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储这次没醉到人事不知,还有那心眼儿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伸手就要拿。 啪”的一声,周淳手里的掸子抽到了他手背上。 唔……”周储嘴被堵着,疼的闷哼了声。 之后,只要周储的手再想要去拿嘴里的东西,周淳手里的掸子就会随之而来…… 周淳脸色yīn沉的吓人,直接扒了周储的裤子,用jī毛掸子的捆把手那一端照着周储的屁股就抽了起来,毫不留情,一连抽了五六下。 周储疼的嗷嗷直叫,声音被嘴里的袜子堵着,再发出来,就弱了好几倍。 周淳看着白屁股上瞬间浮现出的红色檩子,骨子里的bàonüè顿时被刺激了出来,扬手又是毫不手软的啪啪啪啪……”十几下。 周储疼的额头都绷起了青筋,他一直叫唤,明显一副气息不足的症状,尔后,顿了几秒,才又有气叫唤,估计酒醒的差不多了。 周淳弯腰,把他嘴里的臭袜子拽了出来。 周储顿时放声痛哭。 周淳反手又给塞了回去。 哭声戛然而止。 相隔两墙之外的主卧室,周母和周父都被周储的哭声吵醒了,周母道:老头子,你去看看,这大晚上的,周储又鬼叫什么?” 周父慢悠悠的小chuáng,嘴里道:这小兔崽子,大晚上也不让人清净。”说着裹着外套就出了卧室。 周储卧室的门是锁着的,周父拧了一下没拧开,就敲了两下门。 屋内,周淳和周储都听到了敲门声,周淳拿着手里的掸子在周储眼前晃了晃,小声警告道:你要是再敢出声……就给我等着!”说完起身去开门了。 他并没让周父进来,而是出了卧室把门关严了,才对周父道:周储喝多了,没什么事,您去睡吧!” 周父对大儿子的话自始至终就是深信不疑,气道:哎,不让人省心的玩意儿,你也别管他了,自己早点睡吧!” 嗯。” 周父走后,周淳才又进了卧室,走近周储,蹲下,伸手拽出了他嘴里的袜子,就这么冷冷的盯着他。 周储被他瞅的心里发毛,屁股还露着,竟也忘了遮羞。过了很久,久到露在外面的屁股冻得冰冷了,他才想要去拽裤。 周淳gān脆坐到了地上,瞅着周储的眼神突然变得茫然了,状似自言自语的呢喃了句什么。 声音很小,周储没听清,用哭哑了的嗓子问了句,哥……你说什么?” 周淳闻声,回过了神,冷声道:你不需要知道!” ……”周储闭上了嘴。 周淳一下子抓住了周储的衣领,就这么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扔到了chuáng上,居高临下道:周储,你行啊!吃喝嫖赌抽,齐活儿了!” 周储压倒了屁股,倒吸口气,慢吞吞的拱起胯骨挪了挪,也不敢跟周淳顶嘴,认错道:哥,我错了,我不想去的,是王梓予非拉我去……”从他嘴里说出这话都不知道多少回了,好想每次犯错准是被别人撺掇似的。 这还真是谎话,周储爱玩,但并不是有主意的,每次玩什么都是随着大流,鲜少起到带领作用,王梓予不在的时候,他也就跟一帮一样的人鬼混鬼混,也没什么出格的。这不王梓予一回来,他又学会了嫖娼! 周淳气的掐腰,他让你去qiángjian你也去?” 周储又噤声了,……” 周淳在屋里来回遛圈,一副头疼上火的摸样,周储突然就来了睡意,忍不住闭上了眼。 周淳瞅见后更来气了,拿起掸子啪”的一下抽打到周储脸上了,周储顿时睡意全消了,疼的鼻子都酸了,手捂着伤处,敢怒不敢言,怒瞪着周淳手里的掸子,发誓绝对要让它碎尸万段…… 周淳道:今天这事,你别想这么唬弄过去。” 周储装出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从chuáng上滚下来,抱住了周淳的大腿,脸贴他大腿上,活像只家养宠物,道:哥,我一时糊涂,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王梓予他们去那种地方了……” 周淳伸手薅住了家养宠物的头发,qiáng迫他抬起了头,冷声道:你以为我会信你?你的保证不值钱!”说着不顾死命抱着他腿的周储走到了门边,从地上拿起了周储的背包。 周储眼睁睁的看着他哥从他包里翻出钱包,把所有现金和卡都抽了出来,他顿时明白了,他哥这是要对他实施经济制裁,一下子慌了,抱住周淳大腿的手一路往上,跑到了腰间,央求道:哥,给我留一张卡,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