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的情绪安定了些,想离开他的怀抱。 凌天爵长臂如铁,把她禁锢在怀里,“不要动。” “我好一些了……可以放开了……”她干哑的嗓音有点痛,可能是刚才喊得太激烈了。 “不行。”他生硬地拒绝,却温柔地摸她的头。 他恨不得立刻杀了那两个该死的*! 把他们挫骨扬灰! “还不说?”刘浩然踢了刀疤男人一下。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拿了那人五千块钱……”刀疤男人战战兢兢道。 “既然他们不说,就把他们碰过她的手脚砍了。”凌天爵云淡风轻地说道,好似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不要……不要……”干瘦男人惊骇道,“我说,我说……” “还不快说?”刘浩然没耐心了,又是一脚踩过去。 干瘦男人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漫漫觉得这叫声特别的刺耳,可是,他们遭受多少的凌虐,她都觉得他们活该。 尖锐的叫声一阵阵地响起,吵醒这里的住户。 灯光次第亮起,有人站在窗前望过来,有人大声议论,还有人拿起手机拍摄。 “那辆跑车好像是刚上市的顶级超跑,全球限量。” “天啊!居然在这里看见我的宝贝儿限量版超跑,我快乐得要晕了……” “我必须拍下超跑的完美模样!这辈子能够一饱眼福,距离这么近,我也知足了。” “那些是什么人?好像在打人?” “别多管闲事。刚才你没听见吗?有个女孩的呼救声,那个凄厉啊……” “那辆全球限量版超跑的主人一定是本市的超级富豪。他是来英雄救美的,对了,我要去拍下来。” 漫漫听不清楚那些住户叽叽喳喳地在说什么,只觉得这样被凌天爵抱着,有点难为情。 她挣了挣:“那么多人看着,你快放开我。” 凌天爵把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肩膀,“不少人拿着手机拍,你想被他们拍下来,明天上头条?” 她连忙把脸埋在他身上,“才不是……” 好吧,貌似只能这样了。 干瘦男人结结巴巴道:“那人坐在车里,我看不见他长什么样……只记得他他的手上戴着一只腕表……那只腕表好像是意大利产的,很名贵……” 刘浩然走过来,低声道:“秦磊有一只价值百万的意大利腕表,是霍政东送给他的。” 漫漫的眼神倏然变得冰冷,原来是秦磊和霍政东这两只臭老鼠! 凌天爵忽然感觉到有一道目光隐藏在暗处盯着自己,那种感觉如芒在背。 他陡然抬眸扫去,目光如夜鹰般锐利。 站在三楼楼道的霍政东和秦磊条件反射地后退。 “他没看到我们吧。”霍政东觉得有点丢脸,怕个球? “应该没看到吧,这里这么黑。”秦磊道,“再说,看见了又能怎么样?我们不承认,他还能怎样?” “对!我怕了他不成!”霍政东走到边上,探头望向那边。 凌天爵心里有数,眼里积聚的阴霾越来越多,“你们想私了还是公了?” 两个地痞无赖选择私了。 凌天爵带她上车,先行离开,刘浩然留下善后。 坐在豪华的超跑里,漫漫的情绪稳定下来,软糯道:“凌总,谢谢你及时赶到,救了我……不过,我还是想回家……” 他没有回答,骤然提速。 强烈的推背感让她有点不适,她紧张地提醒:“开慢点。” 她看见,他冷峻的侧脸堆满了阴沉的霾云,好像她欠了他几百万。 很快,超跑停下来,已经到了流水别墅。 漫漫无奈地叹气,就知道,他还是带她来这儿。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凌天爵凌厉的目光锁住她,“为什么还要去皇庭?” “就像今晚这样,我不在皇庭上班,霍少他们就不会找我麻烦吗?”她据理力争。 “你非要待在皇庭吗?” “是!” “为什么?” “因为,皇庭有我的朋友,她们对我很好。”漫漫满脸倔强。 “她们是真心对你好吗?”凌天爵克制着怒火,“再说,你换一份工作,自然会有新的同事、朋友。” “凌总,你高高在上,不明白我们普通人的友情。” “我的确不明白。” 他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过来,攫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