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梁翘伯想请江骋帮这个忙,钱他来出,但对外是江骋担这个投资人的名字。江骋之前欠过一次梁翘伯长兄人情,因此答应了这件事。 谈烟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忍着痛,想要继续问下去,不料江骋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脸色yīn沉:“我送你去医生。” 众人看着这一幕风中凌乱,江骋放下几千万的合同不签过来看一个女人?不是说江骋最讨厌女人碰他吗,这主动抱起谈烟算怎么回事? 他们又在想谈烟的来头,好像没什么背景,不就是一个四五线开外,挣扎在娱乐圈的女人吗? 谈烟躺在江骋怀里,感受着他谈热又结实的胸膛下的心跳,她一只手伸了进去,“啪嗒”一声,大衣扣子解开了,谈烟摸着衣领上的一颗透明的棱形纽扣,转来转去。 葱白的指尖偶尔划过江骋的喉尖,痒痒的,还带着一丝苏麻,江骋斥冷着一张脸斥她:“信不信现在把你扔下去。” 江骋抱着怀里的人向前,本以为怀里的人会老实一点,不料一具谈热的脸颊贴在他胸膛,江骋身体猛地一僵,谈烟环住他的腰,往他怀里钻:“江骋,我冷。” 车内,江骋发动车子要带谈烟去医生,谈烟按住他的手臂,声音有些弱:“送我回家就好,我是生理期来了。” 哪知到了谈烟家楼下后,谈烟就跟被人打断腿一样,走不得要江骋抱。 江骋只得抱着她上楼,进了家门口,她就跟树袋熊一样,攀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好不容易,扒着她两只手臂下来,让她躺在chuáng上。 江骋出去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秘书拎着一大袋温补的东西进来。 江骋站在客厅里,等了一刻钟,秘书出来说已经给谈小姐,贴好暖宝宝,也让她喝了红枣姜汤,他才放秘书走。 江骋嘴里咬着一根烟,打算进去看谈烟一眼就走。 女人躺在chuáng上,头发散乱,眼睛里却透着一丝狡黠:“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以前你救过我一次,”江骋把嘴里的烟拿下来,轻笑道,“总要还。” 第11章 “我先走了。” 江骋确认她没事后,就gān脆利落地离开了。 他走过,谈烟一个人躺在chuáng上,整个人空落落的。 她刚才还在幻想什么,刚才她还以江骋对她还是有一丝喜欢。 没有,他送她回家,中间有好几次也是谈烟在撩他,也是她主动。她以为的关心,只是江骋还的一个人情。 谈烟一个人躺在chuáng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然后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 梦里他们都还在一高读书。在一高,谈烟是人人都宠着的大小姐,葛亦今是她最好的闺蜜。 她们两个在学校,是一对行走的双生花。 谈烟在校晚会才艺表演的时候,不走寻常路,穿着大红裙拉了一首二胡曲。 明明是明艳动人,身材娇弱的女孩子,却拉起了一首大气又恢弘的二胡曲。 十足的飒蜜。 谈烟至此一举成名,加上她性格好,从不炫耀,保持一定的谦卑,又积极参加班级活动,大家都喜欢谈烟,都愿意宠着她,自然也包括会包容她时而骄纵的小姐脾气。 周五放学,谈烟跟自家司机打电话说要补课让他先回去,自己却转身进了学校后街网吧打游戏去了。 等谈烟上线跟人血战好几回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谈烟怕谈父念叨,只得退卡,然后走出网吧门外。 夜色如墨,天上有着绿光棱的月亮朝地洒下一捧金晖。 谈烟走在小巷子里,一只耳朵戴了耳机听歌,走到一半,却听到了吵闹声。 不远处的窄巷子里,一群男生围着角落里的一个人,正准备进行第二次施bào。 谈烟摘掉耳机,恰好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那个男生坐在墙边,被人提着一次又一次地往墙上撞。 额头的血顺着他凌厉的眉骨流下来,触目惊心。谈烟已经有点被吓到,他的脸上的表情却毫无波澜,是一种接近麻木的平静。 他自然也透过人群缝看到了脸上受到惊吓的谈烟,然后移开了眼。 顾兆手里拎着一根钢管,放在手里掂了掂,朝地上呸了一下:“服个软有这么难?” 男生被人揪着衣领,身上已经是污迹斑斑,他的头发凌乱,整个人看起来láng狈不堪。 他掀起眼皮淡淡看了顾兆一眼,那眼神,似轻视,更像是对他的嘲弄。 顾兆当下就被激怒,大骂道:“我他妈是看你不见棺材不落泪!” 眼看铁棍迎着风就要摔到他头时,一道清脆的女生从身后出来:“顾兆。” 顾兆将铁棍拖在地上,回头,看见谈烟站在他们身后,漂亮的脸上竟带了一点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