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种感受。 他心脏砰砰直跳,近乎目眩神迷。 他想,在这几百年的时光中,在男人身下雌伏得久了,他已经近乎变态了。 他究竟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他也不甚清楚。 此时,他虽婀娜、娇丽、靡艳,却有些迫不及待地欲要展示自己那不甚多的男子气概来。 先猥亵她,再杀了她。 少年忍不住亲吻得更加投入、狂热、贪婪。直到胸前忽地抵上了一把冰凉的东西,随之传来一阵刺痛! 弄花雨微微一怔,嘴唇滚烫,胸前却湿漉漉的一片,正滴滴答答往下流着血,一柄短剑当胸没入。 少女不知何时已然清醒了过来,此刻正冷冷地注视着她,那一泓秋水般的双眼明亮冷澈。 攥着短剑的纤纤玉手还在滴血。 千钧一发之际还是被他躲开了心脏,金羡鱼拔了剑,动了动唇,面无表情道:“可惜了。” 面上虽然镇定,但金羡鱼内心却忍不住爆出了一连串fuck之类的粗口。 这算什么?! 没有任何词语能够形容她一睁眼就看到这位奶嗝受在亲吻自己的愕然。 这是发觉打不过她前来攻略她了不成??? qiáng忍住内心的反胃感,金羡鱼缓缓站起身,之所以是“缓缓”全是因为她此刻浑身燥热,双腿发软,几乎使不上任何力气来,体内这一波又一波汹涌的热cháo,更让她倍觉难以启齿的羞rǔ。 金羡鱼:“你对我做了什么?” 弄花雨疼得面容都有些扭曲,笑容颇有些亲昵,笑着露出一对小虎牙:“只是送了梅姐姐你一只合欢宫的小虫子罢了。” “怎么?”少年歪着脑袋,好奇地问,“姐姐不喜欢吗?” 第30章 金羡鱼握紧了短剑,却发现她这个时候运招都费劲。 她眼睫一压,毫不犹豫地收了刀转身就走。 她怕再待下去弄花雨会趁机杀了她,虽然他武力值不值一提,但他活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有别的保命法门,就比如说这让她都中了招的蛊虫。 更何况她现在这个状态要应付弄花雨还有些吃力。 就在她转身时,弄花雨却忽然开口道:“其实姐姐不必与我为敌。” 他在这个世界虽然无往不利,人们如蝇逐膻地讨好、献媚于他,可到底还有些怀念故乡。 他甚至有些遗憾在chuáng榻间亲手了结了那个任务者。 弄花雨梨涡浅映,抿唇笑道:“姐姐,你生得这般美貌,你我二人联手,相信这天下无人可逃脱你我掌心。” 金羡鱼道:“和你一起共侍他人吗?” 弄花雨睁大了眼: “姐姐真聪明。” 金羡鱼没有答话,她心里很乱,隐隐有些gān呕的冲动。 这个变态。 不能再待下去了,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恢复清醒,跌跌撞撞地走远了些。 也不知走了多远,她双腿渐渐没了劲,面色cháo红地栽倒在了草丛中,夜半的草丛露水湿而重,沁入脖颈间,凉意微微,金羡鱼短暂地恢复了神智半秒,暗骂了一声弄花雨。 就在这时,一阵踏莎声隐约传来,金羡鱼心中警铃大作,迷迷糊糊间努力振作起jīng神,握紧了袖中短剑。 如果来的是弄花雨,她现在虽然杀不得对方,但豁尽全部力气帮他做个绝育也是绰绰有余。 草丛被拨开,她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紧接着就与一双驯静的眸子对上了。 “凤道友??” 她睁大了眼,与凤城寒四目相望。 凤城寒错愕地望着她。 金羡鱼想,这个时候的她一定láng狈透了,乌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面色泛着一看就不怎么正常的酡红。 这些日子来凤城寒睡眠本浅,听得动静这才过来查看,远远见到草丛里伏着个人影,却未曾想竟然是金羡鱼。 这副模样? 错愕之后,凤城寒心中一沉,扶着草叶的手顿了顿,一时间有些心乱如麻,手足无措,并不知晓该如何是好。 他虽没经历过男女情事,但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金羡鱼这副模样实在太过古怪,竟一时间—— 一时间令他有些不敢bī视。 凤城寒陡然避开了视线,指尖都好似痉挛了一瞬,想要拉她起来。 “梅道友,我拉你起身。” 言罢,一双白皙的大手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掌,掌心生着细细的薄茧,微冷粗糙。 指尖相处时,凤城寒下意识地阖上了眼。 这是他绝不敢想象的亲密接触。仿佛有潇潇的chūn雨落在了草尖。 他琴剑双修,却从未像今日这般心弦微动,发出细微的震颤。 来的是凤城寒这让金羡鱼松了口气,也没再推拒,借着凤城寒的力从草丛里艰难地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