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西游之证道诸天/重生西游之九头虫

封神之后,西游未开始。金蝉子在功德池前喂金鱼,猴子在花果山的五彩石中风吹雨打,天蓬元帅执掌天河水兵,卷帘大将在天庭兢兢业业,小白龙在西海作威作福,大名鼎鼎的取经五人正各有各的生活。除此之外,北海妖师宫殿门紧闭,南海紫竹林梵音响彻,灌江口三眼男人在逗...

第60章
    “敖鸾,”

    敖东谷本来就怒火中烧,见鬼车这样子,直接气炸了肺,他大袖一挥,风雷有声,扬声道,“我们以后再见。”

    语气冰冷,没有情绪,但在场人都可听出里面的恨意。

    “敖鸾,看你干的好事!”

    另一个龙女丢下一句话,足下一点,重新回到自己楼船,然后循着敖东谷离开的方向驶去,她虽然也和敖东谷是竞争对手,但这个时候要同仇敌忾。

    “我,”

    敖鸾张了张嘴,目送两人离开,看了一眼周围逐渐散去的围观者,再看还在自己身前打转的鬼车,恨不得不顾淑女姿态,一脚踢上去。

    她是真欲哭无泪,自己只吩咐这九首好好打,没想到它突然发了疯一样,一下把对方打死了。

    此时此刻,敖鸾真不知道自己心中到底该有何感受。

    是惊讶自己坐骑的杀伤力?是埋怨敖东谷的雷兕售空有架子中看不中用?还是懊悔自己不该传音,导致黑锅在身,甩不掉?

    诸多情绪,齐齐涌上心头,让敖鸾这平时英姿飒爽的十一公主都变得黛眉紧蹙,要皱成一个疙瘩了。

    “哈哈,”

    李元丰看到敖鸾愁眉苦脸的样子,身子转着圈,心里却忍不住大笑,这可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惊喜还会接踵而来。

    自己虽然暂时还降服不了这龙女,但让她背几个黑锅,树几个敌人,让其焦头烂额一番,也出一口当日被对方强行收为坐骑的气。

    而钧元法会上,很显然,人多,机会也很多。

    这是李元丰甘愿主动充当敖鸾坐骑,前来钧元宫的原因之一。

    好一会,敖鸾才平静下来,事情已发生,没法更改,只能尽量善后。

    “至于这个家伙,”

    敖鸾看到在自己身前转圈的鬼车,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想说话,还是没说,对方毕竟是洪荒异兽,灵智不高,这次只是个意外。

    “走吧。”

    敖鸾玉手一摆,令李元丰停下来,然后重新骑上他背上,吩咐阳纡龙宫一行人,离开此地,向钧元宫方向行去。

    只是相比来的时候喜气洋洋,队伍之中的不少人垂头丧气,沉默不言。

    钧元宫,正阳殿。

    殿大宏伟,顶上琉璃珠,突出空外,星火烈气升腾,凝而不散,望之璀璨夺目。当夜色来临,远远看去,双月争辉,天净如烟。

    推门进去,只见殿中的景象更不一样,殿顶上琉璃宝珠接引漫天星火之气,束成一线,垂落下来,正好落到里面铜龙负载的四根柱子上,焰火自生,照亮四下。

    柱子高有百尺,三人环抱,上面镌刻着奇异花纹,金彩莹莹,流转不息。

    而在四根柱子的中央,是个丹炉。

    丹炉不大,绕有麒麟之相,两个小童,都细眉大眼,抱着蒲扇,看守丹炉。

    “算一算时间,多久了?”

    “一年零七个月。”

    “好长时间。”

    “快到头了。”

    “应该。”

    在两人对话中,丹炉的盖子发出碰撞声,像是壶沸一般,自内到外,圈圈晕晕的氤氲,隐隐可照出炉中的景象,星火肆虐,来回激荡,别有乾坤。

    在里面,有一团白影,毛乎乎的,跳来跳去,不停捶打丹炉壁,可是每一次,都被星火烧得滋滋响,力量越来越小。

    “吱吱,”

    白影发出叫声,很小,很清脆。

    第五十七章 自由

    后山。

    岭上晴云,缺月梧桐。

    石色树意婆娑有姿态,澄映青苔雨意,清凉扑面。

    高崖下面,蟾光自天上来,坠谷冷寒,在水面上,银河半轮,周匝景象一镜升,美丽如画卷,光彩夺目。

    三五个坐骑聚在一起,或化为人形,或显出本体,或坐在藤椅上,或蹲在石桌上,或走来走去,或饮酒吃肉,或大声抱怨。

    有一坐骑,名为虎獜,状似狼,虎爪有甲,肋下生有肉翅,獠牙露在外面,正在跳脚大骂仙门之人,道,“大爷本来在北俱芦洲呼啸山林,酒肉无度,痛快的很,没想到一朝被仙门的人抓来成了坐骑,鸟毛规矩多不说,还被小童儿呼来喝去。”

    “憋屈!”

    “憋屈死了!”

    “谁不是?”

    接口的是个妖媚女子,头戴五彩冠,彩裙罩身,细腿格外长,挑眉说话,自自然然有一种阴狠,道,“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

    “海上仙门的道人没几个好东西!”

    第三个人同样破口大骂,满肚子郁闷之气,道,“我们也就是偶尔吃几个人打一打牙祭,他们为了炼制法宝和法器,不知道斩杀了多少无辜妖类。”

    这个说话的狠狠灌了一口酒,面上横肉抽动,道,“海上仙门上的人,都是披着人皮的刽子手,沾满鲜血。”

    其他人也都点点头,表示赞同。

    仔细看去,他们一圈围在一起,性情张扬,身上有桀骜不驯,而其他的不少坐骑们,都或在松荫下,或沉在深潭中,或在花丛中酣睡,或在拨弄灵泉,和他们离得远远的。

    抱怨不停的坐骑以前都是纵横过山林,在一个地盘闯出过名声的妖类,现在被仙门收服,拘束起来,自然不乐意。

    但在后山,来参加钧元宫法会的坐骑,有的是仙门从小圈养的灵兽,有的是在仙门中有清规戒律约束早去了凶性,他们在仙门中生活的好好的,甘之若饴。

    道不同,不相为谋。

    立场不一样,不相往来。

    李元丰则自己在一巨木下,树梢夜色浮动,碧云交错,似黛眉半额头,他抖擞着身上翎羽,赤色光洋洋洒洒的,非常耀眼。

    在李元丰脖颈上,项圈依然在,且系有一根金绳,其另一端系在一桩子上,饶了一圈,一个素裙小眼睛的贝女也在,正数落他。

    “都怪你这个傻乎乎的九首,要不是你闯了祸,公主也不会发配我来后山看你,真真是烦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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