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块石碑遥遥相对,泾渭分明,把信王府一分为二。 秦珏的太阳xué隐隐作痛,冷着脸问:“小麻雀!你到底怎么办事的?!” 小麻雀委屈道:“姑娘自个儿说了,锦园您说了算啊。” “……外面那个!” “哦哦。婢子去找王爷,让人把石碑砸了。但王爷说,姑娘开心就好,所以又连夜让人雕了一块呢。”小麻雀道:“王爷是天底下最好的姑爷!” “不,她不是。”秦珏冷脸道:“立马,把这两块玩意砸了!!” “不行的呀。”小麻雀挠头,又笑道:“王爷让人来看着呢,婢子也打不过他。今早想和他套套近乎,给他一块糕点,他都没要。” 秦珏察觉不妙,立马出门一瞧,就瞧见他的阿琰!那个铁血无情!武艺高qiáng!不假辞色!十分高冷的护卫!此时正面无表情的抱着他的绣chūn刀,在守一块石碑! 还蹲在上面! 背影看着十分可怜! 他的贴身护卫,什么时候gān过这样的活!这简直屈才!顾时玉居然让阿琰来守这块破石碑! 秦珏快气死了。 他拎着一个小马扎就出去,打算狠狠的砸一通。可一走近石碑,阿琰一个冷淡的眼神递过来,还有意无意的扬了一把手中的绣chūn刀。秦珏就……默默的退回来。 小麻雀见他如此,便劝解道:“姑娘怎么变得如此谦逊呢?王爷都点头了的,不算鸠占鹊巢。” “你这不叫鸠占鹊巢!”秦珏狠狠瞪她,“你这叫占山为王! 小麻雀“诶呀”了一声,好学道:“这又是什么成语啊?” “……”秦珏一点也不想搭理她。 怕她学了落草为寇后,更是嚣张得没边。不,现在就十分了不得了!还有顾时玉那个女人! 他得想法子整治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 秦珏冷脸道:“你家姑娘,最怕什么?” 问的小麻雀。 小麻雀道:“姑娘什么也不怕!” 这话没法谈了。 秦珏沉默又沉默。 他想了许久,终于意识到,顾时玉是在同他生气。 因为生气,所以才会如此。 生气的女人是不讲道理的。不过秦珏自认为是个大丈夫,所以他不打算和顾时玉计较。不仅不计较,他还打算哄好她,两人继续和平共处。 于是,秦珏又问小麻雀:“你家姑娘最喜欢什么?” “喜欢的可多啦。”小麻雀掰着手指头数道:“好吃的,桃花苏啦,芙蓉苏啦。好玩的,毽子啦,秋千啦。不过要说最喜欢的,还数其他。” 小麻雀神秘兮兮,秦珏便问道:“喜欢什么?” “美男呀!” “……不要脸!” “姑娘怎么能骂自己?”小麻雀不赞同道:“一个还不够呢。夫人说,姑娘把王爷熬死,就给姑娘养一屋子漂漂亮亮的美少年!” “厚颜无耻!”秦珏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了个遍,随后才冷静下来。 他打算要和顾时玉把话说清楚。 秦珏出门去找顾时玉去。 但这一次,轮到秦珏吃了个闭门羹,因为顾时玉压根不见他。 秦珏等啊等,又等了两天,没等来顾时玉态度软化的迹象,倒是等来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顾时玉居然在芙蓉苑过夜了!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过了一夜! 好哇!把他晾在这儿,她自个儿倒是温香软玉抱满怀?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 顾时玉是打算拿他的身子做去什么无耻下流不要脸的事前吗?? 秦珏面色黑如锅底,终于沉不住气了。 顾时玉蹲不到,他决定,要去找顾时蔓当面对质。 作者有话要说:qaq今天有事,更晚啦 第20章 秦珏赶到的时候,顾时蔓刚起榻不久。 她jīng神不济,形容不佳,眼眶底下更是青黑一片。 这模样,一瞧就能令人想入非非。 秦珏本是个不容易多想的人,奈何这一次,他是抱着捉。。jian的心思来的,是以难免多想了那么一些。 秦珏的眉头越皱越紧,越皱越觉得他的脑袋上绿成草原。 他是个实在的人,不耐烦去猜她们两人昨夜度过什么样的时光,这情形只是稍微想想,便是他此时身体健康能跑能跑能跳,也几乎要气晕过去。 秦珏直接了当问:“昨夜,她在你这儿gān了什么?” gān什么?顾时蔓也很想知道。 她死死的抓着梳子,略微恼怒的把梳了一半的发髻给拆下,心情十分bào躁。 昨夜,信王确实是来芙蓉苑了,只不过是顾时蔓以死相bī把信王给bī来的。 一开始,顾时蔓称病,想要争宠,但是信王没理会。后来,她又一哭二闹,想让信王给她解禁,但信王还是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