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huáng少天喝一口魏琛摆在桌上的热茶。 “联姻。” “噗——!!!!!!!!!!”huáng少天喷了一桌子,“魏老大你终于要讨媳妇啦!!!!!” “滚!我说了是我娶吗?” “那咱们蓝雨根本就没有姑娘可以嫁过去啊!” “娶是咱们娶,但肯定不是我娶,他方世镜嫁徒弟,难道要我做他的徒女婿吗?想得美!所以……”魏琛拍了拍huáng少天的肩膀。 “……………………………………”huáng少天后退一步。 “少天,不要不懂事,”魏琛一脸慈祥,“你是我亲手带大的,以后是要接管蓝雨的,年轻一辈里除了你还有谁有能担此大任?想开点,讨媳妇是好事嘛。” “我呸你一脸哦这什么年代了你还来包办婚姻你就是这么当长辈这么当蓝雨的头头的吗来跟我PKPKPKPKPK好吗!——卧槽,你前面那么凝重就是给这个做铺垫的是不是!!!你你你你你不会已经安排好了吧!!!!” “哈哈,明天早上就办仪式了,你回去试新衣服吧。方世镜把他徒弟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想来也是有几分真材实料的,别想着逃婚哦,虽然可能拦不住你,但我们指名道姓了是你huáng少天娶,你要跑了蓝溪阁下不来台当众跟我们翻脸,我们就难过了哟,你要亲手把我大蓝雨推到绝路上吗?~” “………………魏老大你就忍心看着我娶个面都没见过的姑娘索然无味地过了这辈子吗!!!!” 魏琛沉吟了一下,招招手示意huáng少天附耳过来:“悄悄告诉你,好像……不是个姑娘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喻文州收到师门传送过来的红信封套着的紧急事态的信,骑着大白马狂奔八百里回了G城,撩起术士长袍连跑带蹦爬上了白云山,喘着粗气推开了蓝溪阁主的房门,看见他“病榻垂危”师父方世镜正在看G城坊间新出的流行小说。 “回来啦!”方世镜抬起头愉快地朝喻文州挥挥手。 “师父,你的病好得这么快啊。”喻文州微笑着用灭神的诅咒插穿了方世镜的桌子。 “哎呀呀,你一个柔柔弱弱的术士,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方世镜放下了他手上的《石中剑传奇》,“虽然装病喊你回来不对,但是你要懂得,最近的事态紧张得可不比我病榻垂危好啊。” 喻文州皱了皱眉头,倒也听了风声,以他那脑子一转,早就明白了个中委曲,撩了袍子在凳子上坐下:“师父要跟蓝雨联手?” “现下的形势,这是最好的出路了。”方世镜揉揉眉心,“蓝雨也不是穷凶恶极之徒,做生意时一点点不gān净也都是有底线的,跟他们联手,一来能保G城太平,二来……” “……”喻文州黑线看着他,“师父你又收了人多少钱?” “穷啊……我们这种源远流长的教派组织又要养这么多人又要装bī撑门面师父我……不……容……易……啊……”方世镜泫然欲泣,“文州啊,你是我大徒弟,你可要……帮为师分忧啊……” “……不知为何有股不祥的预感。” “安心啦安心,没什么大事,要你赶回来就是为了跟蓝雨联手的事,你也知道要是搞个随时都能撕毁的和约的话等于没搞,所以这次我们要用到六星契约。” “…………………………如果徒儿没被您施了混乱之雨的话,我记得六星契约是恋人之间用来盟誓的……您这是,要跟蓝雨联姻?” “文州不愧是为师最得意的弟子哈哈哈……”方世镜骄傲地挺挺胸,“准备一下吧,咱们蓝溪阁要嫁徒弟了。” “…………您好像没有女弟子。” “哎呀,不要用那种表情负隅顽抗了。”方世镜笑眯眯,“这是为了G城子民。” “……………………您还可以买个婢女收为徒弟。” “哎呀,为师没有钱。” “……………………………………如果被别人知道了是两个男人联姻,也不过是贻为笑柄罢了,这联姻还有什么效力。”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蓝溪阁向来深居简出嘛。请柬是这么散的:蓝溪阁大弟子喻文州纡尊下嫁蓝雨。身段嘛,可以裹在长袍里;声音嘛,你装高冷不爱说话;你正好还有一头银色长发,多么浑然天成!” “我哪里有一头银色长发?!!!”黑短发的喻文州痛苦地问。 方世镜掏出一头假发来扣在喻文州头上:“这里。” 喻文州一口血闷在胸口:“师父……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