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胡集也惨,家没了,为了报仇,修炼出了问题,又被人哄骗着吸食男人的阳气。 若是它持续吸食阳气上瘾,那么即便它能修炼成人,也会在成人那天被天雷劈死! 陆似锦看它在还没有铸下大错之前,将自己所知道事情尽数告知胡集。 只要是修炼成jīng的动物,都怕天雷。当胡集听到会被天雷劈死,当场气得哇哇大叫起来。 “该死的巫婆竟然骗我!” 说完,它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哽住,舌头拉的老长,脸色透着浓密的皮毛依旧能看到他脸色涨红逐渐发紫。 陆似锦见状不妙,中指对着胡集的头一弹,一只人形纸人从它的身上掉下来。 “咳咳咳...........” 胡若轩“咦”了一声,准备附身捡起来,被陆似锦呵斥,“别捡!不要命了!” 胡若轩这两天都被陆似锦呵斥习惯了,再加上是自家兄弟,他也不恼,只是疑惑。 “小四,这个好像是个纸做的小人儿啊?” 陆似锦捡起纸人,浑身白色,只有眼睛和嘴巴用红笔勾勒出。 “纸人,这种惯用通体雪白的纸人用于下咒,应该是巫。” “巫?” 恢复过来的胡集,狠狠说道:“那女人我瞧着长得怪眉日眼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呸,敢给老娘下咒,要是下回被老娘逮到非把她大卸大块!” 陆似锦夹住挣扎之中的白色纸人,手指一捻,眨眼功夫纸人随着烈火燃烧之时,不但发出一阵恶臭,还伴随这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巫师又叫巫祝、巫医.....渊源久远,从舜帝时代一直延续至今。如今的巫者逐渐演变为两个派系。一种是走在明面上的白巫,另一种是神秘恐怖的黑巫。最有可能是边境小国的阿赞、降头师、巫师..........以从近朝展露头角又瞬间消匿的萨满。他们都均有黑巫的影子,使用此术者均是手段诡异,刀尖舔血之人。” 得亏话痨的诸圆,经常在玄学群里chuī嘘,很愿意接诸圆的问题的诸多术者,跟他说了很多,包括巫。 “巫师不仅仅指名,还有每个巫师的性情多变,恶狠霸道,极为小心眼。若惹上一个,幸运可能会落下残疾,不幸便是永无止境的追杀,直到将你杀死为止。” 贺韶华听了陆似锦的话,若有所思。 “胡集所中的小人咒,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胡若轩惊呼道:“我草,自己什么时候中咒恐怕都不知道,这也太可怕了。” 胡集用爪爪摸摸自己的脖子,要不是陆似锦发现不对,及时出手,恐怕自己已经命丧huáng泉了。想到自己和蛇蝎心肠的女人相处好几天,它就忍不住打个冷颤。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信不得。 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等填饱肚子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学校十一点关门,陆似锦两人现在赶去学校已经来不及了。 贺韶华便道:“睡这里吧,还有客房,能睡下。” 这一天经历这么多事,胡若轩早就累散架了,能有地睡,当然求之不得。 他立马喜笑颜开,连忙道谢。 “多谢贺大佬!” 贺韶华领着两人上去。 陆似锦没有意见,反正明天上课让二哥喊个到就行。他也跟着胡若轩身后,准备进去洗个澡,就被胡若轩推了出来。 “小四,你gān啥?” “?”陆似锦:“睡觉啊。” 胡若轩说道:“你现在已经是结婚人士,怎能跟我睡呢?我这个小身板,还不够贺大佬撕呢。” 陆似锦:“...............” 他意识到自己虽然是和贺韶华领证了,但是那是假领证,唯独众人不知道实情。 这下,咋整? 陆似锦瞧了眼紧紧关上的客房,只好硬着头皮去敲贺霸总的卧房。 没一会,大门打开。 “抱歉贺先生,我..........” 扑面而来的水汽,只见男人将浴巾围在腰上,露出qiáng悍有力地上半身。 陆似锦下意识数了数,六块腹肌,一块也不少。 刚洗澡出来的贺霸总,额前的碎发软趴趴地,即减少他的年龄又遮住了他冷峻的眉眼,气势柔和不少。 太欲了! 陆似锦艰难地将眼睛从人家的身上撕来了,颠三倒四解释自己的来的目的。 贺霸总眉头一皱,将人领进来,他道:“是我的错,没想起这点。你在这里睡,衣柜右手边的抽屉里面有新的睡衣,但不是你的尺码,等明天我让秘书室定一些你穿的衣服过来,平时你可以放学了,可以来这里休息,不过现在你只能讲究穿我的衣服了。” 陆似锦乖乖跟在他的身后,抱着睡衣看着贺霸总。 “咱俩一起睡?” 贺霸总被噎了一下,揉乱他的头发,“想什么呢,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我去书房,还有很多文件没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