音一直再响,她几次皱眉,最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只是眼前仍旧是一片黑暗,她掀开眼罩,喘了口气,才发现自己似乎是在飞机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星空海待的时间太久的缘故,她总觉得自己提不起精神来,对这具新身体的适应能力也降低了许多,她觉得有种魂不附体的感觉,浑身压抑得难受。 “傻妞,帮我确定这具身体的信息!”路浣闭眼道。 载入身份信息…… 姓名:路晚 性别:女 年龄:21 身份:路氏集团董事长路天明的女儿,景辰的未婚妻,当然你们之间只是庸俗不堪的商业联姻,原本抗拒联姻的你却对他一见钟情,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 路浣:…… “你是把我之前的时间线吞了吗?”路浣不由无语道。 傻妞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根据你得精神适配度来挑选宿体的,所以……” “不过你放心,这具身体是最适合你的,我以我的机品跟你担保。” “这玩意你有吗?”路浣蛋疼地道。 “可能或许大概是有的吧!”她越说声音越小。 “帮我确定时间线。” “现在是剧情刚开始,刚刚就在你苏醒的前一秒,你的未婚夫已经与傅冬儿初次相遇。景西28,景辰25,你幸运的与傅冬儿同龄。” “他都28了,这时间线跨得有点长啊!” “再帮我介绍一下景西的情况?” 姓名:景西(路西法) 性别:男 年龄:28 黑化值:60% 目标:使反派黑化值降低至30%(为了补偿宿主的一次死亡,特降低任务难度) 任务时限:五年 路浣在那个60%的数据上盯了好一会。 还真是辛辛苦苦二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不过她更想知道,这十三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让他黑化值破了自己曾经的记录。 路浣因为刚刚穿越,还没有适应这具身体,所以脑子昏昏沉沉的,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直到她被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吵醒。 睁开眼睛,还是在飞机上。 路浣按下了座位按钮,原本躺着的座位慢慢升了起来。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是劫机啊! 等等,劫机。 路浣意识勉强清醒了几分。 两个头戴头罩的男人手持钢管站在飞机廊道间骂骂咧咧。 其中一个劫匪还抓了一个小孩,顶着小孩的脑袋,那小孩战战兢兢哭个不停。 傅冬儿冲上去让他们别伤害孩子,不过做了无用功,还被劫匪扣了下来。 场面那叫一个混乱。 路浣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感觉像是一场闹剧。 拿着两根钢管就敢劫机,瞧不起谁呢! 路浣也没有逞能,她现在身体素质太差,根本没有余力,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得好。 她瞥了眼自己身旁的男性友人,对方正皱着眉,没有多余的动作。 路浣又把椅子压下去几分。 只要对方没有持枪,她估计不会有太大问题。 很快,一名乘客趁匪徒不注意,直接冲了过去,迅猛地按倒了其中一人。 “景毅,去帮忙。”景辰不慌不忙地道。 隔道旁位置上的劲装男人点了下去,像是一只猎豹一般窜了出去。 他这才闭上了眼,神色不喜不悲。 形势很快发生逆转,两名劫匪被制服。 傅冬儿手臂被劫匪伤了,还在流血,不过她仍在尽职尽责地安抚乘客。 女孩甜美的长相,清甜的嗓音如一剂安抚剂,让人不由心安。 “先生,你没受到惊吓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傅冬儿问道。 “蠢货。”景辰低声吐了两个字。 傅冬儿神情一僵,讪笑着准备离开。 “帮我倒杯热水,谢谢。”座位内部传来了略显沙哑的声音。 “好的,您稍等。” 路浣坐起身,从傅冬儿手上接过热水。 “普通人遇到匪徒第一时间不是救人,而是保护好自己,救援还是交给专人士,下次记得注意。”路浣打量了她一眼,时间过得真快,小草都长成鲜花儿了。 “嗯!我知道,以后会注意的。” 路浣喝了两口热水,润了润快冒烟的嗓子,然后把水杯递还给了傅冬儿。 “赶紧去处理伤口吧!别感染了。” “谢谢。” 傅冬儿是很甜美的长相,笑起来像是软软的棉花糖,是个让人忍不住生出保护欲望的女孩。 “对了,这是我们公司送给乘客的纪念礼物,祝您旅途愉快。” 傅冬儿拿出了一个小猪钥匙扣。 “谢谢。” 路浣又躺下了,这次倒是安然无恙地落地,她看向窗外的机场,这是故地重游啊! 直到下了飞机,和景辰一前一后离开了机场。 “景毅,先送路小姐回家。”景辰道。 “不了,我准备去拜访你母亲。”路浣道。 “那就去大宅。”他也不看她,直接低头翻着文件。 路浣则拿出手机,搜索着景海兰的现状。 景海兰在十三年前顶不住压力卸任了景氏集团的董事长一职,由景海兰的三叔景云鹏接任。 景云鹏和景海兰不对付,多年前便因为权利争夺而恶了关系。 景海兰虽然退居幕后,但是在景氏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替儿子筹划,如今景辰已进入景氏核心领导层,并且动摇着景云鹏的位置。 这次和路氏商业联姻,就是因为他需要借助路氏的力量,帮他巩固在景氏的地位。 看了会手机,她头就开始有些晕乎了,路浣只得放下手机,闭眼歇息。 直到被司机叫起,才发现早到景家大宅。 景家大宅建的第一眼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到了古欧宫廷呢! 占地千亩的贵族庄园,在曼城这个寸土寸金,物价居高不下的地方,真是奢靡得浮夸。 车上只剩下她一人,景辰也不知什么时候走的。 路浣便下了车,跟在景家佣人身后,前去面见景家这位女主人。 她的这位仇人。 “路小姐,你先坐会,夫人还在午睡,要再等一会。” 路浣手指捏住了花瓶里的花瓣。 “这都下午三点了,还午睡呢!我从a国回来,一口饭都没吃上,就过来看她,她却把我晾在这儿,你们景氏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路氏啊!”她笑盈盈地道。 明明是一副巧笑嫣兮的模样,说得话却像眼前的玫瑰花儿一样带刺儿。 佣人自不敢怠慢,忙解释道:“夫人午睡时间向来长,已经差人去叫了,只是梳洗需要点时间,不是有意怠慢您的。” “路小姐你坐会,我去给你倒茶。” 景海兰姗姗来迟,女人气度雍容,可岁月在她脸上划上了痕迹,她眉宇间有着无法掩饰的疲态。 看来这些年她过得也没有预料得那么好。 “一路回来辛苦了吧!”景海兰道。 “不辛苦。” “你和景辰相处得还愉快吧!” “他对我很冷漠,我看他倒是没有想和我好的意思!如果他实在勉强的话,我们也可以取消婚事的。”路浣笑道。 “他就是这个冷淡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景海兰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像是胸有成竹一般。 虽然是商业联姻,但是这个路晚却是一门心思扑在她家景辰身上。 说是取消婚事,不过是小女儿作态罢了,她要是真同意了,着急的就该是她了。 主动权在她儿子手里,她自然有拿乔的本钱。 这儿媳妇进门前得杀杀她的威风,进门后才能听话。 “我听说你在a国玩得有些过界了,以后还是少跟你那些狐朋狗友来往,我景家家风严谨,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门的,你要是想得到景辰的喜欢,就得先收收你那放荡的性子,不能给他丢脸。” “家风严谨?”路浣笑得一脸古怪,“伯母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还是当我没文化,不了解严谨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 景海兰脸色大变,像是被踩着尾巴。 “路晚,谁准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你路氏的家教呢!你如果不想进我景家的门,随时离开就是。” “伯母,我也没说什么呀!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该不是您真的做了什么,所以心虚吧!” 她低笑了起来。 “伯母,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我还是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要是病了你可一定要派人来路家通知我,我一定在家天天为您祈祷。” 可千万别死太早了,老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