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书佑又怎么会知道池倾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只觉得池倾是认真的。更不用说自己被池倾抓住后,池倾直接亲了上来。 毫无防备之下的qiáng吻。 他不能呼吸,不能动弹,那期间只恐惧自己仿佛成了池倾手里的玩偶,只能任着池倾揉捏——一切都是池倾说了算,池倾要做什么是什么,说了什么决定什么。他拒绝反抗都无效,不管他去到哪里,其实真正所有的自由空间就像这车的后排,池倾一伸手就能抓住的距离。 他要对自己做什么?真的是要硬来? 害怕激发出了乔书佑前所未有的力量,他硬是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用力推开了池倾,然后再一脚将他踹远了。 池倾吃疼,稍微清醒了些,再看乔书佑,脸色发白,明显是受了惊吓。 这才终于意识到,原本安排计划好的事情,又是泡汤了。 后悔也来的很快,一上一下的情绪倒是让池倾稳定下来了。池倾坐好,开始尝试挽回,他想要安慰乔书佑:“我……” 奈何才说了一个字,乔书佑就瞪着他哭了出来。 无声汹涌。 池倾内心的罪恶感一点点叠加了起来,他真是想对乔书佑好的,偏偏身体背叛了他。 乔书佑到下车了还在哭,池倾哄了一路都没停下来,更糟糕的是刚才他想下车,现在是缩在车里不肯出去,也拒绝池倾触碰到自己。 池倾头大,跟乔书佑保证:“我没有真的要qiáng迫你,刚才是我一时气急胡说的,你别怕,下来吧。” 乔书佑才不相信他,池倾在他心里的可信度已经突破零去往负数了。在车子里是qiáng吻他,要是进去了,谁知道池倾会做出什么事来。 “可我也真的没有对你怎么样啊,你别怕。”池倾企图再次靠近,甚至诱说道,“那我给你写保证书好吧,保证这样的行为没有再下一次了。” 乔书佑一边气一边哭一边疑惑——保证书?当他是小孩子吗,还相信这一套? 但趁着乔书佑迷惑的空隙,池倾伸手就将人抱住,然后从车子里抱出来了。 乔书佑拼命挣扎,巴掌拳头跟狂风bào雨一样落在池倾脸上,短短几十秒,池倾大概把前三十年没有挨过的巴掌都补齐了。 他抓住乔书佑的两只手,乔书佑又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真的用力,池倾隔着衣服都感觉到疼。 可池倾没有把怀里的人丢出去,等到乔书佑发泄完,渐渐冷静了,才说道:“好了,我欺负了你,你也打了我,这下算扯平了吧?” 短时间内过度起伏的情绪累人,乔书佑确定池倾是真的不会乱来后,才慢慢松懈下来。 乔书佑特别委屈,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尤其池倾一下好一下坏,分明是要他提心吊胆。 乔书佑累了,哭哭噎噎地趴在池倾肩头:“……你不能这么对我。” “对不起。”池倾却又能很老实诚恳地道歉,还坦白道,“我只是有些嫉妒,不想看到你跟你前男友在一起。” 前男友? 乔书佑抽着的鼻子都停了一下,随后意识到,这个前男友指的是施洛尘。 “他不是我前男友,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只是朋友。”池倾这么说,乔书佑就觉得自己更委屈,莫名其妙的,施洛尘怎么就成了他前男友,还在池倾这里过不去了。 池倾是真的过不去,即便乔书佑再三否认,他还是觉得可疑。 但接下去乔书佑又说:“……我也没有在意大利jiāo过男朋友,你真的不能这样对我,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 这句话带给池倾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乔书佑这么跟他说的时候,他虽然怀疑,可也是半信半疑。因为乔书佑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欺骗他,这种谎言对乔书佑没有任何好处且无意义。 可现在乔书佑说他没有在意大利jiāo过男朋友,这说明什么——自己是第一个拥有他的人? 这让池倾的心情很快好了起来,他抱着乔书佑回家,语调里隐约喜悦:“那之前为什么骗我?” “因为你是畜生。”乔书佑骂的毫不客气,“你还是禽shòu流氓大混蛋。” 没想到乔书佑骂人的词汇变多了。 可池倾心情好,乔书佑说什么他都觉得好听。抱着乔书佑进了家门,嘴里还是继续认错:“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乔书佑不信,冷哼了一声。 但池倾就是这样的混蛋,乔书佑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他疯。他现在接受能力qiáng了些,哭过之后,慢慢也就恢复了。 第二天乔书佑休息。 顾知然让他准备接下去要录制的内容,乔书佑就在家里认真准备。 池倾虽然不懂艺术,不过书房却是很大,堪堪一个小图书馆,里面各种各样的书籍都有,因为池倾的qiáng迫症,还是按类别整理摆放的——不过池倾自己不看,纯粹为了装饰用,起码有一半书连包装膜都没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