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坐在你身边呢?” 大巴上,乐元暕微笑地看着她。 苏晚晚方被拒绝,伤神之际抬首,愣愣点头:“当、当然可以。” 她对乐元暕其实是有印象的,曾经他们是校友,关野淮和乐元暕则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不外乎别的,长得帅还有钱,谁都喜欢他们。 苏晚晚也是从小被捧在手心的女孩,追求她的人不少,可她也和其它女生一样,去操场看他们打篮球。 她知道自己高攀不上那个人。 “小学妹是不是忘了我?”乐元暕偏头过来与她说话,眼里笑意漾开。 苏晚晚定定神,回笑道:“怎么会呢,学长从来便是风云人物,我怎么敢亲自上前搭讪。” 乐元暕:“是吗?那我自己送上门好了。” 一路上两个人相处很愉快,乐元暕天上的与女生聊得来,更何况那张脸很有欺骗性。 苏晚晚也将自己的小心思藏得很好,没给任何人瞧见。 她甚至故意与乐元暕走得近,这样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在节目中,乐元暕发挥他暖男之力,处处照顾苏晚晚,谁也找不到毛病。 直到那个晚上,与粉丝的问答。 苏晚晚听见他说:“因为不敢看她的正脸啊。” 她愣了。 好像在模糊的学生时代印象里,她和乐元暕的交集很少,也记得总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等她追过去却消失不见。 苏晚晚为了一个人在娱乐圈待这么久,不可能什么都没学到。 但她选择掩藏起来。 她也是在赌。 在她想推南愿下河失败后,毅然豪赌,回到了乐元暕身边。 果然,他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非常用力,像是要给她折断。 苏晚晚低声呼痛,娇柔至极。 乐元暕还是松了力道。 他什么都没说。 回去的时候,乐元暕不发一言,苏晚晚则跟在他身后,跟他进了他的房间。 “学长……” 苏晚晚眼泪要掉不掉,紧咬着唇,美人含泪,楚楚可怜。 乐元暕暂未说话,拿出一支烟点上,烟圈氤氲,他靠在桌边,半眯着眼睛看她。 这时的他丢掉了平日里好说话的斯文败类气质,整个人如蓄势待发的危险野兽,高高在上地欣赏猎物在他面前呜咽求饶。 苏晚晚自然不惧,唇瓣像是要被她咬破,颤声问:“学长都看到了吗?” 乐元暕:“你觉得我看到了什么?” 苏晚晚朝他走近,“我……学长会告诉别人吗?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我鬼迷心窍……” 乐元暕偏头闷声笑了一下,勾起她的下巴,语气不乏嘲讽。 “不用在我面前装,我不是傻子。” 苏晚晚眼神闪烁,低垂下眸光:“我知道了,打扰到学长了,我马上就去认错,对不起……” 她说完,转身要走。 乐元暕扣住了她的手臂。 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么天真的小学妹,可他仍不愿她被万人唾骂。 苏晚晚勾了勾唇,玉藕般的手臂顺势攀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哈气。 “……谢谢学长,我知道学长喜欢我。” 她主动把樱唇送过去。 乐元暕闭了闭眼,丢掉烟头,瞬间掌握回这个吻的主动权。 他转身将苏晚晚抵在桌边,托住她的腿让她坐在桌上,细长双腿勾住他的腰。 撕拉一声。 苏晚晚的裙摆被撕碎,露出光洁细腻的大腿,一只修长的手缓慢且火热地摸上去。 之后便不可收拾。 第二日。 苏晚晚拾着破碎的衣裳回房,举动甚是小心,乐元暕注视着她的背影,哪怕没有人,仍在演戏。 他自嘲地笑笑,透过窗户瞥见屋外来人。 眼里晦暗不明。 他还是为苏晚晚打了掩护,让南愿他们回去,他知道这样做对不起兄弟,可别无他法。 后来。 乐元暕警告过苏晚晚,让她老老实实的,别再做蠢事。 酒店里,再次翻云覆雨。 苏晚晚给他下了药,让他昏睡,用两人的手机发朋友圈,造成他们在酒店的假象以获得置身事外。 等她从叶时颐家里回来,可以继续躺在他身边,神不知鬼不觉。 … 可惜一切都被发现了。 … “我还以为,你真会听我的话。” 警局,乐元暕或许是最后一次来见她,隔着铁窗,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的讽刺,不知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苏晚晚早已从呆滞中醒来,事情已成定局,她反而心情平静。 “对不起。” 乐元暕:“你不该对我说。” 苏晚晚抿了下唇,不答话。 乐元暕笑了,眼神不知望向何方,似乎透过了时空。 “我记得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有很多流浪猫,你经常去给它们送吃的,我就在墙角默默看着你。你那时很恬静,白裙子最适合你。” 苏晚晚身子僵硬,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乐元暕自嘲一笑。 才终于发现,当年他喜欢的那个人,早就不是当初的样子了。 谁都在变。 他摆了摆手。 “我以后不会来了,你父母我会照顾好,日后若是你出来了,也别来找我。” 乐元暕这次走得很决绝。 为他的曾经画上句号。 苏晚晚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背影,才惊觉有什么东西在离自己远去,她再也抓不住,也永远不再属于她。 她想喊住那个人,却发现自己嗓子早已哑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眼睛也干涸了,酸酸涩涩。 她用力嘶吼,无声的绝望。 “……学长,你回头啊。” … “我身处阴影坏事做尽,以为这样堕落的我无所畏惧,可我发现,我仍然深深惧怕有人记得我曾经所有的光明与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