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枝呢?” 叶星问道:“你觉得她对我有没有敌意?” 于圆听到叶枝的名字,有点迷茫:“她怎么可能会对你有敌意?她不是一直在向你献殷勤吗?” “你这次受伤了之后,她也很关心你,还在打听你的消息。” 叶星深呼吸一口气。 看来叶枝不遗余力的在她身上做面子工程,还是有点用的。 哪怕她受了伤,所有人都不会怀疑是她。 当然,这个所有人里,不包括叶家人,也不包括傅霆安。 叶家。 叶正德自从在看完叶星的舞后,脸色就沉的可怕。 舞台上的叶星太过耀眼,耀眼到让他不敢认! “叶星不是什么都不会吗?”他烦躁的在客厅里走着:“她一个小地方来的,怎么连跳舞都会?!” “不就是跳个舞么?”王雅心头虽然也被震撼到,但看看低落的叶枝,她还是没忍住护了起来:“枝枝还会钢琴呢,她昨天还拿了第二名。” “第二名。” 叶正德眼底yīn沉:“叶星是第一名。” 他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是错过了什么。 除了名次,还有一件事。 叶正德定定的看向叶枝:“叶星的受伤,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 自上次傅霆安来到家里后,叶枝的性格就慢慢变了。她没再像从前那样任性,而是温和到乖顺,在叶正德面前懂事,在王雅面前嘴甜会哄人。 王雅被她哄的团团转,根本不信女儿会有什么坏心思。 “爸,我一直在试着跟叶星jiāo好。她到底是叶家的女儿,我不想让她跟叶家离心,所以频频向她示好。” “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查!” 叶枝拖着哭腔辩解:“我前阵子就想通了。我之前不喜欢她,是怕她会跟我抢爸爸妈妈,现在我明白过来,她也是爸爸妈妈的女儿,所以想替你们多哄哄她……” 叶枝越说越委屈,最后伏在王雅身上,哭了起来。 王雅被这话给戳的心口发软。 “我们枝枝这是在为我们考虑!叶正德,我看你真是疯魔了,什么都想赖在我们枝枝头上。” 叶正德看着掉眼泪的叶枝,最终,绷紧了面皮,没再继续盘问。 他去了书房,给正在处理公司烂摊子的叶沉打电话。 “小星受伤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也要关心点。” “嗯,她是咱们叶家的女儿,总不能真让她跟咱们离心。” 电话打完。叶正德坐在书房的皮革椅子上,陷入沉思。 从让叶星替嫁开始,他似乎就走错了棋。 一步错,接连错。 但没关系,到底是有血缘牵绊,叶星年纪又小,慢慢哄转着总能把人给哄转回来。 学校里头给了学姐处分,领导亲自来看了叶星。 “叶同学,是我们工作疏忽,让你在表演节目的时候受了伤。你放心,我们都已经反思并认识到了工作不当,以后这种事情一定不会再发生了。” 领导言辞恳切,一副对学生负责的样子。 叶星去见了学姐。 学姐看到她伤着的脚,红着眼睛,哑声道:“我真没对你使绊子。我是讨厌你,嫉妒你,但我真没想过让你在舞台上受伤。” “我有个远房小姨,也是跳舞的,她跳的特别好,可就是因为被人在舞台上使坏,她……她经历了很不好的事,后来彻底离开舞台,不知道去哪儿了。” “叶星,我没恶毒到让你伤到脚。” 叶星看着她qiáng憋的眼泪,半晌,开口道:“我相信你。” “我会对学校说明,让他们重新查。” 叶星看完学姐,就等到了来送关心的领导。 她让领导撤销了对学姐的处分,并要求学校继续查。 学校领导闻言,一脸难色:“证据确凿,分明就是这个女孩儿做的。” “不是她,没有人能傻到用自己的东西来陷害别人。” 领导其实也想到了这个疑点,可他们实在是找不着其他可疑的人。 傅总那边,他们是要给一个jiāo代的。 昨晚上傅总突然离座,朝着下台的方向走去,并把叶星抱到怀里。 一众领导当场就看傻了眼。 尤其是抱着叶星的傅总,脸色冷的渗人。他看着跟着赶来的领导,一个字都没说,但学校领导们知道—— 要是不给个jiāo代,这事儿过不去。 “叶同学,你这个要求有点——” “很为难么?”叶星眨了眨眼睛,摸出手机:“那我让傅霆安给你们说?” 话音落,领导们立马摆手:“不为难不为难。” “你是受害人,这件事的处理本来就应该要尊重受害人的意见。” 叶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并在领导们的目光下,收起要给傅霆安打电话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