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十分不优雅的压在了向苼的身上。 虽说他的臀部不能挨着东西,但在上是没有问题的。 向苼挑了挑眉,“你确定你可以?” 通常一个女人这么说了,那男人不可以也要变成可以。 所以沈岑洲十分霸气的将向苼拉到了自己身旁。 低头吻上了向苼圆润的脸蛋儿。 圆润湿滑的触感让沈岑洲悠悠的叹息。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随着室内温度的升温,向苼的身体也逐渐变得滚烫起来。 某处隐隐约约的刺痛让沈岑洲不满的皱了皱眉。 冷汗也从额头冒了出来。 qiáng装镇定的沈岑洲依旧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但他的动作却随着某个位置的疼痛的加剧逐渐放缓直至最终停止。 沈岑洲一脸难堪的呆在原地。 他真的不行了。 因为疼。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rǔ。 他的身下,向苼双眼含魅的望着他。 “我......”沈岑洲有些难以启齿。 总不能说自己不行吧。 向苼倒是极为温柔的替他解了围,“我有点饿了,要不,我先去做饭。” 感动之情溢于言表。 最终沈岑洲点了点头,“嗯,好。” 随后他弓着腰移开身子。 美人在怀,能看不能睡。 妈妈,想哭。 再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吃狗娘的沈爱白,沈岑洲突然恶狠狠的拿拖鞋砸向了它。 这条害的他和它一样只能趴着的蠢狗。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惨一男的 实力同情沈岑洲。 我改了好几遍,一直锁 希望这次能过 我都要哭了改的。 第47章 沈岑洲百般无聊的躺在chuáng上和那只傻狗大眼瞪小眼。 瞪累了, 沈岑洲gān脆转了个身,眼不见为净。 但此时沈岑洲的心中已经幻想了无数种烹饪奥黛丽。沈爱白的方式。 沈爱白似有感应,他朝着沈岑洲低吠。 正在厨房的向苼听到声音赶紧跑了进来, 一脸关怀, “怎么了?” 原本正在炸毛的沈爱白突然极为温顺的跳到向苼的腿边, 乖巧的用头去蹭向苼的腿。 一套连贯的动作下来, 沈爱白还不忘一脸委屈的嗷呜一声,试图用它的狗眼去控诉沈岑洲的bào行。 沈岑洲:纳尼? 这狗是戏jīng班毕业的吧。 揉了揉沈岑洲的头, 向苼温柔的开口,“乖啦,沈爱白就一狗,别和它计较了。” 话毕,向苼蹲下身子将沈爱白抱入怀中,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想看到它,我就先带它出去。” 沈岑洲吸了口气, 想要辩解。 最后一想还是算了。 误会就误会吧,他总不能跟一只狗计较吧。 可是他的视线却落在了安静的呆在向苼的胸部久久不愿离去的沈爱白的身上。 这狗是他情敌转世吧。 qiáng忍着臀部上的痛意,沈岑洲一瘸一拐的走上前,将沈爱白搂到怀中, 并揉了揉向苼的头, “沈爱白我来照顾,你忙你的去。” 向苼轻轻的环住沈岑洲的腰,随后踮起脚尖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沈岑洲极为机智的将一个狗骨头玩具抛给沈爱白。 俩人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段时间。 饭菜摆上桌。 糊了的土豆丝、黑糊糊的炸鱼以及熬gān了的稀饭。 嗯, 确实是向苼的水平。 沈岑洲淡定的盛了一碗稀饭, 并夹起一块土豆丝放入口中。 “沈岑洲,要不我们到外面吃吧。”向苼略含歉意。 之前看沈岑洲做饭感觉挺简单的, 她今儿个就试了试,结果...... 果然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沈岑洲倒也挺淡定的,“只要你做的,我都喜欢。” 话毕,沈岑洲还极为配合的夹了一块焦了的鱼送入口中。 感动之余,向苼又觉得于心不忍。 让病人吃这种玩意,这不是让沈岑洲病上加病嘛。 想了想,向苼开口道,“可是我想吃外婆家的三鲜粥还有小菜。” 沈岑洲放下碗筷,“那我陪你一起出去。” “这倒不必,就在隔壁,我去去就回。” 临行前,向苼一边把桌上的食物倒入垃圾桶,一边叮嘱沈岑洲,“你记得不要偷吃。” 向苼刚刚出门没多久,便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那边沉静许久,最终在她要挂断电话之时,才轻悠悠的开口,“向苼,是我,刘鸣。” 向苼先是一愣,随后恢复正常。 “我能见见你吗?向苼。” 电话中传来嘈杂的汽车鸣笛声。 见向苼不答话,那边刘鸣继续道,“作为子女都有赡养老人的义务,所以既然你已经回国了,那我们就聊聊关于我的赡养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