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队,我们收到了一封邮件。” 小张附在付树耳边说了几句,两人就连忙走向里面。 “是黑客山茶!”技术部的小王见付树进来,大屏幕上就出现了一封邮件。 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 A Gift. 附上了光头男人和朱铭出现的录像视频。 “查到发件人地址了吗?”付树走近,看着大屏幕,急切地问道。 “没有。”小王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定位地点为莫斯科。 付树一拍桌子,皱起眉头,“这个黑客究竟想干什么?” 代号为山茶的黑客,非常神秘,从六年前开始,就一直每隔几个月给俞市公安局的邮箱里送来‘礼物’。 他的性别,身份,职业等都一无所知。 警方一直摸不清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他送来的证据,几乎每一次都成为了破案的关键线索。 付树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个城市的另一边,代号为山茶的黑客吕璧正悠闲地坐在家里喝咖啡。 “马上查出视频中这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其余人先跟我去搜他家。” 付树手点了几下,拍了拍小王的肩膀,走出了大门。 此时,俞市东区外的一家宾馆旁边的小餐馆,光头一行人刚吃完饭,正惬意地晒着太阳剔牙齿。 “勇哥,听说朱铭那小子死了。” 一个染着绿毛的男人抽了支烟,看着墙壁上随风飘起一角的贷款广告,若有所思地说道。 杨勇剔牙的手一顿,吐出一颗花椒壳,半晌才转过头看着他,“小声点,咱们今天得换地儿了。” “那天,你们没把他怎么样吧?”绿毛凑近,烟雾缭绕,讪讪地笑道。 刚说完,就听见站边上的寸头男喊了一声:“不好,警察来了!” “快跑!” 几个人瞬间作鸦雀散状,纷纷沿着饭店后面的小道逃跑。 一个簸箕迎面飞来,正好打在杨勇脸上。 小道尽头,付树和小张站在对面,挡住了杨勇的去路。 “操!”杨勇慌忙转身,瞬间愣住,后面也有两个刑警,封死了他的路。 他慌不择路,一路踢飞旁边的竹筐,妄图强行冲过付树一行人的围堵,却被单付树一手抓住竹筐,一个侧踢撂倒在地,其他人齐齐上来,死死按住他。 “杨勇是吧?”付树拿起手铐,干净利落地铐上他的手。 杨勇一行人被全部逮捕,带回了俞市公安局。 午后。 谢灵犀从后院里摘了把香菜,在后院的长桌上,做起了凉拌蕨根粉。 “犀?你在做什么?一股酸辣味。”关朗难得穿了双滑板鞋,在后院的空地上一路太空步,颇有些惊悚地翘起兰花指,搭在她的肩膀上。 谢灵犀拍掉他的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吃腻了外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闻起来还不错,犀,卖我一碗呗,我也看不下去隔壁黄焖鸡老板了,又涨了一块。” “20块,一碗。”谢灵犀笑吟吟看着关朗,将拌好的蕨根粉盛到碗里。 “什么?”关朗一口可乐喷出来,“你这是坐地起价!” 谢灵犀绕过关朗,嘴角一扬,“纯手工,不欺诈。” 十分钟后,几人坐在后院的长桌上,阳光恣意地倾洒而下,那盆边上的茉莉花开得正盛。 “犀!”关朗从口袋里摸出了一袋动物饼干,“我帮你抽棒棒糖机怎么样?” 谢灵犀接过饼干,心满意足地装进围裙地口袋里,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手气行不行哦?” “不瞒你说,我抽了三次,此次都中了2个以上。” 关朗神秘地眨了眨眼,伸出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行,就信你一回。”谢灵犀将一碗酸辣蕨根粉放到他面前,点了点头。 邱所长走到阳光下,摘了一朵茉莉花,低头嗅了一口,享受地长吸一口气,满足地转过头:“小犀,这次的花真不错。” 谢灵犀嘴角一撇,用筷子指着那花道:“拿钱来。” “上次你又忘记网上付款了,不过多亏你,我才抓到了那个吃霸王餐的无耻男人。” “无耻男人?犀姐,你怎么教训他的?” 正准备吃蕨根粉的余和风抬起头,好奇地看向她。 谢灵犀拿起一根枯草,利落掐成两半,眉飞色舞地说道:“他一认出我就拔腿就跑,我轻轻松松就追上他了,然后将他暴打了一顿,他就乖乖就范了。” “啧啧,犀,你是不是太夸张了?”关朗一脸不相信,“被打的不会是你吧?” “瞎说什么?”谢灵犀一筷子敲在他碗上,“还想不想吃?” 邱所长转过头,花容失色,“什么?你竟然把送花的人打了一顿,你怎么能这样呢,那家是附近最近一家好看又便宜的园圃了。” “啊!” “好咸!” 猛吃一口蕨根粉的余和风和关朗齐齐抬起头,面色扭曲。 “我可没说保证好吃的话,我只说了保证纯手工制作……”谢灵犀往后躲开老远,悻悻地说道。 原来,这世界上除了抽奖,还有一件事是谢灵犀做不好的。 “太难吃了,对不起,黄焖鸡,我不该嫌弃你。”关朗充满怨念地看着谢灵犀。 “太难吃了,对不起,螺狮粉,我不该嫌弃你。”身旁的余和风也排好了队形。 “太可怕了,对不起,送花的小哥,我应该自己取花。”邱所长又摘了朵茉莉,插在自己的大褂上,跟风来了一波队形。 谢灵犀摊手看着三人,将勺子一扔,“明天你们来做午饭。” 一顿饭在打闹中就这样过去了。 邱所长和关朗进去休息了,后院中只剩下谢灵犀和余和风。 谢灵犀坐在合欢树下,支起画板,调和着水彩颜料,画着这一片晴空。 余和风站在她旁边,拿起相机,到处寻找着最好的角度,最后停在那盆茉莉花前,照了一张谢灵犀的背影。 “犀姐,张云芳最近怎么样了?” 谢灵犀转过头,微笑道:“还好,最近我去她家,陪她打了几次乒乓球,情绪还算稳定,但还是有点低气压。” 余和风站起身,靠在树身上看相机,听见兜里手机响了,一条信息弹出来。 “犀姐,听说抓到凶手了,张云芳往俞市公安局的方向跑了。”他一看手机,惊讶地说道。 “什么?”谢灵犀一听,扔掉画笔,就要往外走去,“你帮我收拾下,我去去就来。” 俞市公安局门口。 付树一行人刚下警车,打开车门,把杨勇从里面拉出来,一个身影就从旁边冲出来。 “杀人凶手!”张云芳扑上来,一把掐住杨勇脖子,像一头疯掉的狮子。 付树一瞥,示意旁边两人将她拉开。 “还我铭哥!”张云芳红了眼,紧紧掐住杨勇脖子,任凭小张怎么拉她,都不肯松手。 她用力的抓扯杨勇,竟在他脖子上抓出了条条红痕。 “放开。”付树掰开她的手,带着杨勇走进了大门。 “铭哥——啊——” 张云芳痛苦地嘶吼着,像一头被重伤的野兽。 “云芳!” 谢灵犀匆匆赶到,就看见满眼通红的张云芳,不住地颤抖着。 “谢医生,他就是凶手,就是他,害了铭哥!”张云芳拉住谢灵犀的手,指着被带进去的杨勇背影,充满了恨意。 “一切都会调查清楚的。”谢灵犀抱住她发抖的肩膀,扶她慢慢站起来,到旁边的亭子里休息。 她朝亭子走去,与回过头的杨勇匆匆一瞥,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似乎隐藏了什么。 “这个女人怎么在这?” 吕璧压低鸭舌帽,抱着一盆凌霄花路过,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门口,瞥到谢灵犀的时候,脚步停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高冷总裁为何总是伪装成送花小哥,背后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