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却暄懊恼的拍了拍头,又带了几分慌乱,欲要起身:“该去给太后请安的,我起晚了。” 听说姜太后不是个善茬,性子娇纵跋扈,不能轻易得罪。她初入宫闱,根基不深,又无人庇佑,是万万不能得罪太后的。 “怎么不早早叫我起来,现在该迟了!”她嘴里一边抱怨,一边皱眉忍痛掀开被褥。 辛幼娘将她按了回去:“陛下临走吩咐说不必去了……” 不待她说完,殷却暄又出言打断:“说不去就能不去了?”回头得罪人的可是她! 辛幼娘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继续道:“本来仆下也觉得忐忑,后来隆寿宫半个时辰前让人来传话,太后身子不适,不必前去请安。” 她左右看了看侍奉的宫人,有些话还是咽了回去,打算私下去说。 “我晓得了,这就起!”殷却暄痛快的起身。她也知道她即是皇后,又无权无势,合该谨小慎微,步步谨慎…… “既然不用去请安,再躺会儿罢,昨夜也是累着了……”辛幼娘心疼这个自小带大的姑娘,温言相劝。 她清楚殷却暄的性子,最娇气不过了,丁点儿的苦都吃不了。就连当初被送来皇宫做质子,也半点儿的不顺心都没有,因着宣王权大势大,宫里人等闲也不敢得罪。 后来即便宣王薨了,失了靠山,太王妃护着,也没让小姑娘吃多大的苦头,一样捧在掌心里娇惯。 “累着”这个词信息量过大,殷却暄脸一下子就腾地红了起来,她挥手结结巴巴的反驳:“还……还可……不…不能晚起了,再让人看了笑话。” 她可是立志要当一名贤良淑德,丁点儿错都挑不出的贤德勤奋好皇后! 辛幼娘心里细细密密的窜上心疼,原来是怕人家说她赖床,再看轻了她:“那就听您的。” 说罢转头肃声吩咐宫人:“伺候皇后娘娘沐浴更衣。” 殷却暄头一次听皇后娘娘这几个字眼,不由得眉心一跳,别样陌生。 上前侍奉的宫女个个面嫩,只一见皇后纤细雪白的身体上痕迹斑驳,凝白纤细的腰肢上印着青紫的指印,可见行事激烈,脸就红了个彻底,眼都不敢抬,好在训练有素,动作依旧麻利。 但是皇后生的是真好看啊!她长这么大宫里贵人见过不知凡几,就没见这样娇媚的。皮肤也嫩滑的如凝脂!小宫女忍不住又抬眼看了几眼。 殷却暄眼睛不好,也瞧不见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斑驳,更谈不上为此羞涩,只是觉得腰疼,断了一样的疼,身下也疼。 姬亥可能是个牲口…… 殷却暄蹙眉不禁在心里埋怨。 殷却暄泡在温热的水中,四面白色大理石砌成的浴池在雾气中显得愈发朦胧,四面龙头含着明珠,散发莹莹光辉。 “老奴凤和宫外管事嬷嬷正则,给皇后娘娘请安。”来人跪地请安,声音温和有力,却上了几分年纪,不乏苍老,殷却暄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觉得该是个有手段又不会过于狠厉的人。 这是宫里安排给她的外总管,负责后宫政务,内管事则是辛幼娘,只负责殷却暄的起居日常。 只是正则这名讳实在不像个女子,也不知是有什么典故。 殷却暄眉眼舒朗开,让她平身,虽然幼娘和皎皎她们和自己最亲近,但深宫关系混乱错杂,如老树盘根,还是需要宫里人的指点。况且人多,人际关系牵扯起来也负责,她毫无人脉,也要借助凤和宫的女官宦臣。 “嬷嬷,本宫今日是先召见六尚与各司管事,还是先召见妃嫔?”皇后她还是第一次做,从传旨到大婚时间又仓促,有好些东西来不及洗细了解。 “按理今日娘娘是该接受六宫朝拜,但后宫并无妃嫔,六尚明日才有资格前来拜会皇后娘娘,所以娘娘今日可得清闲清闲了。”正则温和且恭谨的回应,让殷却暄好感倍增。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ad_app2("金屋藏起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