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簌簌这一听,小脸儿红透了,心也更抖了,与他四目相对着,唇瓣都颤了。 他眸光yīn沉,竟然还在问与陆少泽有关的事。 什么叫“是这样么?” 像他和她此时这样? 此时,他的手紧箍着她的腰,与她鼻尖相碰,脸都要贴上她,唇都要亲上她了,还能是这样? 他这明显是不悦了呀! 小孩子时,他也生气么? 簌簌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逗弄她,还是真生气了? 小姑娘瞅瞅他的脸色,没瞧出半丝笑意,小心口“突突”的厉害,下一瞬勾着她脖子的小手拿下来一只,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打了一下,脸上带着羞赧,软糯糯,娇柔的小嗓音中带着一点点嗔怪和一点点撒娇,如蚊吟般开了口,“殿下,讨厌啊.......”说完小脸儿便靠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萧珏微微扬了扬头。 簌簌心口狂跳,不管他是不是真生气了,她只好当做没有,当做他是在逗弄她,继而接着道:“真的不是他教簌簌的呀,簌簌要是骗殿下就变成丑八怪还不行么!殿下.......殿下真是的,刚才说的什么呀!” 她靠着他的胸膛,水灵灵的眸子眼波缓缓微转,时而抬头看他的脸色,始终蔫声细雨,娇中带着一抹小心翼翼的嗔,说着,继而小手握成拳头,又在他的胸口上象征似的打了一下。 萧珏垂眸眯着人,唇角微动,这时终于给了笑脸,去了适才脸上的yīn霾,恢复了之前的模样,瞧着好似也不再想就着适才那个插曲说了。 “你竟然还是个读过书的,真是给了孤不小的惊喜。” 簌簌微微咬上了唇,从鬼门关出来了,又被夸了,心里头当然高兴。 “殿下是在取笑簌簌吧,簌簌耍耳音,一瓶不满半瓶晃地识得几个字,这就算是读过书了?” 萧珏唇角又是轻轻动了动,没说什么,而是示意她起了身。 小簌簌起来后,他又再度从后抱住了她,把人摁在了腿上,拿了láng毫jiāo到她手中。 簌簌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接了,但回头,赧然道:“可是,簌簌不会写字。” 她确实不怎么会写。 这写字和读书不同,那官小姐是写着一手好字,簌簌也没少瞧,但没实践过,自然不行。 萧珏修长的手指拨了一下她的小脸蛋儿,“给孤瞧瞧。” 簌簌只好献丑。 她瞅着那白纸上萧珏写过的那句诗,照葫芦画瓢,画画一般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金”字出来。 萧珏瞧着那丑丑的字,再看她可可爱爱的神态,脸上浮了抹温凉的笑意,接着便慢条斯理地握住了她的手,手把手地教她写了起来。 小姑娘在他的怀中显得十分娇小可人。 他把着她的手,写了“顾簌簌”三个字。 簌簌甚是认真,写完之后,便伸出雪白的小手来一个一个地指着,念道:“顾-簌-簌。” 那般憨憨的小样子,可人诱人。 萧珏眯了两眼,唇角不易察觉地微微动动。 这时,曹英贤从屏风之后躬身转了过来。 “殿下,恒王爷来了。” 萧珏听罢“嗯”了一声,“让他进来” 小簌簌一听有人来了,抬了眸子回头去瞅他,想适时退下,但还没说话,见那男人点了点白纸上她的名字,jiāo代道:“写十遍。”话说完便眼神示意,让她坐去了一旁。 簌簌点头应声,从他身上下了去,而后坐在桌前,很是认真和乖巧,仔仔细细,心无旁骛地写起了那三个字。 过不多时,脚步声响,那恒王殿下入了内。 她知道避嫌,头也没抬,只乖乖地写字。 九皇子恒王萧睿,穿着一身天青色云纹锦袍,腰扣金带,生的眉目舒朗,风度翩跹,瞧着十九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眼之间尽透风流。 他进来便带来了不小的动静,“三哥!哈哈哈.......” 萧睿笑着步入殿上,微一躬身,“臣弟拜见皇兄。” 萧珏见了他也笑了,可见两人关系不错。 “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chuī来了?” “哈哈哈,皇兄说笑了。” 他二人关系是不错,虽同父异母,但从小一起长大,性格颇为合得来。昔日萧珏从安庆府归回,他大老远地便来迎接了。 这萧睿性子外向,为人也比较随意,喜欢花花草草,游山玩水,要不便是名画琴乐歌舞,活的比较豁达随性,也不涉朝堂之事,每日只是吃喝玩乐,实为一个逍遥快活的闲散王爷。 他手敲折扇,笑道:“皇兄猜怎么着,今日我一翻huáng历,发现兄长生辰渐近啊,大喜大喜,特提前来祝贺!” 萧珏笑笑,“是么,你不提孤都忘了。” 萧睿回道:“笑话,皇兄忘了,皇兄后院的佳人们还能忘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