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使劲地推他,“你不能……这样……呜呜……” 一张嘴,彻底沦陷了。 凌天爵缠着她,霸占了香甜之地。 她打他,却好像打在棉花堆里,手臂反而被他扣在后背。 想到她被那两个臭烘烘的地痞*碰了,他就无法克制心头的怒火,更无法熄灭燎原的烈火。 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下,漫漫呼吸不过来,憋闷得快要晕了。 凌天爵减轻力道,想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我喘不过气……”她轻弱的声音似猫咪,“你……放开我……” “还去皇庭吗?”他的胸膛翻涌着滚滚热浪。 “……”漫漫不想回答,别过头。 “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凌天爵的眼眸涌起一股戾气,“你不听话,我就把你囚禁起来。” “我和你不认识,你也不是我什么人……虽然你救过我几次,可是你没有囚禁我、掌控我人生的权利!”她气喘吁吁地争辩。 “你大可试试,看看我有没有权利!” 看着她微肿的唇,他再次强势地封锁,疯狂地掠夺她的柔甜。 漫漫无法想象,这样狠戾霸道的男人,怎么可能是那个温柔的罗马先生? 即使她拼了全力,也推不动他半分。 她就像一只受惊的猫咪,在他怀里战栗。 凌天爵成功地把她抱在怀里,掐着她的下巴。 “那两个臭男人欺负我……你也欺负我……”漫漫委屈得快哭了,眼眸布满了水雾。 “不听话,哭也没用。”他心软了,可是不想给她机会。 “你救我几次,我很感激你……可是,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 “有没有瓜葛,由不得你决定。”凌天爵抱着她下车,尔后放开她,“跟着进来。” 她犹豫不决地站了片刻,最后还是走进流水别墅。 周管家看见她进来,微笑道:“漫漫小姐,我为您准备了客房。请随我来。” 漫漫暗暗送了一口气,“谢谢周管家。” 来到二楼,周管家打开主卧斜对面的客房,“漫漫小姐,请进。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可以按门边的铃。” 她点点头,关了房门。 关门之前,她瞥一眼主卧,主卧关着门,门底没有漏出灯光。 也许,凌天爵睡了,那她就安全了一些。 这间客房比主卧小一点,浓郁的田园风格,清雅文艺,是她喜欢的风格。 虽然是第三次来这儿,可是她还是没有衣服替换呐。 她下意识地打开衣橱,瞬间惊呆了——衣橱里挂着三套当季的女士衣裙,都是价格不菲的一线大牌。 还有胸衣,一套凌天爵同款的女士睡袍,全部是她的尺寸。 漫漫心生疑惑,他的眼光那么毒,瞧得出她的尺寸? 浴室里有新的牙刷、牙膏、毛巾、浴袍和女士拖鞋,应有尽有。 这都是凌天爵为她准备的? 看来,他早就有把她留在这里的想法。 很晚了,她不再多想,冲澡后睡觉。 房门反锁了,凌天爵不会闯进来吧。 他不会再做出像昨晚那样的事吧。 抱着忐忑的心,加上陌生的环境,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不过,可能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又累了,半个多小时后她就睡着了。 主卧,凌天爵坐在床头,拨通一个电话,“你是不是不想在皇庭干了?” “凌总,我怎么敢违逆你的意思?可是,霍家也是皇庭的股东,我也不好得罪。他叮嘱我,一定要留住漫漫。”张经理战战兢兢地解释,担心不小心说错了,工作都保不住。 “既然你不想干了,我跟秦八爷说。” “别别别……求凌总给一条生路,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我不用漫漫在皇庭干活,她是自由的,想留就留,想走就走,我还照常给她发工资……凌总,我真的尽力了,您饶了我吧……”张经理苦巴巴道。 凌天爵径自挂了电话,因为刘浩然打进来了。 刘浩然说:“凌总,事情已经解决了,砍了他们的双手,他们不敢乱说话,我派人送他们回老家了。” 凌天爵颇为满意,“好。你再去办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