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

曾经当过马,可惜未追上你,如今做一支笛,吹的那青梅,苍翠欲滴!

作家 静官 分類 都市 | 94萬字 | 360章
第 9 章
    的雪花碰到了赤裸的身体,立刻就化作了晶莹的水珠。

    汉子们的笑声在顷刻间消失了。

    道明臣胸口的红色大龙隐隐能够看出显现的端倪,肌ròu虬结的胳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刺青,“数点梅花亡国泪,二分明月故臣心。”青衣轻轻地用指尖划过道明臣的手臂,道明臣的皮肤上被刺激的起了鸡皮疙瘩,象春水吹过时,水波上泛起的涟漪。

    “死到临头居然还能打情骂俏!”带头汉子重重地哼了一声。

    “青衣,你明白了吧,这就是害虫,天再冷,雪再大,也不要想消灭他们。”道明臣从腰里的皮鞘里拔出了两把斧头,把军刺衔在了嘴里。

    “我们俩从来都是一起的,今天也让我们做一次雪花吧,能把害虫杀死的雪花。”青衣深情地看着道明臣,她的手把乌黑头发上的手帕摘了下来,封钢砍刀已经抓在了手里,手帕紧紧地缠住了刀把。

    道明臣的斧头指向了对面的汉子们,雪亮的斧刃上落上几朵飘扬的雪花,汉子们发现,对面的两个男女的眼光里突然爆发出一种可怕的眼神,就象是长室中纵横的刀光在闪动。

    “杀!”道明臣的嘴含糊不清地低吼道。

    刀光刹那间乍现,汉子们也是身经百战的凶悍亡命,没有任何的犹疑,就对上了道明臣和青衣。道明臣的第一柄斧头重重地切进了带头汉子的头颅,强大的下压力将汉子砸挨了半截,另外一柄斧头也在同意瞬间划开了另外一个汉子的肚皮,汉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肠子流出肚皮,他甚至感觉到了外面的han风在吹拂自己内脏的感觉。

    青衣的砍刀也劈在了一个汉子的肩膀上,抛出一条血痕,雪地上立刻变成了一副山水画里的遥岑梅花,封钢看到毫不忧郁地扎进了另外一个举刀冲了过来的汉子的肚子,没有血槽的刀子将鲜血封 的死死的,汉子痛苦地撰着刀把,感觉着生命在流失。

    青衣已经松开了手中的青色手绢,手绢上全是斑斑点点的血迹。

    “青衣!”道明臣把嘴里的军刺已经握在了手中,把仅剩的斧头抛给了青衣。左手的军刺格开了看来的裁版刀,锋利的裁版刀在军刺上“滴溜溜”地擦出了一串火花,没有来得及再做下一步准备,这把刀的主人已经将眼睛交给了上一刻的对手。

    “啊......”汉子抓住了没进眼睛窝的军刺柄痛苦地嚎叫,地上还有一个捂着肚子的可怜虫,乱蹬的双腿将雪地上破出一块巨大的黑色的泥地,刺目而丑陋。

    道明臣喘着粗气,他的手又从腰里拔出了两把军刺,目光扫过处,剩下的几个汉子,全身冰冷。

    “和他们拼了,干掉他天都就是我们的了。”有个看上去很阴鸷的汉子几乎是吼道。

    “你看过害虫能把雪杀死吗?”道明臣问青衣道。

    “没有。”青衣决然道。她的脸上泛起了好看的酡红,象树上的梅花,象雪地上的血痕。

    “既然选择了目标是地平线,我就注定把整个背影留给世界。”道明臣和青衣对视了一眼,又冲了上去。

    “砰”青衣象朵坠落的雪花一样,软软地倒在了雪地上,她面前的汉子手里赫然是一把锯短了枪柄和枪管的猎枪。猎枪的枪口还在散发着硝黄的味道。

    “噗嗤”军刺从持枪汉子的下颚穿透了他的颅骨,张开的大嘴里,清晰地可以看到黑色军刺刃。他手里的猎枪被道明臣劈手夺过,“砰”闷声响起,离的最近的一个汉子上半身被打的走了形,半个新鲜粉红的肺子挂在了胸口,又是一枪,一个汉子的脑袋被打的飞出半米,道明臣全然不顾灼热的弹壳飞溅,又是两枪把一个拿刀发抖的汉子打的面目全非,还剩下一个汉子,已经被道明臣的杀气给吓坏了,拼命地往外跑,道明臣的猎枪里已经没子弹了,再跑几步,就是有子弹也没用了,这样的猎枪被锯短了枪筒之后,射程很有限。

    一把军刺划破凄冷的空气,笔直地扎进了汉子的身体,汉子一声闷哼,倒在了雪地上,这一记并不致命,但是让他失去了体力,军刺四棱血槽“嗖嗖”往外喷着鲜血。失血过多让他睁眼也变的很难,勉强睁开半边眼,只见一个硕大的脚印踩了下来,然后他听到了自己颅骨碎裂的声音。

    “青衣......”道明臣把青衣抱在了怀里,鲜血就象泉水,从胸口的枪眼中不停流出,道明臣徒劳地想把伤口堵住,但是伤口实在是太多,道明臣只好把青衣重重地搂住,他不敢再看她的脸色了,淡如纸金的颜色让他心悸。

    “大哥.....”青衣试着抚摩着道明臣的长发,她摸的很仔细,很仔细,“还记得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吗?”青衣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她的血迹把道明臣光着的上身染成一片血红,道明臣紧紧地抱住了她,他感觉自己怀里的身体在渐渐发冷。

    “曾经......我也想过......你要是我一个人的多好.....咳咳...”青衣说道,她的脸上浮出还是以往的倔强,“我现在仍然是这么想的......我不希望和别人分享你呵......你知道吗.....大哥.....”

    “我知道,我都知道。”道明臣的眼泪已经开始忍不住泛滥,“我一直都明白,一直都明白。”

    “今后我怕是不能再帮你点烟了,你......你不会把我忘了吧?”青衣勉强地笑道。

    道明臣很想说不会,但是他的喉咙在哽咽,发出的是受伤的野兽般的声音。

    “让我......让我再帮你点一次烟吧......”青衣挣扎着想换个姿势,“好.....”道明臣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皱巴巴的香烟,想找火,摸遍了全身全没有。

    “在这儿.....咳....咳....”青衣费劲地把一只漂亮的打火机拿了出来,却无力将它送到道明臣的面前了,颓然落下。

    青衣笑得很好看,她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酡红,掩盖住了那纸金一样的神色。香烟在她的唇间被点燃了,丝丝作响的烟丝化作了袅袅的轻烟,道明臣赶紧把过滤嘴上还带着血的香烟含到了嘴里。

    “我抽到了,青衣,不要离开我,求求你。”道明臣几乎是哀求道,激动的他已经有点语无伦次。

    青衣自己费力地把刘海梳理了一下,甜甜地笑了,两个酒窝悄悄浮现了出来,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抱住了道明臣的腰,非常地用力。

    “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青衣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薄雾,和着空中的雪花,化作一滴滚滚而下的泪珠。

    “青衣你居然哭了,你不要哭,会过去的。”道明臣抖抖索索地想帮她擦去这滴眼泪,“你从来都是流血不流泪的啊......”

    “我的傻哥哥......青衣这辈子只为你一个人流泪呵......”青衣轻声说道,她的手劲越来越小了。

    “黑暗其实不曾远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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