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道:“不应.....嗝....该啊......嗝.....” 张德同样蹲在陆似锦旁边,“大人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啊,心里欠着。” “嗝..........没.......嗝....有......” 陆似锦:“...........” 张德盯着灵堂前的牌位,灵光一闪:“也许是老大人有意见想要发表呢?” “嗯?” 陆似锦眉头微蹙:“那有啥啊......嗝.....除了吃面.....嗝....没上供以外....嗝.......该做的我都做了.......” 灵堂瞬间yīn风而起,糊了陆似锦一脸纸灰。 “呸!” 陆似锦面无表情将不小心吸入口腔中的纸灰吐了出来。 身为鬼的张德不知不觉所说脖子,咽了咽口水。 “好像问题就出在这里。” 陆似锦:“.............” 陆似锦仔细想了一下,有抬头望着牌位,在记忆中,老道士就是一个不修边幅,一只五角钱的老冰棍都会跟小陆似锦抢的糟老头子。 陆似锦翻了个白眼:“没.......那么小气吧?” 他试探道:“明天给你带周老家的酱鸭。” 话音刚落,陆似锦就不打嗝了,不仅如此,连yīn风阵阵的灵堂,顿时多了几分温暖。 但这温暖,陆似锦丝毫没有感受到,反而吐槽老头子坏得很。 张德也有些震惊,不由咂舌,“这老大人还真有几分童趣。” 陆似锦:“..............” 张德笑了笑,“老大人应该是放不下大人你。” 陆似锦:谢邀,并不想要。 气氛有些僵硬,张德试图转换话题,“对了,大人,我一直想问,为什么老大人的棺材是红漆?我之前见过习惯土葬的村落,一般都是黑漆,这红漆是有什么说法吗?” “没什么说法,是老道士自己的要求。” 陆似锦眼神微沉。 红漆,本就不吉。 古有说法:红漆封棺,自封天圆。 陆似锦在脑海深处,找到了关于红棺的记忆。 同样是炎热的盛夏,道观院子银杏树下,躺在摇椅上乘凉老头子,对着小陆似锦说了这样一番话。 “金仔,老头子我要是哪天没了,你就把我放进柴房那口红棺里。” 小陆似锦好奇问了一句:“为什么?” 老道士嘀嘀咕咕说了句:“违背天道的事情做多了,怕遭报应。” 第2章 可不就是遭报应了嘛,老道士死得不明不白,警方的尸检报告只说,疑似力竭而亡。 之前,原身在学校期间,接到了一个老道士的电话,说他要出远方。 一开始是原身并没有在意,因老道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一趟远门,他已经习以为常。怎知这回一去,便是天人相隔。 陆似锦坐在灵堂前,烧了一把纸钱,又替吓死的原身多烧了一把。 他看着牌位上陆行之三个字,心里道:这会,原身魂魄怕是和你团聚了,放心吧,你真正的死因,我会查个明白。 到了深夜,陆似锦眼神有些迷离,眼皮越来越沉,他对张德说道:“等公jī打鸣,黎明天亮时,你应该就可以离开了。” 张德连忙点头,乖巧坐等天亮。 只是,天还没有亮,陆似锦就先倒下了。 今天可谓是几番周折,失血过多的身体早就透支了,要不是张德是个心底善良的好鬼,陆似锦怕是没那么轻易解决,毕竟他当时可是一半身体在阳间,一半身体在yīn间。 张德默默看着陆似锦蜷缩似的靠在棺材上,鸦色的卷发更显得年龄小,天生笑唇,让人情不自禁放心防备,尤其是他眼底下的两团厚重的青黑yīn影,更是让一个粗糙的男鬼看着都有些心疼。 张德轻轻叹气,“还是个孩子呢。” 他轻轻抬走到离棺材旁边不远的小chuáng,chuáng上有一张小被子运用yīn气给陆似锦盖在身上。 幸好现在是大夏天,这么睡也不会感冒。 之后,张德走到灵堂外,自动开始守夜。 陆似锦是被吓晕的,现在魂魄不稳,他得守着,反正他下去了还得重新排队,也不在乎这半天的时间。 张德飘出去守夜,没有看见长明灯轻微摇晃,无形中有什么力量拍散了附在被子上的一些yīn气。熟睡中的陆似锦睡得更香了,嘴里还咕咕噜噜念叨。 橘红色的长明灯慢慢燃烧,灯光映照在陆似锦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的温馨。 .......... 清早的阳光洒在陆似锦的脸上,光线的qiáng度使他被迫睁开眼睛,这一觉睡得太香了。 他伸个懒腰,捏捏酸痛的脖子,拍了拍棺材。 摸着又开始咕噜叫的肚子,他又饿了。 原身从高中开始边工边读,手里面本来是有些余额,只是老道士去世太突然,他全部身家都拿来给老道士置办丧葬,手里一分钱榆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