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愿顺着目光看过去。 手一点儿也不迟疑地砸过去一个枕头。 指向浴室。 “自己去解决,没完之前别想再见我。” 关野淮只得委屈巴巴地下床进浴室。 等房间里的温度逐渐退下来了,南愿头脑逐渐清晰,在床上坐了会儿,里面水声还没停。 “……” 她抿了下唇。 起身下床,走到浴室门口。 “你淹死在里面了?” 关野淮性感沙哑的音色传出来:“我脑子里现在全是你。” 明明是多么煽情动人的情话,偏偏从这人口中出来就黄、暴、不、堪。 南愿又气又想笑。 她慢条斯理地把门敲了三下。 “我进来了?” 关野淮慌里慌张道:“你别……你进来做什么?故意不想我今天睡个好觉吗!” 南愿:“……你有病吗?” 正待她打算强行破门而入时,门突然打开,一只精壮的手臂伸出来将她拽了进去。 浴室里的温度比平常还要低,就算如今是五六月份,也降不住冲这么久的凉水澡。 可在南愿碰到他的胸膛时,温度依旧滚烫。 这就是年轻的好处么。 花洒已经被关了,灯明晃晃的,关野淮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伸出舌尖轻轻tian了一下。 唇色靡颜,语气魅惑。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说完,他执起南愿的手。 她轻轻“嗯”了一声。 … 翌日。 南愿醒来,天色大亮,她眯眼适应了下才勉强接受窗户照进来的光线。 她正打算起床,却被腰肢环住的那只手禁锢不得,她没好气地一巴掌拍上去。 “起来了。” 总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 “……再睡会儿。” 关野淮正梦到精彩之处,手臂不安分地乱动。 南愿在打醒他和踹醒他之间选择后者,一脚踢过去,成功解锁大清早的嚎叫成就。 “我的大白兔呢!” 关野淮一下子就醒了,发觉自己竟然滚在地上,拍拍灰站起来。 就看见南愿目光不善地盯着自己。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怎么……了?” 该不会是他晚上兽性大发了!! 南愿眸光凉凉:“大早上做什么梦了?” 只是梦啊。 关野淮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又有点遗憾,如果不是梦的话就好了…… “咳,没做什么梦,就梦见上次你捉的那只大白兔了,它还回来站在窗户给咱们打招呼呢。” 南愿微微一笑:“是吗,你不是不喜欢它吗?” “谁说的。”关野淮神情肃穆,“我最喜欢大白兔了,又软又香。” 甚至在后来的某次采访中,主持人问他喜欢什么动物,他的回答就是大白兔…… 于是乎回家被罚睡书房…… 这句话实在正经不起来,南愿干脆再次让他滚。 不过关野淮没滚成。 他眼神飘忽,竟义正言辞。 “我这样出去要是被撞见了很容易被叫变态的,不如你再帮我……” * * * 从今往后,我要当一个高产的作者。 所以宝贝儿们可以用票子砸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