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 方想脑中瞬间闪过一句特韩剧范儿的台词。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说的一点儿没错,我要真生在东北,不就遇不见你了吗?为了遇见你我放弃了东北放弃了雪,其实是因为……你才是我人生中最美的那场雪。” 刘余琳怔了一下,随即捶了她胳膊好几下,娇嗔道:“你说什么呢!这么肉麻!我没冻出jī皮疙瘩,都要被你麻出一身了。” 方想突然停住了脚,“真的吗?” “什么?” 方想一本正经道:“真的麻出一身jī皮疙瘩?来,我摸摸,我治这个特在行,一摸就好,不信试试。” 说着,抬手就伸进了刘余琳羽绒服下摆。 刘余琳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竟也不拦她,随她探了进去,还好心提醒。 “隔着打底衫摸不出来的,你再往里伸伸。” 本想调戏刘余琳,结果反被她给调戏了一把! 方想有点不甘心,轻嗔一声,仗着小巷里空dàngdàng不见个人影,又已经到了家门口,竟真的探进了打底衫里。 “伸就伸,送上门的,不摸是傻子!” 刘余琳也不拉她,摸出钥匙开了门,推着她就把她推到了院子里。 院中积了薄薄的一层雪,白晃晃一片,刘余琳知道她喜欢雪,也没急着进去,锁了门,直接把她按靠在铁门上。 鹅毛雪片不断飘落着,寂静的小院到处都是簌簌沙沙的落雪声,两人的呼吸彼此jiāo织,安静的仿佛咚咚的心跳声都能听到一般。 这么标准的壁咚姿势,让方想忍不住一阵羞窘,她推了推刘余琳。 “你gān嘛呢?走,进屋去。” “急什么?”刘余琳凑到她耳边,恋爱脑五岁清纯小童鞋瞬间化身勾人小饼gān,在她耳边吐气如兰:“你说的,不摸是傻子,我看你今天不当傻子。”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方想的脸不受控制的有些发热,她轻咳一声,赶紧抽出了手,不自在地侧开头,又轻轻推了推她。 “好了,不闹了,等会儿你哥就来接你了……” 刘余琳垂下了眸子,本来还高高兴兴的,一听这话瞬间有些落寞。 “你也知道我哥就要来了,我马上就要走了吗?这一走就是好长时间见不到你,我这么舍不得你,看你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真的在乎我吗?真的喜欢我吗?” 什么叫“这一走就是好长时间见不到你”? 明明初三你们就回来了! 还有,别用这种羞耻的壁咚姿势,撒这种带鼻音的软萌娇! 哼哼唧唧的,又是凑在耳畔,温热的吐纳再加上身处室外的紧张感,还有眼前洋洋洒洒唯美的雪,最重要的是…… 刘余琳!你的睫毛刷到我脸上了! 这种难以言说的各种复杂感|官,让方想的【刘余琳抵抗指数】瞬间飙减成负值。 “我不在乎你,gān嘛跟你在一起?我不喜欢你又gān嘛让你……让你对我做那种事?大过年的,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好吧,看着过年的份上,先信你一回。” 刘余琳俯在她耳畔,哼哼唧唧地又蹭了蹭她一路走来热乎乎的脸,鼻音越发浓重了几分。 “我今天撞车了,撞到了一辆特结识的电三轮,直接就把我给甩飞出去了,摔得我躺地上半天都起不来,还磕了一下后脑勺,到现在还疼呢……” “什么?撞车?!” 方想一惊,刚想推开刘余琳,刘余琳反而耍赖似的枕在了她的肩头。 “都是因为你不接我电话,我太急了才会撞车,本来还想着今天晚上好好抱着你睡一觉,跟你说说话,一起过除夕的,现在……” 刘余琳越说越委屈,撒娇的鼻音渐渐变成了委屈的呜咽。 方想也有点心酸,“好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嘛,等回了帝都,我天天让你抱着睡,你说怎样就怎样,我全听你的,行吗?” 刘余琳依然哼哼唧唧的,“不分被窝。” “好,不分……” “也不准区别对待。” 方想一愣,“什么区别对待?” 刘余琳蹭了蹭她柔软的的耳垂,道:“在你被窝你就果睡,到我被窝就穿睡衣,这不是区别对待是什么?” 方想:“……” 见她不吭声,刘余琳委屈巴巴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嘶,这会儿还疼着呢,连碰都不敢碰,都没人心疼我……” 谁说没人心疼? 方想已经心疼了。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你先起来,咱进屋,开了灯让我看看。” “不用看,看了也没用。” 刘余琳依然哼哼唧唧,明显就是趁着委屈在耍赖。 方想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好好,都答应你行了吧?” “说话算话?” “算话。” “最多留个小裤裤。” “……知道了。” 关于这个分被窝睡的问题,刘余琳在帝都已经抗议过N次了,偶尔成功几次。 可关于这个果睡问题,刘余琳再怎么抗议统统驳回,没想到最终还是……哎! 刘余琳还真是抓时机的高手高手高高手,每次都被她揪住小辫子牵着鼻子走,方想对自己已经绝望了。 “好了,这下满意了吧?走吧,先进屋让我看看你的头。” 刘余琳枕在她肩头蹭着摇了摇头,“不满意。” 方想探手拍掉她肩头落上的雪,又帮她按了按马上要摇掉的羽绒帽,羽绒帽里刘余琳的脸萌嘟嘟的,呼出的气息温暖又迷人。 “那你想怎样?” 刘余琳:“说你喜欢我。” 方想:“我喜欢你。” 刘余琳:“说你爱我。” 方想:“我爱你。” 刘余琳:“谁爱谁?” 方想:“方想最爱刘余琳刘大律师刘大美女,行了吗?” 刘余琳不满的嘟囔一声,“好敷衍。” 方想无奈,只得搂着她,又道:“好了好了,最喜欢你,最爱你了,真的。” “骗我是小狗。” 方想噗嗤一声笑了,“你三岁啊?好,骗你是小狗!这下满意了吧?” “你亲我一下我就满意了。” 方想也是拿她没办法,摊上这只爱撒娇的小奶猪,除了宠着还能怎样? 她微微推开刘余琳,吻了一下她的唇,蜻蜓点水一般。 “这样行了吧?” “不够~要深吻~” “琳琳……” “我马上就要走了……” “……” 好想揍这只小奶猪怎么破? 说说而已,方想怎么舍得。 她再度探头,刚想贴上她的唇,只觉身后的门突然震了一下,咣当的一声,炸雷一般! 方想一惊,赶紧起来。 随即,门外响起了开锁声,咔哒咔哒两下,锁开了,厚重的铁门也跟着推开。 这院门可是临着街的,离老远来个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方才明明什么声音都没听到,怎么突然就来了人? 方想还在惊异不定,门已打开,还未看清人,刘爸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呦,方想也在呢?这黑灯瞎火的,怎么不进屋,都杵院子里gān嘛?” 方想紧张的嗫嚅了两下才挤出一句,“我,我们也刚进来。” 刘余琳挡到了方想前面,拉开了院子的灯。 “你怎么也回来了爸?” 刘爸笑道:“你哥喝了点酒,我不放心,gān脆自己开着过来了,别看我这么多年不开车,技术还是很不错的。行了,走吧,我也省得进屋了。” 方想和刘余琳互相对视了一眼,关了灯,又跟着刘爸出了院子。 刘余琳一边锁门一边扫了一眼门前杂乱的脚印,一溜的脚印从不远处的巷子拐角过来,院门口墙根还有根半截的烟头。 刘余琳看了她爸一眼,“车开不进来,你怎么不打电话让我出去?” 刘爸摸了摸兜,摸出根烟点上,抽了口,这才说道:“本来是你哥要来,结果你嫂子说他喝了点酒,我就赶紧追出来把他换了回去,手机在充电,就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