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很脆弱,大小和成人手掌差不多,声音嘶哑,刚才冲着男人吼了几声现在嗓子也疼。他遏制住自己舔毛的冲动,鼻头微动,忽地想起刚才听见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是陈泽慎。 从那陈泽慎身边逃开以后,他很少会想起对方,原以为经历过那样可怕的事情,不说留下什么yīn影,至少要睡不香吃不好。可是自己却一点不适也没有。奶奶的病见好,医疗费也因为李树青的周济不用那般紧迫,邱余能在黑暗中窥见一丝光明。 夜色袭来,邱余在这具身体思维逐渐混沌,他慢慢合上眼,却惊诧睡着前想的人却是陈泽慎。 …… “邱余……”睡在办公桌上的邱余被同事摇醒,他朦朦胧胧睁开眼,对上同事担忧的眼神。 “不是吧,你昨晚就睡在公司了?” “我……”他想说不是,可眼前的一切都将他拉回现实。这下他真不淡定了,喃喃道。“我在公司吗?” “睡傻了?你不在公司难道在家啊?”同事无奈摇头道,“也是现在天气还好,要是冷一点你不感冒才怪了。” 邱余没有听他说话,只摸了摸脸,然后掐了自己一下。 很痛,真是的疼痛。他一时分不清到底哪边是梦。瓢泼大雨的湿冷真实,现在的疼痛也是真实,邱余二十多年的世界观现在收到了极大的挑战。 “gān嘛呢?傻愣愣的。” “我……做了个好真实的梦。”他嗓子gān涩,声音略显啥呀,左脸因为睡姿而烙下一片红,长而翘的睫毛覆下,显得可怜又可爱。 “噩梦?” “嗯,噩梦……” 邱余一整天不在状态,不是拿错文件,就是jiāo错图片,如果放在一般实习生身上,虽然不会破口大骂,但上司还是会有些抱怨。可底下的人不知道,作为老板他知道啊,昨天这公司被陈氏收购,他的职位不变,员工不动,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他照顾好邱余。 他不知道这邱余走了什么狗屎运,但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看到邱余的jīng神不大好,贾老板直接请人进去谈。 “小余啊,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就早点下班,我不扣你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可不能学其他年轻人,就看自己年轻可劲儿造!爹妈不心疼啊?” 说着递过去一杯茶水。 邱余心里惶惑,入职没几天就被老板约谈,他懊恼自己的分心,立刻道:“对不起老板,昨天有点没睡好,我等会就把文档整理好发过来!” “你这说的哪里话?”贾老板故意板着脸,“我是让你拖着身体工作吗?不舒服就休息,这么大公司就缺你一个?” 这话好像有点歧义,他立马解释:“我是真的为你好,行了,我批你几天假,带薪假!好好睡足了、jīng神饱满再来公司!” “老、老板——” “好了好了。”贾老板扣上瓷杯玻璃盖,发出一声清脆异常的响声,“就这么定了,马上回家睡一觉!” 邱余:…… 他好像还在梦里没出来。 挨不过老板的热情,邱余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带着包回家。 * 晚上,陈泽慎洗完澡穿着浴袍在书房里看报告,视线在“下午jīng神不好回家休息”上停顿许久。 系统:【主角身体不舒服?难道是上次留下的yīn影太大了?】 陈泽慎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加上前面几天仔细回顾:【没什么异常,可能只是单纯没睡好。】 系统:【那就以后少让他加班——话说,照顾人也不是你这样照顾的,哪有让人加班这一项?】 陈泽慎很认真反驳:【加班哪点不好?现在邱余最缺的就是钱,他那种性格当然是靠自己拼搏来的才最舒心,你不懂。】 系统:真是无法辩驳,这恐怕就是工作狂间的默契吧。 “咚咚。”门口传来一阵敲门上,管家恭敬地站在门外,“先生,请问现在方便吗?” “进来。”他合上文件,手指jiāo叉在腿上。 管家穿着侍者服,显得整个人笔直而有气质:“先生,门口有一只奶猫,又瘦又小,不知道哪来来的流làng猫。张嫂想养,来让我问您一下可不可以带进来。” “猫?”陈泽慎没有一口答应,“怎么,附近流làng猫很多吗?” “这——这倒是第一次见,我也不太清楚,先生也遇到过吗?” “嗯。”他稳稳颔首,“昨晚大雨,差点撞上。” “啊?”管家一惊,后松了口气,“还好没出车祸,大雨天的多危险。” “既然想养就抱进来吧,我没关系。” “好的,那我就替张嫂谢谢您。” ☆、被囚禁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