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和小书生

狐狸精怎么就不能是公的了?小甜饼-攻宠受陶丛进京赶考途中捡到了一只小狐狸。这狐狸通体雪白,眼眸灵动,只一眼就让陶丛喜欢的不得了。他把这狐狸救回家,好生伺候,以为自己会和话本里的书生一样,救下只狐狸后就能官运亨达,娇娘在卧。事实也确是如此,只不过,这...

第11章
    铜锣声响,皇上身旁的礼部侍郎展开圣旨,朗声宣奏出了今年的试题。

    时辰到,燃香计时,众人再拜后,提笔开始答题。

    陶丛的坐处如他所盼,远离宝座台,十八位最末,刚好隐于角落。

    听完试题,陶丛深呼了口气,瞪了瞪眼睛,四肢的僵硬有了缓和,他掏出帕子擦去手心的汗,放帕子时,指尖碰到腰间那枚冰凉的玉佩,摩挲片刻,丝丝凉意自掌心传来,像行于酷暑之地猛地饮下一碗带冰的水一样,将他解救于危难之中。

    大殿静谧悄然,空气中只剩笔尖与宣纸摩擦发出的簌簌声。

    香尽火灭,殿试结束。

    等小太监把自己面前的考卷收走,陶丛悄悄捏了捏已经坐得有些发麻的腿随着众人缓缓起身,退场前向天子跪别,他正要松一口气,抬头却倏地对上了端坐在龙椅上的那人。

    面貌清俊,身姿挺拔,若不是那明huáng色龙袍在身,这出世的气质活脱像位从他们文苑里走出来的才绝公子。

    可这皇帝眉头紧锁,薄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线,似是有心结难疏。

    当上了皇帝也会有烦心事吗?

    看着模样俊秀的皇上,陶丛跪在地上竟晃了神,直到徐榆林从他身边走过时推了他一把,这才回过神,慌忙起身快步跟上了早已走远的众考生。

    紧绷了一天的肩背在踏出宫门那刻瞬间垮了下来,提心吊胆好半天的陶丛看着缓缓合上的宫门终于长长舒了口气。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两手按在狂跳不止的心口,垂眸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柔柔,刚刚我竟盯着皇上愣了半晌,大梁律法说,平民不可直视圣颜,有冒犯者,杖责三十。”

    “我有些怕,一会儿若是有人把我拖回去可如何是好?”

    陶丛拧着眉毛思虑万千,自顾自的说了半晌,白柔柔竟极其罕见地没有搭话。

    “说起正事就没了你。”陶丛不满地看向腰间的玉佩,晃了晃它仍不见回应后,伸出手指在它耳朵上弹了一下便不再与他讲话。

    一路上,陶丛心情不甚明朗,到客栈后,他草草褪去衣裳,换上舒适的外衫后,拿起被他扔到桌子上的狐狸玉佩凶道,“到屋子了,你变回来吧。”

    说完,静默许久,房间依旧只他一人。

    “你别闹了,快出来。”看着手里没有动静的玉佩,陶丛心里开始有些慌乱。

    白柔柔不会让他着急的。

    他摇了摇这冰凉的死物,眼睛里的泪水开始积蓄,“柔柔,你怎么了?你快别闹了,你变回来啊。”

    “你若再不出来,我便不娶你了!”两行热泪沿着脸颊滚下,陶丛吼完,攥着玉佩冲出房门往皇宫跑去。

    考试时他还能感受到白柔柔的存在,可出了宫门与他讲话时便没了动静,白柔柔不见,最大可能就是他落在了皇宫没有出来。

    行至宫门,天边已经泛起了星光,他踉跄着向宫门口值守的侍卫跑去,还未跑到人前,却被一杆长枪压制在了三尺以外,“你是何人,擅闯皇宫者,其罪当诛。”

    “我是刚刚,刚刚出来的考生,我,我有东西落里面了,”陶丛自然知道皇宫不是他想进就能进的,可白柔柔丢了,他没办法冷静下来坐以待毙,那怕是条死路,他也要知不可为而为之,“您能通融一下吗?我求您了。”

    陶丛嘶哑着嗓子苦苦哀求,可这本就不是一个行得通的法子,任他怎么哭喊,那侍卫依旧屹然不动。

    “你快些回去吧,你一直在这儿我也不好当差。”侍卫许是看他实在着急,转了转手里的长枪,目视远方悄声说道,“你若想再进来,三日后圣上摆琼林宴庆贺前三甲,界时你给礼部侍郎塞些银两,让他给你写份邀函便可一同出席。”

    “……谢谢大哥。”稍稍冷静下来之后,陶丛抹了一把通红的眼睛,转身走入这无边的黑夜。

    第十章

    暮色昏沉,月朗星稀,夏日闷热,蝉鸣扰人。

    殿试结束,皇帝与礼部几人商议完审核事宜后已至中夜,出了天元殿,他捏了捏酸胀的眉心,挥手遣退身后跟着的太监宫女后,独身一人走向了若水阁。

    原本打算再批些奏折,不成想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一阵撩人的笑声。

    这样魅惑的声音,想来定然是位女子。

    可他的后宫之内,连只麻雀都是带把的,那儿会有女人的存在。

    若有可能,也只是屋里那个魔物带进来的。

    身侧的拳头渐渐握紧,不等他进去质问,眼前的门却倏地开了。

    “立在门外做甚,不怕热了?”

    开门的男子模样不似燕朝人士,身材高大眼窝深邃,一头长发中束着许多银铃装饰,眸子里泛着丝丝红光,盯着人看时总有一丝yīn冷藏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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