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口也吃不成个胖子,距离假期开始密室逃脱正式营业还有一段日子,还有时间慢慢练习。 严老师提前离开后,曹哥带着他俩去即将装修完成的密室现场参观了一圈。 走进房间打开灯光效果,两人很快被实景的jīng巧设计与氛围感所震撼了。 “代入感太qiáng了,”陈最感慨道,“要是能在这儿练习我表现得肯定好一大截!” “那你明天也过来,天天过来,”曹哥说,“就在这儿练。” 陈最问:“给钱吗?” 于是谈判破裂,最终他决定还是在家练习。 两人一路啧啧称奇,一直走到最后一个房间,装修还没有彻底完成,地上略显凌乱,房间正中央还有一个四方形的大坑。 “我就站在这里面?”陈最皱着眉头往里看了看,“我现在能下去试试吗?” “当然可以,”曹哥伸手指了指,“旁边有凹槽可以借力。” 陈最利落地跳进了坑里,很快发现了问题。 “这个坑高度不太合适吧,”他皱着眉头说道,“我小半个身体都在外面。” 站着坑太浅,蹲下坑太深,只能扎马步了。 “可不可以给他一个椅子?”鹿澄舍不得他辛苦,主动提议。 曹哥立刻搬个了凳子过来,发现坑太小放不下。 “好像只能跪下了,”曹老板说,“到时候给你加几个垫子。” 陈最站在坑里叹气:“我这还真是掉坑里了。” “先出来吧,”曹哥哄他,“还好发现得早,我们可以趁这段时间再想想办法嘛。” 陈最正要往外爬,站在坑外的鹿澄忽然举起了手:“那个……” 其余两人一同看向他。 “就是,那个,”鹿澄很紧张,“我可以不可以现场……试试看……” “什么?”曹哥问。 “他的头,我能不能……那个……那个一下……”鹿澄涨红了脸。 他这个提议几乎全是私心,却立刻得到了曹哥和陈最本人的认同。 “对对对,先试一下,”曹老板立刻跑去搬盖子,“万一不合适还能及时改。” 陈最很配合,老老实实跪在坑里,盖上了盖子以后只露出脑袋和部分肩膀。 “我们会给你的袍子前面开个dòng,装一个搭扣,”曹哥对着鹿澄比划,“到时候你把他罩在袍子下面,打开搭扣让他把头露出来。” 鹿澄点了点头:“好。” 他心怦怦跳,小心地看向从坑里露出的那个脑袋。 “来吧!”陈最笑着冲他喊过以后,故意把头一歪,翻起白眼吐出舌头,假装自己是一颗不甘的头颅。 虽然是自己主动提出尝试,和实际伸出手后,鹿澄却又不好意思起来。他蹲在陈最身后,手伸在半空,不敢碰触陈最的皮肤。 “这样不行,你得坐下,”曹老板走到他身旁按他的肩膀,“靠他近一点,不然就算有袍子也会被客人一眼看出来的。” 鹿澄侧着腿坐在了地上:“这样?” “再近点儿。”曹哥指挥。 鹿澄咽了口唾沫,往前挪了挪:“我腿没地方放了。” “你盘我肩上吧,”陈最重新支起脑袋,“把腿这样环着我,正面看起来就好像是我的头放在你的大腿上。” “对对对,”曹哥点头,“这样好!” 鹿澄点了点头,可紧张之下大脑打结,一时间腿不知道该往哪儿摆。 “你小时候在你爸爸脖子上坐过吗,”陈最说,“就类似那样嘛,我就是你的爸爸。” 他一句话,把鹿澄心中因为亲密接触而带来的旖旎打散了大半。 “怎么还占人便宜呢,”曹哥批评他,“人家一个Omega,害羞也是正常的,你怎么这么粗枝大叶!” 陈最砸了咂嘴:“快点儿吧,我跪的膝盖都疼了。” 鹿澄当然不舍得他难受,忍着羞涩把腿盘了过去,又用手轻轻地搭在了陈最的面颊上。 指尖传来属于陈最的温暖热度,他在心里暗暗想着,这好像是第一次自己主动地直接地接触到陈最的皮肤。 他一动也不敢动。 “你们就保持这样,”曹老板往后退了几步,“我看看效果。” 他绕着转了一圈后摇了摇头:“好像还是会有点儿不自然。” “我建议把盖子上的dòng挖大一点,让他把脚也藏进来,搁我胸前,”陈最提议,“不然我肩膀太宽,他的小短腿怎么可能占那么大地方,看着肯定奇怪。” 鹿澄愣了一下,心想,他刚才说什么? “我再想想,”曹哥说,“你先出来吧。” . 临走前,曹哥找人给他们量了身材尺寸,约好先在家自行练习一周,等下周末再请严老师过来为他们指导加qiáng。