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出事。 谁知道她才走上前,就被突然冲过来的李秋阳推了一把。 “啊!” 陈若跌在刚才的碎玻璃渣上。 小腿和手心里都被玻璃渣划开了,冒出细小的血珠。 她长睫低垂,松软的黑发贴着脸,遮住所有情绪,眼眶里泪在打转,额头上也冒出细细麻麻的冷汗。 寂静了几秒钟。 然后——又是“啊”的一声。 苏瑞猛地踢了一脚李秋阳,完全不分轻重。 李秋阳登时就弯着腰,抱着肚子直不起身来,也难怪,肠胃肾都在肚子这,苏瑞这一脚是发了狠踢的,完全没控制力道。 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沙冰店的几个男店员纷纷出来拉架。 李秋阳还蹲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淌下来。 . “痛吗?” 苏瑞蹲在陈若面前,握住她的脚腕看了看小腿的划痕。 好在划得不深,血也已经凝住了,只是手上的划痕有些长,血管又多,还在流血。 “呀。” 陈若突然被苏瑞打横抱起,手反she性地环在他的脖子上。 她“嘶”了一声,手上的伤口碰到他的脖子有些痛,陈若的脸都皱起来。 苏瑞皱了皱眉,安抚一样地说:“放心,手不抱住也没事,我抱得稳着呢。” 没有了以前的轻浮,也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反而有些安心的感觉。 苏瑞回头,扬了扬眉:“你们把这里处理一下,估计他,内出血了。” 他一说完就感觉到怀里抖了抖。 从他这个角度看陈若,低着头窝在他怀里,像只小白兔。 “去校医室吧,近一点。” 苏瑞从小到大也打过不少架,磕磕碰碰也多,刚才他检查了陈若的伤口,只是划伤,玻璃渣没有进到肉里,消毒后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好。” 很软糯的声音。 苏瑞又没忍住,亲了她一下,这次是嘴巴。 跟她的声音一样,也是软糯的,苏瑞觉得自己有些上瘾。 ——啪 一巴掌打在苏瑞脸上。 然后有些慌了,说到底,她还是有些欺软怕硬,只不过因为自己太软了,也欺负不了别人。 “gān嘛,打了我还怕啊。” 苏瑞看她怯生生低头不敢看他的样子,不怒反笑。 就陈若打人的力气,在他看来,跟猫咪撒娇似的。 “手受伤了还不安分。” 陈若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感觉反而是自己做得不对了。 “左手没有受伤……” 苏瑞心情很好,一个不痛不痒的巴掌换一个香甜的吻,乐意之至。 他舔着唇看着陈若笑。 然后加紧了些脚步,把人一路抱到了校医室,好在还不算晚,还没有下班。 “医生,她手上和腿上被玻璃划开了,我刚才看过了没有玻璃渣,你再检查一下吧,血是都止住了。” 苏瑞用脚推开门,把陈若放到医务室的chuáng上。 “哦哟,这是怎么了啊!” 医务室的阿姨走进看了一眼,陈若的皮肤很白,上面有些凝结了的血迹,虽然不多,可这样映衬下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我用酒jīng给你擦一下伤口吧。” “阿姨。” 陈若一动,挣扎着要坐起来,苏瑞扶了她一把,坐在chuáng头,陈若只能靠在他身上。 “能不能用红药水啊?我怕痛……” 阿姨顿了顿,又看她的伤口,不是一般的擦伤,还是用酒jīng消毒比较好。 “用酒jīng比较保险,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哦,怕痛平时就小心点嘛,弄得腿上手上都是血的,男朋友也不知道照顾着点。” 来医务室的情侣很多,这样年纪的高中生正是青chūn躁动的时候,那阿姨自然把苏瑞当作了陈若的男朋友。 “不是的,阿姨!” 陈若忙不迭地解释,激动地想要坐正了,却被苏瑞箍住了肩膀不让动,只能靠在他身上。 他们的动作也的确暧昧。 苏瑞在她身后轻笑出声,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 嘴巴附在她耳边轻声说:“迟早得是的,解释什么?”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和烟草混合的味道,温热的气息打在陈若耳朵上,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苏瑞挑眉,靠得更加近,说话间也更加暧昧。 “你挺敏感啊陈若。” 她自然是听不懂话中那“敏感”的深层意思。 没过多久,阿姨就从药房里拿了酒jīng和棉花出来。 那阿姨用镊子夹起一块棉花,沾了沾酒jīng,往陈若的手上抹了一下。 她的眼眶忍不住红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后一抽,感觉到苏瑞把手环在她的腰上,把她的身体支起来。 “阿姨,我来吧。”他从阿姨手中接过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