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让一惊,“gān嘛喊的那么亲热?外面的传言是真的?你喜欢我!但我还不是特别弯呢!” “我他妈,让你,”林卡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让一下。” “哦哦哦,好的好的。”郗让后退一步。 林卡掀开被子,一手撑在chuáng边铁栏杆上,胳膊微微用力下压,动作敏捷的侧翻过围栏,轻巧落地。 按住围栏上的手,白到近乎要透明,肤里泛着玉泽,手背上青紫色的毛细血管很清晰。 林卡的手指修长,指关节堪称性感。 如果给手上保险,可以把额度再调高一点。 “你这腿长还敢空翻,不怕撞到对面的chuáng。”郗让看傻了。 “我心里有数。”帅哥下个铺就是这么酷。 一落地,林卡帅不过三秒,抱起脚原地打转,“还是磕到脚趾了。” 郗让:“……” 冷的不行,林卡哆嗦着转身,从书桌上拿起他的大睡袍套上。 这动作一点都不利索,带倒了桌上一堆手办。 林卡的睡袍很卡通,睡袍帽子上有两个粉色大长耳朵,毛茸茸的。 郗让站他身后捏了捏那耳朵,“卡卡,你好可爱。” 林卡抬眼,“给你链接去买吧,记得备注主播林卡卡,让我赚个人头费。” 这玩意儿是林卡直播的时候商家送他的样品衣。 林卡无聊的时候,喜欢直播做点小手工、手办什么的,自己画人设,再做成品。 直播不露脸,不说话,只露他的桌面和上半身,以及他的工具。 还有他的手。 哑巴博主,身残志坚,做手办养活自己,因为手好看,织毛衣都有人看,也才开播两个月,断断续续有一搭没一搭的播着,粉丝五万多。 林卡知道这算不得副业,也没什么收入,没指望着真赚到什么钱。 这么冷的天,林卡想吃火锅,“让让,咱俩晚上吃火锅吧?我请你。” “喊我宝贝也没用,”郗让摇头,“你知道这个餐厅有多难约吗?我现在把号码让出去,都能赚一百块的排位费!” “行吧。” 林卡拿出手机给何明知发消息。 【林卡:明天晚上有时间吗?请你吃火锅。】 何明知答应的很快。 林卡心情不错,洗头的时候都哼着歌。 林卡洗漱完,照镜子,从镜子里看着郗让,“让让,我人好不好?从来不记仇。” “你有仇当场就报了,再记仇,多没品啊。”郗让坐在林卡的凳子上等他洗漱。 林卡觉得他有品。 何明知的所作所为,早就踩着他高压线反复横跳了,可何明知还活着。 这还不能证明他林卡有品吗。 林卡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真的爱惨了何明知。 去市区搓顿好的,单是坐公jiāo车要来回坐四个小时,更何况今天下雪。 一上车,俩人就挤得饺子馅似得黏糊。 雪天路滑,他们在公jiāo车上站了三个多小时才到达终点。 林卡这辈子都不想再站公jiāo车。 到了网红餐厅那一刻,林卡后悔了。 他要走,“全他妈是情侣,根本没有俩老爷们凑一起的。” “有。” 林卡转身,“嗯?” “一帅哥和一个男的,看见了吗。”郗让看着马路对面正走过来的两人说。 “看见了。”确实是一个帅哥和一男的。 郗让疑惑道,“雪不大吧,怎么还打伞。” 走在前面那男人,竟然是带了随从给他打伞。 他的随从一手举着伞,卑躬屈膝的往前倾着腰,一路都是快步小跑跟上前面的男人。 却又很巧妙的保持着距离。 前面的男人昂首挺胸,步子优雅,头顶黑伞,燕尾西装。 这bī装的确实大发。 男人个头很高,他的随从更高,猫腰之后还能把伞轻轻松松举过他的头顶。 林卡看的目瞪口呆,把这保镖送去给古文物打伞。 肯定行。 男人的脸始终遮在伞下,都没看到他长什么样,郗让和林卡却一致得出了他很帅的结论。 可能这就是装bī赋予人的隐形气质。 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在卑微随从的陪伴下,与林卡擦肩而过。 林卡看到男人伞下露出的下颌线,比他的人生规划都清晰。 “他俩都进去了,这会儿男人浓度很高,”郗让感慨,“我们跟在后面吧?” 随从正要给男人开门,男人突然停下,转身看着林卡的方向。 林卡下意识的站直身体。 男人微微低头走出伞的庇佑,在他身边站定,皱眉道,“你好香。” 林卡也皱眉,“用你说?” * 作者有话要说: 资本家:怎么和资本家说话呢? 林卡:资本家都是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