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孩把藏在嘴里的毒药吃了。 宋澜微微皱眉,道:“不必审了,都处理了吧。” 李思行倍感后怕,要是以他的性子,这不就着了道?可恨太子阴险!他心里又庆幸,还好王爷及时发现不对。 于是李思行说:“王爷英明,竟能判断出他们的身份!” 宋澜神色一顿,说:“不是我判断的。” 说完,他看了眼不远处的马车,周寅和李思行也随之看过,只看那马车车帘轻轻一动,明显是有人在。 李思行也知道此行王爷带了个小跟班,便问:“是那个贴身小侍卫的主意?” 这回宋澜没有应,只是阔步朝马车走去。 李思行以他的脑瓜怎么也想不通,便问周寅:“到底怎么回事啊?” 周寅只好回他:“是是是,就是那小侍卫的主意。” 李思行又问:“这侍卫谁啊,我咋没听说王爷还有什么贴身侍卫呢?要做贴身侍卫,也轮不到他个新人,怎么找也得是你或者是我吧!” 周寅无语片刻,说:“你想放着你的少将军不做去做侍卫,可别拉着我,我还要做我的副都统呢。” 周寅想起当日和王爷说这计划时,其余几人都不知道,毕竟这事不好声张。 他好心提醒李思行:“想知道这贴身侍卫是谁?” 李思行点点头。 周寅说:“最近你们几次打赌王爷是留宿书房,还是卧房,明显是留宿卧房赢面大,你知道吧?” 李思行一直赌的书房,已经输了不少银两了,哼哧说:“知道啊,我媳妇本都要赔进去了。” 周寅笑说:“知道就好,接下来你还是少说话多做事吧!” 李思行嘟囔:“这和贴身侍卫有什么关系?” 周寅叹了句:“算了,榆木脑袋。” 就这样,李思行也没想通是怎么了,只抓了抓脑袋,就去督促手下把那三人的尸首处理了。 那边宋澜一上马车,华云晏正襟危坐,好像刚刚掀开车帘的人不是她似的。 等了会儿,宋澜坐好了,并没有说什么,华云晏这才偷偷看了他一眼,小声问:“他们都死了吗?” 宋澜“嗯”了声。 华云晏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她抬起眼,却看宋澜目光幽深,声音也有些低沉:“死的不是他们,就是我们。” 华云晏一愣,连忙摇头,小声说:“……我不是为他们惋惜,毕竟,要是死的是我们,谁为我们惋惜。” 宋澜似是有些惊讶,微微抬眼看她。 华云晏抿起嘴唇。 她真正叹气的是,宋澜贵为王爷,出行时却还会遇到这种蓄意谋杀事件,这王爷的日子并不舒心,这样不舒心的事还有许多,比如说他娶她,也是因为一纸圣旨。 她偷偷看了眼宋澜。 他正低下身子,从靴子后面抽出一把匕首,刀鞘看起来平平无奇,他抽出刀身,那锋利的刀刃在光下一片森冷。 华云晏一惊,眼睛转了转,他是不是要对她逼供,比如说她为什么知道小孩有美人髻,大人就一定有。 要和宋澜讲遗传学么?不过,她倒是觉得这个道理放在古代是怎么也讲不通的。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宋澜横着手上的匕首,道:“过来。” 华云晏一愣,垂下眼睛,挪了挪剩下,离他近了一点点。 宋澜没说什么,只看了她一眼。 华云晏咽了咽,只好乖顺地坐到宋澜手边,那明晃晃的刀锋离她不过一尺多,她心里惶惶,只看宋澜把匕首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