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有些意外。 张道明明明有着不小的本事,再加上之前张道明就已经为这陈老板做了不少事情,就连灯星小区那边,张道明通过那尸体告诉我的事情,应该就是跟着陈老板有关系。 所以现在陈老板有事,这张道明不下清风山就算了,怎么反而还让这陈老板来找我? 我可不觉得张道明会那么好心又是要给我什么礼物。 之前给的礼物,除了钟魅外,阴阳八卦盘我虽然有在用,但用起来其实也并不怎么安心。 陈老板点头叹道:“张道长这次回山之后便不愿意掺和我们这些俗事。” “这一次也是我再三请求之下,张道长才让我来找您。” “薛大师,连张道长都对您这般推崇,这件事还请您帮忙。” 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推崇个屁啊。 从一开始我就感觉这张道明有问题。 后面又确定了他是牛柯的人。 但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我才接受了他的东西。 因为牛柯也在我和钟林的赌局上押注了。 虽然压了什么我不清楚,但至少他现在应该是希望我赢的。 但张道明对我肯定是没有推崇的。 他让这陈老板找我,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难不成他知道这陈老板和王老板家中遇到的事情? 而且按照这陈老板所说,他家中发生的事情和王老板家中的差不多。 难不成也是她的家人杀了人或者像王老板的儿子一样突然疯了? “我不一定帮得了,不过去看看倒不是不可以。”想了一下,我还是同意了。 陈老板脸上顿时多了抹笑意。 “张道长既然说您能够解决,那您就一定能解决。” “小吴,请薛大师上车。”陈老板看向小吴。 小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看着我也客气了起来。 “薛大师,这边请。” 这待遇,和王老板那比起来,确实要好一些。 就是我总感觉无论是这陈老板还是王老板,都可能是在被张道明牵着鼻子走。 以他们这些人的本事,这完全是可能的。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陈老板的别墅。 和王老板那一样。 陈老板的别墅一眼看去也被阴气所覆盖。 “陈老板,你家中是什么人出事?” 站在门外,我问道。 陈老板叹道:“我老公。” “杀了人,还是?”我又问。 “没有。”陈老板摇头道:“我老公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哪怕是生意都没有掺和,平时在家就养养花草,偶尔出去外面旅游。” “这一次他也是从外面旅游回来,突然就病重,之后便一蹶不振。” “早上的时候,他突然醒了,却……” “疯了?”我问道。 陈老板有些惊讶的看着我,然后苦涩的点头。 在同时她的眼角多了抹泪痕。 “原本我以为他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 “但之前遇到了王老板,虽然我和王老板是竞争对手,但在一方交谈后,我们便确定了,他儿子和我老公的情况是一样的。” “你什么时候遇到的王老板?”我问道。 “两个小时前,我还没去清风山,那时候王老板刚从家里出来。”陈老板想了一下。 两个小时? 我从王老板那出来已经三个来小时了,算算时间,我离开后王老板确实可能已经回去了,知道他的儿子疯了便并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王老板也提起了您。”陈老板又说。 我点了点头。 “先进去看看吧。” 我直接走了进去。 陈老板跟在一旁。 进去之后,屋内的阴气和王老板家中相差无几。 我在陈老板的带领下来到了他老公的房间。 我进去一看,他老公被绑在床上,连嘴巴都给堵住了。 陈老板解释道:“如果不这么做,他可能已经咬舌自尽了。” 我微微皱眉。 看了眼周围,确实没看到什么古怪。 基本上可以排除这陈老板的老公确实没有沾上什么人命。 那他又是为什么疯的? 如果不是因为被那东西盯上了,那王老板的儿子呢? 我之前看到王老板的儿子疯了还在想可能他的儿子手上不只三条人命,现在看来,难不成还有其他的原因? 只是我仔细看了几分钟,都没看出有什么不妥来。 除了阴气很重之外,并没有任何发现。 见我皱眉,陈老板有些紧张的问道:“薛大师,看出什么来了么?” 我看向她:“你确定张道明让你来找我?” 陈老板肯定的点头。 “不会有假。” “怪了!”我有些不解。 我真没发现什么问题。 但张道明如果真是那么说的,那这件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想到这,我走向陈老板的老公。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睁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那目光就和王老板的儿子的样子一样。 陈老板也被吓到了,捂着嘴巴,眼中满是担忧。 我深吸了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再次靠近。 就在这时候,我身上的阴阳八卦盘突然有了动静。 我直接将它拿了出来。 那一黑一白两条鱼陡然出现。 黑白两色的光芒直接笼罩在陈老板老公身上。 我只觉得双眼顿时变得明亮了许多。 再一看,只见陈老板老公的身上多了一条条细线。 那些细线连通着他的手脚,而最粗的一条则盘在他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这些细线,我陷入了沉思。 这些细线应该就是罪魁祸首。 但这陈老板的老公身上怎么会有? 还是说,有人特意动的手脚? 我看向陈老板。 “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 “或者说,你和王老板有没有一起得罪什么人?” 见我这么问,陈老板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真要说的话,确实有。” “前些日子一个瞎子自称是大师,想要在我这某一份工作,但被我拒绝了。” “那瞎子也去找了王老板,结果和我这里一样。” “之后那瞎子就放话,要让我们两家不得安宁。” “薛大师,难不成……” “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么?”我又问道。 “好像是在罗生街。”陈老板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说。 罗生街? 我眼皮微微不由得跳了一下。 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