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问题? 霍栀急急道:你先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泊儿的生身母亲是谁? 我不知道。江村回答得很干脆。 你赶快回家,出大事了。霍栀匆匆说。 《凉爱》 第三部分 《凉爱》 第48节 江村是半个小时后赶回来的,进门就问:樱素,到底怎么回事? 霍栀就如此这般地把发现江泊儿一夜未归,以及打她手机,是安一秋接的,并称自己是江泊儿的母亲的事说了一遍。 江村愣愣地回不过劲:我爸虽然和我说了泊儿是他和情人生的,但是,他从来没说过他情人是谁,泊儿怎么可能和她联系上? 她们早就有联系,以前,泊儿带你前妻去做过针灸,也带我去做过针灸,我怎么就没想到她就是泊儿的妈妈呢?霍栀拉起江村的手就往外走:我们去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村云里雾里地跟着她出门下楼,还没到安一秋家,江村突然停了车,对霍栀说:这样的事,有必要去问吗?她是泊儿的母亲,她们要相认,相互走动也是正常的,我们这么做有点小题大作吧? 不是的,她说泊儿病了,作为哥哥,你总该去看看吧? 江村点点头:去看她,倒可以,但是,关于她和泊儿以及和我父亲的事,我不想问,多尴尬。 霍栀想了想:这样吧,我们一起去看看泊儿,看她病得厉害不厉害,如果没什么事,你回公司,如果比较严重,商量一下治疗的事。 八卦父母的情史这事,确实不甚适合由男人出面,那么,她霍栀出面好了,女人是种天生就对野史充满兴趣的八卦动物么,何况,她想试探一下,江泊儿所谓的病,是否是因为心虚而不敢回家了呢? 他们在路边的水果摊边买了一只果篮和花篮,就去了安一秋家。 安一秋不在家。 江村突然觉得问题有点严重,便打了江泊儿的电话,还是安一秋接的,说她们在医院呢,江泊儿正在接受专家会诊,她突然之间患上了植物神经紊乱,全身僵硬,而且失语。 《凉爱》 第三部分 《凉爱》 第49节(1) 一听江泊儿病得这么厉害,江村就有点慌,去医院的路上,把车开得跌跌撞撞的,还差点闯了红灯,霍栀也有点紧张,抱着果篮不说话。 等他们到了医院时,江泊儿的专家会诊已经结束了。 安一秋看见他们来了,很平静,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果篮和鲜花收下,替他们倒了两杯水,就坐在江泊儿的床边一言不发,她的身份让江村多少有点尴尬,不知怎么招呼她好,只是讪讪地笑着,说:辛苦你了。 安一秋淡淡地笑了一下,眼里,有泪光闪过。 江泊儿眼睛直直地看着霍栀和江村,有焦灼也有愤怒地张了张嘴,看样子是想说话,可她说出的话,谁都听不清楚,好像是喉咙里塞了团棉花似的。 安一秋看着江泊儿,往她眼前坐了坐,拿手摸了摸她的脸。温言细语地:泊儿,别说话。 江泊儿用足以把人杀死的目光看着安一秋,突然,她努了努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地狠狠吐了口唾沫,却没吐远,它软绵绵地落在了她自己嘴边。安一秋怔怔地看着她,什么也没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抽了张面纸,把那口唾沫从江泊儿脸上细细地揩掉了,趁低头扔纸的空,悄悄抹了抹脸上的泪,藿栀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心里却酸得要命,就去看江村。 江村坐在床沿上,握着江泊儿的手问安一秋:怎么会突然这样呢? 安一秋别着脸落泪: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晚上还好好的,早晨就这样了。 霍栀不动声色地站在一边看着江泊儿,现在,江泊儿周身唯一能听指挥的器官就是眼睛,所以她一直在试图用眼睛表达内心所有的情绪,时而愤怒时而绝望时而悲伤。 江村问诊断结果是什么,安一秋说是植物神经紊乱,在医学上,目前还找不到有效治疗方法,江泊儿能不能恢复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安一秋说到这儿的时候,大颗的眼泪,几乎是蹦跳着从江泊儿的眼里流了出来,让霍栀看得也有点心酸,虽然在知道了江泊儿对秦樱素对她所做的一切后她时时会觉得这个小女人阴险得让人不han而栗,但看着她眼下这副样子,还是唏嘘得很,眼下的江泊儿像一块漂亮的、会呼吸的ròu,不,她比一块会呼吸的ròu还要痛苦,因为她的大脑是健康的,还有思维,只是,她的这些思维再也不能被表达也不能被执行了,这样丧失了尊严地活着,其实是一种惩罚,是一种身体对自己的背叛,比坐牢还要恐怖。 安一秋平静了一点,告诉江村,江泊儿会在医院里接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