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转身和他面对面,没一会儿,他的温度上来了。 林卡惊讶极了,“你是变频的,还能升温这么快呢?” 不当人就是好哈。 “你不是冷吗?”傅泽说。 林卡没应,小心翼翼的凑近傅泽。 真暖和呀,这宽厚的胸膛。 这伟岸的肩膀。 贴贴。 靠近了靠近了。 傅总没推开他!那再贴贴猛男的大胸肌! 没一会儿,林卡彻底钻到傅泽怀里了。 美滋滋的。 傅泽摸了摸他的脑袋说,“睡觉,别再想了,我穿的是平角的。” “……我也没问你今天穿的什么款式啊。”林卡心虚道。 看来还是要加快节奏,赶紧把傅总喜欢的子.弹.头买到手,说不定还能一饱眼福。 三百万,我来了! 傅泽:“……” 林卡又迷迷糊糊的想,傅泽这个男人是真的表里不一,口是心非。 你越要,越不给。 你就得踹他,使劲踹,越不让他上chuáng。 他越上。 傅泽:“……” 傅泽虽然会变频,但是他好像有些失控了,林卡没一会儿整个人就汗淋淋的,简直热到要昏迷不醒 他哑着嗓子让傅泽把电热毯的温度调低。 傅泽好像忽远忽近,还yīn森森的问他电热毯是什么。 然后林卡发现傅泽竟然在他怀里变成了一个大火球,把他烤的外焦里嫩。 凯恩尝了他一口,说还是一分熟带着血水的时候最好吃。 林卡自己被恶心的要吐。 傅泽把他吃了,说明明还是熟透了的林卡好吃。 林卡羞涩的脸又红了,温度不断攀升。 他发烧了。 一会儿热的不行,一会儿冷的不行。 一会儿踹傅泽,一会儿又拽他,傅泽是走也不行,留也不行,热也不行,冷也不行。 而且林卡的思绪混乱。 傅泽还是有些常识的,人发烧是病,得治。 他给凯恩发消息,让他半夜从便利店买来一个羽绒被给林卡盖上。 凯恩都摸到罗纳买的四合院后门那了了,因为买被子只能再赶回来。 他风尘仆仆的把被子送回来,看傅泽一脸无奈的给林卡盖上。 随后,傅泽说,“我要泡澡。” “?”凯恩看了一眼睡的正熟的林卡,难以置信的问,“还要一千瓣玫瑰花吗?傅总,把林卡招来是睡大觉的啊,这不应该他来gān?他可是二十四小时待命的贴身助理。” 傅泽:“他是人类,他需要睡眠。” 凯恩:你怎么不说他是王子呢,不能gān活只能拿俸禄。 傅泽说,“你去把我的泡澡水弄好,我今天只泡二十分钟,在这中间你去看看人类发烧都应该买些什么药,全部都给他弄来。” “他发烧了?”凯恩走过去,一摸林卡的脑袋瓜子,惊呼道,“怪不得我觉得他今天一整天状态都不太对劲,脸红红的,反应也有些呆滞,估计都烧了一天了。” 傅泽:“……” 凯恩说完,又走到窗帘微微抖动的那里,“这儿漏风还是太厉害了,估计就是风chuī的。” 傅泽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内疚的心理。 他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他甚至不知道林卡病了。 他还不如凯恩细心。 林卡嘴上横行霸道,态度略显嚣张,但事实上很有分寸,也许他早就察觉到他们三个人不对劲,甚至可能不是人,可他却没有多嘴的问一句。 林卡真感觉到冷的时候,也只是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冷,并没有给他要被子。 林卡没有归属感。 傅总心疼。 这一觉,林卡睡得死气沉沉,但醒来之后神清气慡,鼻音也下去了。 这羽绒被是真暖和。 林卡才反应过来,这被子昨天还没有呢,今天就有了。 傅泽为了和他能在一张chuáng上躺着,好搂他一会儿,可真是煞费苦心! 还把被子特意藏起来!小心机啊傅总。 林卡则是觉得冷,就是不要被子,非得要傅总搂着。 那他和傅总这事儿,算是双向奔赴了吧? 傅总,还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小可爱。 事实上,傅总昨天再不上chuáng睡的话,林卡今天也会要被子的。 他实在坚持不住了。 昨天半夜应该是发过烧。 “卧槽……”林卡的嗓子这次还是有些疼的,“怎么下午一点了?傅总不是早上七点半要吃早餐吗?卧槽卧槽!” 林卡匆匆下chuáng,房间里空无一人。 假壁炉里的火看起来烧的正是旺盛,整个房间暖烘烘的,灰色的小毯子,在傅总的躺椅上安静的放着。 林卡有一瞬间的恍惚,似乎很多年前就见过这样的场景。 傅总办公桌上放了乱七八糟的药,布洛芬,感冒颗粒,有什么药都有,但每一样都没有拆封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