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硕看有戏,挺了挺身体“要多少给多少。” “好啊。”女的说。他听了这话嘿嘿乐,她又补了句“当我跟你一样傻?” 张硕悻悻的“哎,说话归说话,你别人身攻击啊。” 女的摇摇头,吐出一个字“蠢。” 她懒得理他,张硕靠chuáng边从上到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胸前徘徊,明明喝醉了,却好像记得那触感。 他试着劝,“小姑娘,模样长得挺俊的,gān什么不好,非要当骗子?” 她白他一眼,回了他:“那也要有色胚子愿意上钩啊。” 张硕说“我喝多了,不知道。” “不知道?”女的站起来,活动了下胳膊腿,脖子转的咔咔响,她穿鞋直接跳上chuáng:“那你怎么知道我胸在哪?” 张硕扬着头,那双美腿就在他面前晃:“白送的我不摸?” 她又踢又踹,壮硕扭躲着。 “我叫你白送的,叫你白送,还摸不摸了?” 张硕啊啊叫“别踢了,别踢了,你得善待人质懂不懂?哎呦...” 她显踢的不解气,跳下chuáng,在屋子里乱翻。 过了会儿,她回来,举着把剪刀,在空气里咔嚓咔嚓剪两下。 张硕下意识往后挪身体,紧张问:“你想怎么样?” 那女的重新跳上来,大眼睛俏皮的眨了眨,“还摸吗?” 张硕眼珠子跟着剪刀转“不摸了,你冷静点。” 剪刀从他裤口落下去,她挥动剪刀往上去... 两分钟后,张硕身上只剩条平角裤,他弓着身扭着腿,吓出一身冷汗。 张硕嚷:“老子都说不摸了,你还剪?” 她听不见,剪刀朝他内裤去。 张硕惊叫:“别别,这个千万别,剪刀不长眼,啊...” “刺啦...” 内裤从旁边豁开一条口,小张硕蹦出来。 那女的一波三折的叹了声:“哇...”她细细观察它:“长得还不错。” 张硕神经紧绷,颤着声:“妹子,你可悠着点,别剪错了。那是我的命根子,我还没找对象呢,老张家九代单传,我任务重大,还得传宗接代续香火呢。” 对方比比划划,张硕快哭了,几秒钟后,他全身赤.luǒ躺chuáng上,脱了力,心想着,他妈的这女人比余男还邪性。 她看着他咯咯笑,拿剪刀拨着那小东西玩儿。 离得近,张硕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儿,剪刀易于体温,碰到那上面凉洼洼的,她一眨不眨盯着看,他觉得有微微热气chuī拂在上面,腹部有气流在运行。 她玩儿着,忽然不动了,抬起头,羞愤的瞪他,脸颊漾起红霞“你下流。” 张硕咳了声,正要说话,有人叫:“邓双儿,撤吧,钱到手了。” 那男的回来了。 邓双儿迅速跳下chuáng,往外走,停了停,又转回去,往他那处踢了脚。 “啊!” 踢的不算重,也足够他尖叫。 张硕夹紧腿弓着身,额头已见青筋,他咬牙“别让老子见着你。” *** 游松找到这儿时,人去楼空,房间里一片láng藉,张硕赤条条侧卧在chuáng上,脑袋埋在被单里。 他周围布片飞溅,酒店电话躺在chuáng上,听筒还悬在空中晃。 游松笑出声:“真想给你拍照留个念。” 张硕见着亲人了,眼里濡着泪:“游哥,我疼。” 作者有话要说:我大天津昨晚爆炸了,我却在睡梦中不知道,直到早上朋友微信我才知道发上这么大的事儿。 现场实在惨烈,周围几个离得远的楼盘和永旺购物玻璃都震碎了,货柜厂一排排的雷诺车都炸飞了,轻轨也停运了,死了好多老百姓和消防员。 我想说,生命太脆弱,在天灾面前简直太渺小,我们要善待每一天,活着其实挺难的。 最后,塘沽,望平安!!! ☆、游&鱼37 张硕跟游松从酒店出来,他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衣服里。 前台有两个姑娘在说笑,张硕脸一红,以为她们是在嘲笑他。 他越过游松跑出去,一头扎进车里,然后更悲剧了。 余男端端正正坐在驾驶位,从后视镜里看着他。 张硕稳了稳,心想这种丢人事当兄弟的绝对不会出卖他。 张硕清嗓子:“我来这儿看个朋友,游哥非说来接我,诶?你怎么也来了?” 余男说:“我晚上没喝酒。” 张硕点点头,放心了:“大晚上的打扰你们抱歉啊,没办法,这就是友谊。” 游松也上了车,正好听到他为自己解围,没说话只笑笑。 余男开车。 张硕神经终于松懈,回想刚才经历,后怕的脑门直冒汗。他摊在椅背上,好像一下子泄了气。 余男淡淡问了句:“尺码合适吗?” 游松没吭声,张硕从后视镜里望过去,对上一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