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鱼真好。 她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但转瞬被她qiáng行压下。 傅霆安给她包扎好后,没再给她套袜子。伤口闷得太紧,会影响愈合速度。 “先生,晚饭好了,我炖了好几个小时的排骨汤,香着呢。” 王妈在厨房里招呼着,通知着他们开饭。 傅霆安垂眸,看了看叶星。 叶星眼神躲闪了一下。下一秒,她忍着心虚,冲傅霆安张开手:“老公,抱。” 傅霆安洗过手,俯身把她抱起来。 叶星被抱到餐桌前,看着一桌子好吃的,把注意力都放到了食物上。 她吃东西不多,尤爱吃肉。但啃了没多大会儿,就有点吃不动。 吃剩下来的,是傅霆安包圆。 以前她还觉得这没什么,现在再看看把她碗里饭菜解决gān净的傅霆安,她无比痛心。 叶星啊。 你怎么能这么作呢! 好好一大佬,被你作得吃剩饭! 傅霆安神色如常,将饭菜吃完后,把她带回了卧室。 “我把水给你放好,你坐在板凳上洗。” “不要让脚沾到水。” 叶星现在不是鱼了,自然不会沉迷泡水。她洗完澡后,换的衣服还是吊带。 原因无他,其他不性感的衣服,被她放的找不着了。 以前做的孽,现在似乎都在一点点回馈过来。 傅霆安看她在chuáng上坐好,自己拿了睡衣,起身去洗。 卧室chuáng上。 叶星从被窝里挪了出来,她正在研究保证书。保证书被放在相框里,挂到了墙上。 “如果离开……找不着哥哥。” 叶星念着自己写下的文字,漂亮的脸蛋上表情复杂。 说实话,在人醒了之后,她是打算走的。 毕竟面对傅霆安太羞耻了,她想换个环境消化一下社死的情绪。 可就是有这张保证书镇着,叶星磨了磨牙,她根本不敢走。 哥哥还没有找到。万一保证书上写的真的应验,就完犊子了。 走不了,只能留。要留……就还得装成条鱼! 清醒着跟傅霆安同处一室,她做不到。 还没进浴室的傅霆安,在门口安静的看着研究保证书的叶星。良久,他才收回目光。 看来有时候,封建迷信也有点用。 这个澡没洗太久。傅霆安出来的时候,叶星乖乖缩在被窝里,闭上眼睛,像条不作妖的好小鱼。 傅霆安没跟着上chuáng,他到书房里,跟傅良通了个电话。 “夫人的脑袋,还挺能造的。” 傅良看着病例本,检查着叶星这段时间的身体状况。 脑袋嗑了好几次,脚伤了两次,感冒发烧了一周。 他沉思:“先生,您有兴趣给夫人办个医疗保险吗?” 傅霆安没回答,傅良了然:“哦,我知道,不需要。” 他继续汇报着昨晚的检查结果:“根据您今天说的,结合昨晚的检查来看,她是恢复了。但我依旧不能保证她是彻底恢复。” “我已经在加快研究这种病例了,未来我有信心,让她彻底痊愈。” 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儿。在挂断傅良的电话后,傅霆安接到了学校的回复。 他听完回复,淡声道:“按她说的去查。” 对面似乎又说了会儿,还问了个问题。 傅霆安眸底沉了沉,他偏冷的音质不掺任何感情:“问我跟叶星的关系?” “她是我夫人。” 撂下这个回答,对面顿时没再多说什么,只保证着会尽快查出来。 从书房回来,叶星还没睡着。不过她已经有点迷迷瞪瞪了。 躺着还带着傅霆安气息的被子里,叶星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可她没想到被傅霆安的气息包围着,她竟然还能酿出困意。 不得不说,习惯在某种时候,还是挺可怕的。 就像叶星对傅霆安的习惯,她觉得一时半会儿可能改都改不了。 傅霆安掀开被窝刚躺进去,困到迷瞪的叶星,就自觉枕上了他的胳膊。 “老公。” 叶星咕囔着,把脸埋在他怀里,顽qiáng的抵抗着困意:“哄我睡觉。” 她不用哄就马上能睡着了,可非得习惯哄一下。 傅霆安低头看着她,忽然问道:“叶星,现在还想游回大海么?” 叶星:“……” 叶星的困意差点被吓飞。她顽qiáng稳住小人鱼人设,回道:“想啊,可你不是不想让我游回去吗?” 傅霆安语气不变:“你要是真想游一游,也不是不可以。” 叶星:“?” 啥玩意儿。 大冬天的让她去游大海,傅霆安这么狗吗! 叶星磨了磨牙,但脸上很快摆出无辜的表情。 她现在是鱼,是鱼,是条鱼!鱼怎么可能会因为要回大海而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