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遍地是马甲

:傅沛白为报亲仇,女扮男装赴武林第一剑宗学武,对清冷如谪仙般的宗主长女陆晏冉暗生情愫。殊不知,这令她魂牵梦绕的女子,真实身份却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使十七。下山历练,她一步步走进十七为她布下的温柔陷阱。她不可避免的被吸引,陷落。到最后才发现,...

第17章
    傅沛白不知如何安慰人,只能拍拍对方的肩膀,“你日后有何打算,一直乞讨也不是办法。”

    丁一挠挠头回道:“这还真没想过,过一天算一天咯。”

    傅沛白再少年老成也不过是个十六岁半大的孩子,拿不出什么人生建议给丁一,只得闭了嘴。

    农家小院里,两个年轻人靠着椅背同望那一轮圆月,身后的老人匍匐在桌上发出阵阵鼾声,伴随着夜莺,蛙鸣,共同形成一副恬静舒适的景象。

    就这么,傅沛白在闻老头的小院住下了,每日练武的同时还要服下一大碗黑黢黢的汤药,服下之后她身体往往会一阵热一阵凉,闻老头说这是正常现象,因为此药破坏了她体内的yīn阳平衡,等稳定后,她的体温会略低于常人,可能还会落下手脚冰凉的毛病。

    不过傅沛白根本不在意这些,每天jī鸣而起,为了不打扰闻老头休息,便到城郊空地去练习,练上整整一日,然后暮至而归。

    丁一隔三差五会来探望探望她,日子就这么周而复始的流转,很快便到了五月底,傅沛白该出发了。

    临行之日,闻老头起了个大早,丁一也急急赶来,三人相顾无言,到底还是丁一先开口,语气很是不舍,“小白,这一去山高水远,多多保重,日后记得回来看我们。”

    闻老头捋着胡子语重心长道:“傅姑娘,别的话不多说,老夫且祝你此程一帆风顺,如愿以偿。”

    傅沛白一一回礼,经过这月余的相处,她早已放下了戒备,与这一老一少算是赤诚相jiāo了。

    千言万语的感谢说不出口,她只能深深凝望了二人一眼,暗道日后定要好好报答这份恩情。

    她收紧了背上的行囊,准备转身离去之时被闻老头拉住了胳膊。

    “对了对了,差点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小白,你若顺利进入了天极宗,帮我打听打听宗里有没有一个叫蒙岩的人,若有的话,你就把这个东西jiāo给他,再替我带一句话,就说阔别已久,望能一叙”,闻老头说着朝傅沛白递去一个物什。

    丁一笑得不怀好意,“哟,你老相好啊?”

    闻老头一巴掌就拍到丁一背上,吼道:“相好你个头相好,这名字能是女的吗?臭小子一天想啥呢。”

    傅沛白接过那物件,是个铁牌,上面刻着清晰的闻字,她没问各中缘由,答应了下来。

    离别的时刻总是磨人,但也最终会到来,傅沛白迎着第一缕迸发出的阳光向着东边走去了,她心怀忐忑的迈向未知的道路,不管前方有何艰难险阻,是何风雨歧途。

    此去,终不悔。

    第7章 赴天极

    “听说了吗,以天极宗为首的武林联盟昨日已经杀进了落影教,直接端了那魔教的老巢,不过可惜的是被那女魔头施青寒跑了。”

    “早听说了,天道轮回,恶人自有恶报,那些魔教中人枉害那么多人命,就算是下了huáng泉,阎王爷都得把他们打到恶鬼地狱去。”

    “以后江湖就太平咯,能过个安生日子了。”

    “别想得太美,虽然这落影教没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冒出一个什么东影教西影教的,魔教这帮人百年间真的是赶不尽杀不绝,实在可恨。”

    “应该不会吧,天极宗那边出了公告说会派宗门子弟镇守西北的。”

    “说得好听罢了,这正派之间啊,没你想得那么光明磊落,一起对付完了外敌,就该内部相争了。”

    “不说了不说了,吃面”,几名男子jiāo谈完,埋头吃起面来。

    另一桌的傅沛白也收了心,专心吃面,一碗阳chūn面在她手里很快见底,她捧起碗将汤喝了个gān净后才放下,从怀中摸了十文铜板放到桌上后离开了面摊。

    这是她从兴阳城出发后的第十日,将将赶了一半的路程,她租不起马车,甚至连驴车也是租不起的,只能瞧见有农户经过,好言请求载她一程,大多农户看她是个破布褴褛的少年,便也就顺路带上了,没有农户经过的路段,她便只能自己走,还好穿的草鞋是加厚了的,倒也没磨破,后来她在包裹里拿gān粮吃的时候,才发现了那袋份量不少的钱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放的。

    傅沛白粗略估算了一下钱袋里的铜板数量,计划着要怎么用,每一枚都得jīng打细算,不过今天,她可能必须得“奢靡”一把了。

    她决定去买一辆驴车,因为以她目前的脚力来看,六月十五是赶不到缙云山的。

    和老板好说歹说,纠缠良久,老板才松口,以七成的价格卖了一辆驴车给傅沛白。

    她高兴的摸了摸小毛驴的脑袋,chuī了一声口哨便大喇喇的架着驴车往东南边去了。

    有了驴车,她的脚程快了不少,顺利在六月十五这天来到了江南第一山缙云山的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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