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林忍不住又回头偷看了他一眼。 根本没办法不在意! 向晚林一边准备食材,一边考虑着陆泽野有没有可能被人掉包了。按照常理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是陆家这多大的家业出现一些不可能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刚刚在车上,那个反应果然还是陆泽野本人。 向晚林走了神,难道是下车的一瞬间被掉包的吗…… 向晚林皱了皱眉头,想事情太过投入,不小心切到手了。他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是一点小改变就让他慌张成这样,也太不像话了。 他把伤口冲洗了一下,再次冷静下来——不能再被陆泽野牵着鼻子走了。 “你怎么了?” 向晚林吓得险些又把自己划一刀,陆泽野眼疾手快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嘛呢?” 向晚林清了清嗓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把手抽回来:“只是不小心划了一下。” 向晚林打算继续切菜,但陆泽野二话不说把他从案板前挤开:“去去,伤员给我上一边去,我来切,你加调料就行。” 向晚林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陆泽野给照顾了,心里有点微妙。 陆泽野问他:“你刚刚怎么叫都不叫一声?” 向晚林觉得有点好笑:“叫了干什么?” 陆泽野振振有词:“我从之前就觉得了,你是不是太能忍了?一般人疼一下好歹要叫一声的,你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要不是我听你切菜节奏突然断了来看看,都发现不了……” 向晚林垂着眼看他把一根萝卜切成不规则的块状:“一点小伤,叫了能有什么用。” “你叫一声我就知道了。”陆泽野笑嘻嘻地看他,“我知道了说不定还能哄哄你。” 向晚林笑了一声:“哄了有什么用,哄一声伤口能好得更快一点吗?” 陆泽野哼了一声:“哟,了不起,真理性,那你刚刚哄我干嘛?你哄我了难道我气就会消得快一点吗?” 向晚林看他:“不会吗?” 陆泽野:“……” 好像确实会。他不是仿照向晚林的句式说的吗?怎么逻辑对上了? 向晚林笑了一声,等到两人吃上这顿夜宵也已经是半夜了。 向晚林:“我可真是想不到,一顿饭也能做这么久。” 陆泽野有点恼怒:“我第一次做!” 向晚林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真了不起,尝尝吧,你自己的手艺。” 陆泽野尝了一口,露出了浮夸的表情:“啊!好吃!” 向晚林等了一会儿:“没了?你就夸的出这么一句?” 陆泽野有点恼怒:“这种朴实无华的评价才是对食物最原始的赞美!” 向晚林憋着笑埋头吃饭,眼尖地注意到陆泽野把蛋黄剩在了碗底,挑了挑眉毛:“挑食。” 陆泽野把蛋黄往底下藏了藏:“我一会儿吃,谁说我不吃了。” 向晚林撑着下巴:“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陆泽野盯着那块蛋黄,一脸的视死如归,颤抖着伸出了筷子。 向晚林忍不住笑了一声:“小朋友。” 陆泽野瞪他:“谁是小……” 向晚林心里的小恶魔蠢蠢欲动,趁陆泽野张嘴说话把蛋黄塞进他嘴里。他往后退了一步预防着陆泽野生气,没想到他龇牙咧嘴了半天,喉头耸动,艰难地咽了下去。 陆泽野愤愤地指着他:“算你狠!” 说完了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向晚林愣了愣,这么好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